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遏,彻底爆发了。
她猛地直起身子,不顾赤裸肉体的羞耻,擡手便是一掌狠狠拍向苏墨的乾坤盖。
这一掌裹挟着她刚刚凝聚出的三成金丹剑元,带起刺耳的破风之声。
然而,面对这致命的一掌,原本烂泥般跪在九地之下的苏墨,哭腔却在一瞬间止住了。
他没有躲。
只是微微叹了一口气,语气之中的恐慌与卑微在刹那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平静。
他轻声问了一句:
“师姐,弟子好声好气地求你,真的……不可饶恕吗?”
“不可饶恕!本座必将你抽魂炼髓!还有你胯下那根罪大恶极的脏东西,本座要亲手将它一刀刀割下来,腌在盐水里喂狗!让你成个永世不得超生的阉人!!”
沈清漪的回答斩钉截铁,掌风已至苏墨头顶一寸。
“唉,真是给脸不要脸啊。”
少年的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充满邪气的弧度,那个懦弱的外门傻小子瞬间消失了。
苏墨眼神一冷,【九转玄牝鉴】在识海中轰然爆发出一道无形的道道波纹。
“嗡!”
沈清漪的玉掌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刚刚凝聚起来的三成剑元,在触碰到苏墨周身散发出的那股邪异气息时,竟然如同冰雪遇到了沸油,瞬间冰消瓦解!
不仅如此,先前被苏墨内射进子宫深处的那些滚烫浓精,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烈性的【锁情毒】,顺着她的子宫内壁彻底融入了她的四肢百骸。
“啊……为什幺又失效了……”
沈清漪惨叫一声,整个人像是被抽掉了骨头一般,软软地跌回了寒冰床上。
她惊恐地内视着自己的气海,发现那颗璀璨的金丹上,不知何时已经被一道道粉红色的淫纹死死锁住,任凭她如何催动,都调动不了一丝一毫的力量。
“师姐,看来你还没搞清楚状况。”
苏墨拍了拍膝盖上的尘土,慢条斯理地从地上站了起来。他的眼神居高临下,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侵略性。
“既然你这幺想阉了我,那做师弟的,只能先下手为强了。”
话音未落,苏墨一把扯下床榻旁用来束慢的千年天蚕丝线。
他粗暴地扣住沈清漪那双修长白皙的手腕,反剪到她的头顶,用极其羞耻的“大字型”姿势,将这位高傲的剑宗小师妹死死地绑在了万年寒冰床的四角上。
“不……放开我!苏墨!你住手啊!!”
沈清漪赤裸着饱受摧残的娇躯,呈大字型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苏墨面前。
她疯狂地扭动着细腰,试图挣脱,可那蚕丝线越勒越紧,反而将她胸前那对被扇得红肿充血的乳房衬托得更加高挺颤抖,也让下体那处依旧红肿、正缓缓吐着白液的小穴,暴露得一览无遗。
“刚刚还没操够,既然师姐这幺精神,那我们便继续。”
苏墨并没有急着将那根已经怒张到极致的狰狞巨物刺入那处泥泞。
他反而伸出一根手指,在沈清漪那早已红肿不堪、挂满白浊阴液的私密唇瓣上狠狠一刮。
“啊呜……哈……”沈清漪的身子随着这一指的力道猛地一颤,被绑在床头、反剪的双腕将她胸前那一对红肿的乳房拉扯出令人惊心动魄的弧度。
“苏墨……你这个魔鬼……你若真敢再动我,等掌门师尊出关,整个天下都绝无你的容身之所!”她咬着满嘴的银牙,泪水顺着眼角渗入发鬓,可那无瑕剑体的尊严依旧让她死死盯着眼前的少年。
“掌门师尊?你是说太华剑宗那位号称‘一剑断红尘’的孤鹜仙子吗?”
苏墨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那笑容里满是不屑与一种刻骨铭心的戏谑。
他缓缓俯下身,将自己那张俊美妖异的脸庞凑到沈清漪的耳畔,灼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她敏感脆弱的耳廓上。
“师姐,你猜猜,你那位最冰冷、最崇高的师尊,在每年的八月十五月圆之夜,为什幺都要闭关谢客?”
沈清漪瞳孔骤然缩紧,心中泛起一股无由来的大恐怖:“你……你胡说什幺?!师尊那是为了参悟无上剑道!”
“参悟剑道?”苏墨直起身,大手一扬,又是“啪”的一声脆响,重重地扇在沈清漪那一侧白嫩的屁股蛋上,直打得那肥美的臀肉一阵如浪花般的剧烈颤动,“她那是在用全身的本源剑元,去压制子宫最深处、由我师尊苏狂亲手烙下来的‘淫纹道心锁’啊!”
“苏……苏狂?!”
这两个字落入耳中的刹那,沈清漪整个人宛如被九天雷劫当头劈中,一张清丽的俏脸瞬间褪去了所有的血色,变得惨白如纸。
谁人不知道苏狂这个名字?
那是百年前整个修仙界所有人谈之色变的噩梦。而对于太华剑宗而言,这个名字更是洗刷不掉的、刻在骨血里的终极耻辱!
传闻中,上一代太华剑宗的女宗主——也就是沈清漪的师尊、号称将无情剑道修炼到断绝万物生灵情欲的清冷剑仙,在百年前的那场诸天大典上,当着天下无数名门正派、亿万修士的面,被苏狂这个采花大盗剥光了所有的防御。
那一战,没有法术的对轰,只有肉体最原始、最残酷的征服。
苏狂用他那根据说长满倒刺、宛如玄铁烙铁般的恐怖巨物,在众目睽睽之下,硬生生破开了女宗主引以为傲的无情道基。
沈清漪至今都记得宗门秘典里隐晦记载的只言片语:
那位平日里连衣角都不容凡尘染污的女宗主,在苏狂的跨下被肏得高潮迭起、屎尿齐流。
到最后,她甚至当着全天下人的面,像一条母狗一样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去舔苏狂脚趾上的精液,哭喊着求他再次用大肉棒灌满她的子宫。
那一战,太华剑宗的万年声誉荡然无存。而那位女宗主,至今都在禁地深处,过着求生不得、死求不能的淫奴生活。
“你……你居然是……那个淫魔的弟子!!”沈清漪的声音彻底抖成了一团。
如果说先前她还抱着一丝“只要恢复修为就能反杀”的侥幸,那幺现在,得知苏墨的真实身份后,她的道心防线彻底开始崩塌。
情劫一脉的恐怖,在于他们不仅能摧毁肉体,更能从根本上将一个高傲的仙子改造成只知道迎合男根的浪荡交配机器。
“答对了,师姐。不过没有奖励。”
苏墨肆无忌惮地淫笑着,眼神里闪烁着猎手看到猎物彻底绝望时的病态快感。
【九转玄牝鉴】在这一刻给出沈清漪道心防线的最新数据:
目标道心防线:70%(正在剧烈动摇,恐惧与屈辱开始转化为实质的敏感度)
“师尊当年在众目睽睽之下享用了你师尊,今日,在这冷清的听潮阁里,做弟子的,便来替师尊收了你这娇嫩的小师妹。”
——
昏暗的听潮阁内,空气里弥漫着浓烈而刺鼻的石楠花香与淡淡的血腥气。
寒潭的冷雾从半开的窗棂跌落,却怎幺也吹不散床帏间那胶着到令人窒息的淫靡与绝望。
苏墨伏在沈清漪那具宛如白玉雕琢的娇躯上方,狰狞的巨物沉甸甸地压在她白嫩的大腿根部。
顶端不断渗出的透明浊液,在两人交合过的私密草丛间拉出几道黏腻的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