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被玩弄得一片狼藉,红肿得外翻出来,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白沫,将整张寒冰床彻底打湿。
此时的她,体内的金丹不仅没有帮她抵御,反而因为每一次即将高潮时的本能运转,将那“锁情毒”带得更深。
“师姐,现在,你可以重新回答我的问题了。”
苏墨终于收回了满是粘稠汁水的手指。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在冰床上瘫成一团、浑身剧烈抽搐的剑宗天才。
他再次将那柄“秋水”飞剑扔在她的脸颊旁,声音低沉而带着恶魔般的诱惑:
“含住它。告诉我,你到底是谁的母狗?”
沈清漪娇躯狠狠一颤。她看着眼前那柄陪伴了自己十年的本命飞剑,再看看眼前这个将自己践踏到泥潭里的恶魔。
她那颗曾经坚不可摧、自命清高的无瑕道心,在经历了数十次求死不能的寸止折磨后,终于被彻底打碎,再也拼凑不起来。
相比于那虚无缥缈的宗门荣耀,她此时的肉体和灵魂,更害怕听到苏墨那冰冷的手指再次落下。
“我……我是……”
沈清漪颤抖着张开那双原本只能吐出无情剑诀的娇嫩红唇,极其屈辱、极其缓慢地往前挪动了一下头颅,终于,一口含住了那冰冷的飞剑剑脊。
冰凉的钢铁贴着舌尖,泛起阵阵令人作呕的铜腥味,可这味道,却成了她屈辱的最高章。
她闭上双眼,两行带着血色的泪水终于干涸在脸颊上,用一种彻底认命、彻底坏掉的沙哑鼻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那句将她永远钉在耻辱柱上的誓言:
“我是……主人苏墨的……私房母狗……求主人……给奴……个痛快……啊哈……”
当这句话终于完整的响彻阁楼,【九转玄牝鉴】在苏墨的识海中爆发出万道疯狂的血红色妖光。
> 获得万年无瑕剑体之反哺:修为由筑基初期,连破两阶,晋升至筑基后期!**
苏墨感受着体内经脉中轰然流淌的暴虐剑元,嘴角那抹淫邪的笑意彻底放肆地绽开。
这位高悬九天、不可一世的剑宗小师妹,终究是变成了一条只会含着飞剑求欢的母狗。而这,仅仅是他颠覆整个太华剑宗的第一步。
——
“唔……呜呜……哈啊!!”
就在沈清漪吐出那句将她所有尊严彻底践踏的誓言的刹那,苏墨终于不再吝啬。
他眼中闪过一丝暴虐的快感,那根早已忍耐到极限、粗大如铁的凶器,对准那处被指技玩弄得红肿外翻、浆汁泛滥的穴,顺着天蚕丝线拉扯开的极限空隙,狠狠地一挺到底!
这一记贯穿,将沈清漪本就脆弱的子宫口撞得狠狠往上一顶。
积蓄了整整两个时辰、被数十次寸止生生憋回去的火山,在这一刻伴随着男根的暴烈插入,终于轰然喷发。╒寻╜回?╒地★址╗ шщш.Ltxsdz.cōm
“呀啊啊啊——!!”
沈清漪发出一声近乎失控的长啸,含在口中的本命飞剑秋水脱落。
她的无瑕剑体疯狂地挺跃、抽搐,大量的处女蜜汁混杂着先前未排干净的白浊,如同决堤的洪水般顺着两人的交合处疯狂喷溅。
她的大脑在这一刻终于迎来了极致的混沌,在灭顶的高潮洪流中,软软地瘫死在万年寒冰床上,唯有那一处名器还在痉挛性地死死咬住男根。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借着这股紧致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吸力,腰腹如电般耸动了数十下,随后低吼一声,将体内新突破的筑基后期本源阳精,尽数化作灼热的锁情毒,再次深深地灌满了她的子宫。
浓稠的精液将沈清漪的小腹撑得微微隆起,顺着她白嫩的腿根滴滴答答地流淌。
……
长夜将尽,听潮阁内的淫靡之气在晨曦的逼退下渐渐沉淀。
苏墨拔出了湿漉漉的巨物,随意地扯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了沈清漪那具布满红痕、香汗淋漓的娇躯上。
随后,他慢条斯理地解开了束缚她四肢的天蚕丝线。
“啪嗒。”
沈清漪的手脚无力地垂在冰床上,皮肤上被勒出的血痕触目惊心。
随着那一波波高潮余韵的彻底消退,她失神的双眸中,一缕属于金丹期修士的清明与理智,正在如冰封般缓缓凝聚。
她恢复了神智。
纵然昨夜的寸止调教堪称惨无人道,几乎将她的精神折磨至崩溃。
可沈清漪毕竟是万年难遇的剑修天才,虽然在肉体的极致屈辱下被迫弯曲,却并未真正从核心处折断。
她躺在被褥里,一动不动,甚至连体内的锁情毒在不断改造她子宫的灼热感都强行忍了下来。
‘苏墨……淫魔之徒……’
沈清漪在心中一字一顿地念着这个名字,眼帘低垂,遮掩住了眼底那抹几乎要将空间撕裂的疯狂杀意。
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彻底臣服吗?
这世间……能折断无情剑道的,只有死!
我现在若是不屈服,只会被你这畜生用更下贱的手段折磨,甚至沦为废人。
本座……便先假意臣服于你!
任你羞辱,任你践踏!
等你彻底放松了警惕,等本座摸清了你那邪功的破绽,或者等师尊出关的那一天……本座定要亲手挖出你的眼睛,阉了你的孽根,将你的神魂放在天华九幽火上炙烤万年!!
她极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平稳、顺从。为了表现出自己的坏掉与臣服,她美眸怯生生地望向苏墨,颤声道:
“主……主人……奴……伺候得可还好……”
她在演。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极好,以为自己那金丹期的隐忍与心计,足以瞒过这个不过筑基期的外门弟子。
然而,她根本不知道,在这个拥有【九转玄牝鉴】的挂逼面前,她的每一缕神魂波动、每一丝违心的盘算,都在铜镜上显化得清清楚楚:
【沈清漪·当前心理状态】
奴性伪装
真实意图:假意臣服,以期隐忍复仇。正试图通过顺从麻痹宿主,待夺回剑元或借助外力(如孤鹜仙子) 进行反杀。
>注:该行为属于典型的自傲反噬。她越是隐忍、越是违心配合,其身体对锁情毒和特定体位的屈从性便会积累得越深。当隐忍成为习惯,其潜意识将彻底被奴化。
看着床榻上那个眼神虽然顺从却在最深处藏着一丝死寂冰冷的小师妹,苏墨不紧不慢地穿上了那身灰白的外门弟子长袍。
他忍不住在心里低低地笑了起来。
“不愧是剑宗的天之骄女啊,受了这样的摧残,竟然还能在这幺短的时间里生出‘卧薪尝胆’的心思。”
苏墨走到床边,伸出手,粗暴地捏住她的脸颊,迫使她吐出飞剑。
他看着沈清漪那张写满了伪装顺从的娇嫩脸庞,眼中的戏谑与恶趣味几乎要溢出来。
隐忍?假意臣服?
太好了。苏墨最喜欢的,就是这种自以为聪明的猎物。
如果她现在真的彻底变成了一个只知道流水的白痴性奴,那往后的日子该有多无趣?
正是因为她心里还藏着这股‘等将来将我碎尸万段’的盲目希望,她才会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去逼迫自己忍受更多、更突破底线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