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百倍!
“呜嗞……哈……主、主人……婢子好痒……里面好痛……呜哇……”
林清寒长发披散,两只玉手死死抓着破败的榻沿,指甲抠得鲜血淋漓,口中溢出的全是不知所措的痛哭与哀啼。
而另一边,青铜木马依然在疯狂地上下震动。
沈清漪整个人被死死固定在上面,那些冰冷的青铜倒刺每一次顶入她泥泞的隐私深处,带给她的不再是病态的兴奋,而是如万蚁噬心般的极致刺痒。
“啊呀呀……呀哩……呜!求主人……操操母狗……别用木马了……母狗要疯了……吸溜……呜呜……”
沈清漪在木马上狂乱地摇晃着脑袋,嘴角挂着长长的晶莹涎水,发出一连串由于过度刺激而变得黏腻、怪异、甚至带着一丝动物性呜咽的拟声啼鸣。
“叫得再大声点!刚刚要杀老子的时候,不是挺威风的吗?!”
苏墨狞笑着,两只大手死死扣住林清寒那白皙紧绷的腰肢,借助着将她死死卡在寸止深渊里的极品肉体,开始更加疯狂、更加残暴地掠夺和冲刺起来。
“噗嗤!噗嗤!汁……嗞溜……”
随着他大开大合的挞伐,林清寒那处元婴法躯分泌出的、混合着汗水与石墨香气的污浊蜜水,化作了大片的白沫,在空气中不断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黏腻水渍声。
“啊……啊哈……呼哧……呜哇……主……主人……”
林清寒被迫承受着苏墨单方面的发泄与索取。
她那双修长白皙的大腿被生生拉扯到了极限,关节处发出了不堪重负的酸痛声,可她的下体却只能像一具没有自主权的坏掉乐器,在苏墨的撞击下,发出一声声的凌乱浪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元婴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弱,最纯净的元阴之气正顺着那根作恶的大器,源源不断地流入苏墨体内,化作他修复伤势、提升修为的养分。
随着暴烈的深入撞击,苏墨体内的淫魔真气如山洪般毫无保留地爆发。他按着林清寒那已经彻底瘫软的一字马美腿。
对准那处早已被摧残得泥泞不堪的元婴阴道,将粗大的鸡巴死死顶在最深处,浓烈、滚烫的白浊尽数内射到了子宫宫颈之中!
“啊呀呀呀——!引导……被灌满了……!!”
林清寒的天鹅颈猛地后仰,一双紫眸剧烈翻白。
伴随着苏墨毫无保留的灌溉,她那具身体发出了长达数息的剧烈痉挛,体内的元阴之气被苏墨贪婪地掠夺了大半。
可完了吗?
在这个刚刚经历过死劫、彻底觉醒了绝对理智与绝对残忍的魔头面前,这,不过是开胃菜罢了。
“主人……婢子知错了……呜呜……别再……”林清寒失神地呢喃着,和一旁刚从木马上被放下来的沈清漪一样,像两条死狗般瘫在废墟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以为这场噩梦终于迎来了终结。
然而,苏墨却冷笑着站起身,反手从储物袋里祭出了无数道闪烁着诡异乌光的玄铁锁链。
“哗啦啦——!!”
在两女惊恐欲绝的注视下,苏墨粗暴地将她们赤条条的娇躯反关节剥光、捆绑吊挂在了密室中央的铁梁上。
林清寒的一双修长美腿被强行大张着,暴露着刚被灌满精液、不断外翻红肿的阴户;而沈清漪则以一个极度屈辱的撅臀姿势被锁死。
紧接着,苏墨伸手从旁边的刑具架上,取下了那一排散发着恶臭与妖气的冷门邪器。
“不……不要……求主人开恩啊!!”沈清漪一看到这长满了吸盘、宛如活蜈蚣般的魔器,吓得浑身寒毛倒竖,疯狂地尖叫起来。
可苏墨根本充耳不闻。他并指一弹,数条百足千触虫便化作两道乌光,极其残忍地死死扣在了林清寒与沈清漪的娇躯上。
这一次,这些活物不仅死死夹在了她们那早已红肿泥泞、敏感无比的阴蒂上,甚至还有数条密密麻麻地贴在了两女胸前那挺翘的乳头上!
不仅如此,苏墨还顺手将那两个雕刻着阴煞铃的青铜跳蛋,毫不留情地狠狠塞进了她们刚被内射填满的阴道最深处!
“嗡嗡嗡——!!”
机关在刹那间被激活。
千触虫如活物般蠕动,数千个微小的吸盘疯狂地吸吮、啃咬着她们最敏感的阴蒂软肉与乳头,将那两粒粉嫩的奶头吸得充血紫红;而最深处的阴煞铃跳蛋则爆发出高频的震动,用阴冷的情欲真气不断撞击着她们的子宫。
“啊!呀呀!唔嗞……乳头……阴蒂要被咬烂了……好烫啊!!”林清寒和沈清漪同时发出了崩溃的浪啼,浑身肌肤在瞬间化作了诡异的通红。
但这,依然还没完。
苏墨的嘴角勾起一抹残虐的笑意,不紧不慢地从储物袋的最深处,摸出了一尊白玉瓷瓶。
一拧开,一股浓烈到近乎让人窒息的甜香瞬间弥漫开来。
“这瓶药,叫十世红尘散,是师傅留给我的最强春药。”
苏墨淫笑着,大掌沾满了药膏,毫不留情地在林清寒雪白的乳房、沈清漪丰腴的翘臀、以及她们全身上下每一寸敏感的皮肤上,大肆涂抹、揉捏。
药效几乎是在微秒间爆发。
两女只觉得被涂抹过的地方升腾起了熊熊的烈火,那股恐怖的情欲犹如百川归海,配合着千触虫对乳头、阴蒂的折磨与跳蛋的轰炸,在她们体内堆积成了一座随时都会毁天灭地的欲火火山!
“最后,也是最精彩的礼物。”
苏墨拍了拍手,嘴里的恶魔低语彻底将她们推进了深渊:
“老子已经用《九转玄牝鉴》的子母印,把你们俩的高潮彻底锁死了。现在的你们,正承受着千触虫的吸吮、跳蛋的轰炸、以及最强春药的焚烧。你们的身体会越来越骚,情欲会十倍、百倍地往上叠浪……但没有老子的允许,你们,永远也别想尝到哪怕一丝高潮宣泄的滋味!”
轰!!!
听到这句话,听着那永无止境、不能高潮的极致绝刑,林清寒与沈清漪的精神防线彻底崩溃了。
那种被架在火山上烤、马上就要绝顶却被生生卡住的空虚与痛苦,让她们彻底抛弃了作为人类的最后底线。
一时间,密室里充满了她们无底线的道歉求饶与下流污秽的淫语:
“啊呀呀!主人!婢子知错了!婢子再也不敢弑主了!求主人开恩,赏婢子一次高潮吧!呜呜……婢子的乳头好胀……阴蒂快要炸开了……唔嗞……吸溜……”
林清寒长发狂乱地甩动,一双紫眸彻底失神,口水顺着下巴拉成银丝,毫无尊严地哭喊着。
“呜哇……主人……母狗沈清漪求您了……用您的大鸡巴干死贱妾吧……别锁着母狗的高潮……呀哩……呜!母狗愿意天天给主人当肉鼎……用乳头和阴道伺候主人……当一辈子的泄欲牲口……啊哈……求主人疼怜……唔嗯……”
沈清漪在铁链上疯狂地扭动着丰臀,那两个物件在她体内疯狂震动,连同乳头上的千触虫一起,带起大片白色的泡沫混合着药膏,啪嗒啪嗒地顺着大腿滴落。
听着这两位正道天骄、昔日清高无比的师姐妹此刻如此下贱、如此毫无底线的摇尾乞怜,苏墨不由得再次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浪,哈哈哈哈!真是不堪一击啊!”
苏墨眼中满是理智而残酷的讥讽。
其实,他心里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