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乖乖地挪动玉腿,在苏墨身前屈膝跪下。那件被剪碎的法袍下,两半饱满的雪乳随着她下跪的动作再次暴露出来。
苏墨恶劣地伸出一只脚,鞋底不轻不重地踩在她一侧温热的乳房上,来回碾压,踩得那软肉变换着形状。
看着沈清漪眼中那抹被迫隐忍的屈辱,苏墨咧开嘴,凑到她耳边,吐出了一个让她如坠冰窟的惊天大秘密:
“那是因为……你这位冰清玉洁的二师姐,在三年前,就已经被我师傅苏狂给彻底破了身,玩得通透了!”
轰!!!
这句话,宛如九天神雷,直接在沈清漪的识海中将她残存的全部骄傲与希望,轰得粉碎!
“你……你说什幺?!”沈清漪的美眸骤然睁圆,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连伪装柔顺都忘记了,失声惊呼。
“我说,林清寒早就是我师傅玩剩下的破鞋了!”
苏墨淫笑着,大掌猛地揪住她的长发,强行将她的脸扯向自己:
“她体内同样中了锁情毒。刚刚老子祭出师傅的锦囊,她的毒被瞬间唤醒,那个高傲的元婴仙子,差点就在你面前两腿发软地跪下来求老子的肉棒了!她要是再不跑,今天这听潮阁里,就得是你们师姐妹两个,赤条条地躺在一张床上,一起用嘴伺候本主人了,哈哈哈哈!”
听着苏墨那残忍而淫邪的大笑,沈清漪整个人如遭雷击,浑身一软,彻底瘫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几乎将她彻底吞噬的溺水感,瞬间将她的道心淹没。
她原本一直在心里疯狂地告诫自己:‘隐忍!沈清漪,这只是暂时的屈辱!二师姐疼爱你,大比之日高修如云,只要你能把消息传出去,整个正道都会帮你把这个淫贼碎尸万段!’
可现在,苏墨却硬生生地将这个残酷的现实砸在了她脸上。
她的二师姐、那个十九岁的元婴天才……竟然和她一样,也是这个魔门一脉胯下的禁脔和奴隶!
连二师姐面对苏墨的本源气息都只能仓皇逃窜,那这个太华剑宗,还有谁能救她?!
‘难道……我这辈子……都注定只能在这个男人的胯下,当一条连衣服都不配穿、每天抄写奴书的……母狗吗?’
沈清漪看着地面上自己刚刚用下体夹着笔写下的【贱妾沈清漪是主人的母狗】,眼中的神采,暗淡了下去……
——
苏墨的大掌毫不留情地掴在沈清漪那两瓣挺翘美臀上,打得那白腻的软肉如浪花般剧烈颤动。
“行了,别在这装死尸。”苏墨一把将瘫软在地的沈清漪从地上拽了起来,嘴角挂着一抹志得意满的淫笑,眼神里满是迫不及待的贪婪与狂热,“走,带我去找你的好师姐。师傅既然给老子留了这幺大一份小礼物,做徒弟的,总得亲自过去验收验收成果,看看这元婴期的仙子润不润!”
沈清漪被揪得头皮生疼,眼中的泪水几乎又要决堤。
可当她对上苏墨那双暴虐、毫无顾忌的眸子时,所有的反抗都在瞬间化作了对锁情毒入骨三分的恐惧。
她知道,林清寒的败退已经彻底断了她的退路。现在的她,只是一个没有自主权的奴隶。
“是……贱妾遵命……”
沈清漪强忍着灵魂深处那股几乎要将她撕裂的屈辱与哭腔,卑微地应了一声。
她颤抖着双手,手忙脚乱地将胸口那块肮脏的旧布垫扯掉,用残存的法力勉强将破烂的月白法袍合拢、系紧,试图遮掩住身上那刺目的白浊与凌乱。
片刻后,当她再次推开听潮阁的大门时,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表面上已经再次恢复了那个高悬九天、清冷孤傲的太华剑宗第一天骄。
只是,有谁能想到,在这件代表着圣洁的法袍之下,她的娇躯早已被主人的精液与恶劣的墨汁涂抹得一团糟?
而她,正带着一个外门的杂役,去围猎她那同样清高的二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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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华剑宗的内山,灵雾缭绕,仙鹤唳鸣,乃是唯有核心弟子与长老才能踏足的圣地。
一路上,沈清漪走在前方,虽然她极力维持着平日里步履生风、目不斜视的剑仙姿态,但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未曾清理的、夹杂着墨汁的黏腻液体就会随着动作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异样,让她的脚软得发颤。
而苏墨则穿着一身低贱的灰衣杂役服,低眉顺眼地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距离,在外人看来,完全就是一幅唯唯诺诺的随从模样。
然而,这尊正道仙子的伪装,很快便引起了路过弟子的注意。
“诶?那不是沈师姐吗?她不是刚被宗主下令闭关,准备三月后的大比吗?怎幺今日就出来了?”
“等等,她身后跟着的是谁?怎幺是个外门的杂役?内山重地,外门弟子怎可随意出入?”
“有些不对劲啊……你看沈师姐的脸色,怎的如此苍白,且平日里那冲天的剑意怎幺收敛得一干二净?连走路的姿势……似乎都有些虚浮?”
几名巡逻的内门精英弟子停下脚步,狐疑的目光不断在沈清漪和苏墨身上扫视。
感受着那些审视的目光,沈清漪的脊梁骨阵阵发凉,藏在广袖中的双手死死攥紧,指甲几乎抠进肉里。
她生怕这些人看出破绽,更怕苏墨突然发难引来不测。
“滚开。”
沈清漪深吸一口气,强行运起金丹期的威压,那一双美眸中爆发出刺骨的寒芒,冷冷地扫过那几名内门弟子。
元婴二师姐的变故让她绝望,但要在这些平庸的弟子面前维持尊严,依然轻而易举。
那几名内门弟子被她冷冽的目光一震,顿时吓得脸色一白,再不敢多言,纷纷躬身行礼退让开来。
有惊无险地穿过几道悬空栈桥和灵泉飞瀑,两人终于来到了内山深处一处极僻静幽雅的竹林。
这里,便是二师姐林清寒的府邸——清寒轩。
一栋完全由千年紫晶竹搭建而成的竹楼静静地伫立在灵雾之中,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连一丝风声都没有。
苏墨大摇大摆地跨过竹轩的门槛,先前那副在外人面前伪装出的卑微奴态在瞬间荡然无存。
他反手将竹门死死扣上,随后在那空旷幽深的大厅里,肆无忌惮地放声淫笑起来:
“师姐,我的好师姐!我来了,我今天可是特意带着清漪小师妹,一起过来向你请安、来找你了哦——”
“你可别躲着不见人啊,师傅他老人家留下的账,做徒弟的今天得一笔一笔地跟你算清楚呢!”
恶劣的话语在偌大的紫竹楼内不断回荡,带着浓浓的挑衅与轻蔑。
然而,大厅里一片死寂,根本没有任何声音回应他。
沈清漪站在苏墨身后,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大殿,心中本能地升起一抹希冀。
或许,二师姐根本不在这里,她已经去寻找师尊,或者闭关驱毒去了!
可苏墨却完全不急。他冷笑了一声,识海之中的【九转玄牝鉴】陡然亮起,那枚漆黑锦囊在储物袋里隐隐散发着温热。
作为苏狂的唯一传人,他体内的功法与林清寒体内的锁情毒引子在如此近的距离下,简直就像黑夜中的明灯一样清晰可闻。
“呵呵,以为躲起来就有用了?”
苏墨循着那缕隐秘的气血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