旁边那件被剪碎的月白法袍,粗暴地套在沈清漪那具赤裸颤抖的娇躯上。
“藏肯定是来不及了!你一个金丹期闭关,阁楼里平白无故多出个藏人的暗格,她神识一扫就会发现异样!”
苏墨一边语速极快地低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帮沈清漪把胸口那道被剪开的裂肉往中间拼凑。
可那法袍被他剪得太狠,两半雪白饱满的丰乳依然颤巍巍地挤在外面。^.^地^.^址 LтxS`ba.Мe
苏墨咬了咬牙,直接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块平日里擦拭炉鼎的旧布垫,不由分说地塞进她怀里,勉强挡住了那抹惊心动魄的春光。
随后,他长袖一挥,一股狂风呼啸而出,将地面上沾满了黑墨与淫水的宣纸尽数卷入火盆烧成飞灰。
同时,他手脚麻利地从书案上抓起一炷用来静心安神的“龙涎镇灵香”,指尖燃起火苗将其点燃。
缕缕青烟升腾而起,浓郁的异香瞬间在阁楼内弥漫开来,局限地掩盖着空气中那股浓烈刺鼻的石楠花香与黏腻的淫靡味道。
“等会儿她进来,你就说我来帮你搬运修炼用的寒潭玄水的!”苏墨一边把地上的毛笔踢进桌底,一边压低声音对沈清漪喝道。
沈清漪此刻俏脸煞白,整个人彻底慌了神,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天之骄女的沉稳?
面对苏墨的安排,她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只能死死攥着胸口破烂的衣服,无助地点了点头:“贱妾……贱妾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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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是在两人的伪装刚刚完成的瞬间,听潮阁那扇沉重的楠木大门,便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冷雾随着大门的敞开瞬间涌入大殿,将那刚刚燃起的龙涎香气吹得四散飘零。
在大片的风雪与冷雾交织中,一道高挑修长的少女身影,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缓缓踏入了听潮阁内。
那是一个美到令人窒息、却也冷到令人骨髓发寒的少女。
她身上穿着一件一尘不染的雪白广袖仙裙,腰间系着一根淡蓝色的丝带,将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一头墨色长发未加过多修饰,只是用一根白玉簪子简单地挽在脑后,垂至腰际。
她的容貌生得极美,甚至比沈清漪还要多出一分不食人间烟火的空灵,但那双淡漠的眼眸里,却仿佛蕴含着万载不化的玄冰,没有任何一丝属于凡人的情感波动。
大干仙朝十九岁的元婴怪物——二师姐,林清寒。
她一踏入大殿,那双清冷的眸子便微微眯了眯。
作为元婴期的剑修,她的灵觉何等敏誉?
几乎在进门的第一秒,她就察觉到了这听潮阁内的不对劲。
空气中的龙涎香有些过于浓烈了,倒像是刻意在掩盖什幺气味;而空气中残存的气血波动,也隐隐透着一股荒淫的躁动。
尤其是……平日里最注重仪态的小师妹沈清漪,此时竟然脸色红晕得有些诡异,双手死死捂着胸口,衣衫甚至有些不整。
林清寒的目光在大殿内扫视了一圈,最后,冷冷地落在了正蹲在书案角落里、埋着头、手里抓着一块抹布假装用力擦拭地面的灰衣少年身上。
“清漪,他是谁?”林清寒的声音清冷如击玉石,不带半点起伏。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赶忙上前一步,强行挤出一抹有些僵硬的微笑,用沙哑的声音解释道:“师、师姐……他是外门的杂役弟子,叫苏墨。今日大比在即,师尊让贱……让我闭关,我便唤他来帮我搬运一些寒潭玄水,顺便清理一下大殿。正要让他离去呢……”
“是吗?”
林清寒不置可否地冷哼了一声。她那双仿佛能洞穿神魂的冰冷眸子,缓缓移向了那个一直埋着头、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外门弟子。
不知道为什幺,以她元婴期的直觉,总觉得这个外门杂役身上,隐隐有一股让她极其不舒服、甚至有些莫名心悸的气息。
“擡起头来。”
林清寒冷冷地开口,声音中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无上威严。
苏墨在心里暗骂了一声倒霉。
他知道,在元婴期修士面前,一味的畏缩反而更容易引起怀疑。
他只能深吸了一口气,将体内的淫魔功法死死压制到极致,极力装出一副诚惶诚恐、无辜且怯懦的底层弟子模样,颤巍巍地擡起了头。
四目应对。
苏墨看清了林清寒那张完美无瑕、却冷若冰霜的少女面孔;而林清寒那双古井无波的淡漠眼眸中,也映照出了苏墨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
然而,还没等苏墨开口编造谎言,也还没等林清寒看出什幺破绽——
“嗡——!!”
一道极其突兀、沉闷且剧烈的法力震动声,轰然在死寂的大殿内响彻!
声音的源头,竟然来自于苏墨腰间系着的那只破旧的外门储物袋!
在苏墨、沈清漪两人惊骇欲绝的注视下,只见那只储物袋的袋口被一股狂暴的暗红色妖光瞬间冲开。
一个通体漆黑、上面用血色丝线绣着一只狰狞妖眼的锦囊,竟然自己从储物袋里飞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那正是当年师傅苏狂临走前,留给苏墨的三个锦囊之一。
师傅当时拍着他的肩膀,语气猥琐地笑道:“徒儿啊,这第一个锦囊里,为师留了一份‘小礼物’送你,若是碰到了对的人,它自会开启。”
此时此刻,这枚锦囊对着不远处的林清寒,爆发出万道疯狂、嗜血且淫邪的红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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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苏墨整个人陷入极度震惊与不知所措的时候,他却愕然发现,对面原本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元婴期二师姐林清寒,竟然在这一刻娇躯剧烈地颤抖了起来!
“这……这个气息……是那个男人……!!”
林清寒那张万年不化的冰山美脸上,瞬间血色褪尽,变得一片惨白!
她那双清冷的眸子死死盯着半空中散发红芒的锦囊,眼底深处爆发出一种近乎毁灭性的羞耻、恐惧、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极度疯狂的渴望!
是的,就是这个气息!那个曾经将整个太华剑宗践踏在脚底下的噩梦——苏墨的师傅,淫魔苏狂!
当初,苏狂潜入太华剑宗,不仅用暴烈残忍的手段将当时高高在上的剑宗女宗主给强行操服、沦为胯下禁脔,甚至在那个荒淫荒诞的夜晚,苏狂还特意把当时年仅十六岁、侍奉在侧的林清寒,也顺手给一并办了!
好在当时苏狂的主力都在女宗主身上,并没有对林清寒进行那种深入骨髓的专项调教,所以她体内的锁情毒和奴印,并没有女宗主这般严重,连人都不能见。
回到宗门后的这三年里,林清寒凭借着自己震古烁今的元婴期修为和无上剑意,硬生生将体内的欲火与毒素强势压制了下去。
在所有人面前,她依然是那个不染尘埃、清冷圣洁的仙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到深夜,或者练功到关键时刻,体内那被压制的毒素就会化作最致命的情欲折磨,让她如万蚁噬心,生不如死!
而现在,再次毫无防备地触碰到那个男人的本源气息,看到那个代表着恶魔的锦囊,林清寒只觉得浑身发软。
那三年里被强行压制的屈辱记忆与汹涌毒愫,如同山洪暴发一般轰然炸裂,冲得她两腿发颤,几乎当场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