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老夫不乱杀人,不把事情搞大,不把那些世家宗门的脸面扯得太难看,他们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假装不知道。”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淫笑。
“你母亲,当年被老夫和秦教主玩了多日,如今不也好好的么?还当她万人之上的女帝,谁又敢多说半个字?”
夏灵月的身体猛地一震,像是被人狠狠抽了一鞭子。闻言心神皆殇,双手紧掐,一直到缝间都渗出一丝殷红。
她虽没有抬头,但那剧烈颤抖的肩膀暴露了她内心的滔天波澜。
林辰靠在石壁上,听着这番对话,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沿着脊椎一路蔓延至头顶。
他忽然明白。
天池淫魔秦净尘,这个在苍玄大陆上臭名昭著,作恶无数的淫魔,之所以这么多年依然逍遥法外,并不仅仅是因为他有多么神通广大。
而是因为他和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之间,存在着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
只要不把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些大人物都乐得装作不知道,
何况他躲在大晋,去大夏惹事,反正牺牲的不是他们的妻女。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又会真的为一个失踪几天的别国女子大动干戈?
这世上最可怕的,从来都不是那些明目张胆的恶人,而是那些纵容恶人的沉默。
林辰的脑海中忽然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一道模糊的念头,像是黑暗中的一只萤火虫,一亮即灭。
他试图去抓住那个念头,回想,却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异样感,堵在他的心口,说不清道不明。
好像,这几天的经历哪里不对!巧合太多了!
但此时,秦净尘的声音再次响起,将他的思绪打断。
“好了,小美人儿。”秦净尘站起身,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咯咯的轻响,“夜虽然还长着,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
他弯下腰,一只手抓住夏灵月的胳膊,像是拎一只小鸡一样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
夏灵月没有挣扎,并不是她没动,而是身体在长时间的悬吊和寒风的侵袭下已经几乎麻木,连站都站不稳,更遑论反抗一个强大的魔头。
秦净尘将她拖向洞窟深处那片铺着破草席的角落,经过林辰身边时,他低头看了林辰一眼,咧嘴一笑,“小子,好好看着。这可是难得的场面,有些人一辈子都见不到公主光着身子的模样。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林辰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老夫亲自带你上一课,你以后定会感激!”秦净尘大笑。
他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秦净尘将夏灵月拖到那片草席上,看着那盏油灯的火光将两人的影子投在石壁上,摇曳,扭曲,融合在一起。
他低下头,不再去看。
风声水声伴随着那衣物被撕开的声响。
那女子压抑的啜泣与低吟,却如同无孔不入的潮水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将他淹没。
洞窟内,寒风呼啸如鬼泣一般。
秦净尘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慢条斯理地搭在夏灵月的衣带上。
他粗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丝质的料子,那动作轻柔得如同在抚摸情人的脸颊,却让夏灵月浑身颤栗。
“公主殿下这身衣裳……”秦净尘声音低沉,带着戏谑的沙哑,“怕是江南最上等的冰蚕丝所制吧?老夫这粗人可赔不起。”
他的手指一勾。
第一根衣带松开。
夏灵月咬紧嘴唇,清冷的眸子死死瞪着眼前的魔头。那是大夏皇室特有的骄傲,即便身处绝境,也不愿低下高贵的头颅。
“若是这身衣裳坏了,”秦净尘继续说着,手指又勾开第二根衣带,“可就得光着身子出现在闹市街头……。”
他的语气平淡,却字字诛心,分明带着威胁之意。
外袍滑落,露出内里月白色的亵衣。夏灵月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洞窟内虽寒风凛冽,但秦净尘释放出的气息,已让周遭空气变得灼热,更刺激得夏灵月浴火高涨!
“不要……这样看!”她终于开口,声音却细若蚊蝇。
秦净尘闻言大笑,“灵月公主这身段,哪个男人能忍住不看?”
秦净尘不再说话,只是用行动继续着这场凌迟般的剥脱。
亵衣被解开。
月白色的布料如凋零的花瓣般飘落。
夏灵月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肌肤胜雪,曲线玲珑,两座雪峰在寒冷中微微颤立,顶端的樱红如同初绽的梅花,在荧光下泛着羞怯的粉晕。m?ltxsfb.com.com
她下意识地想要环抱双臂遮挡,可秦净尘却先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
“让老夫好好看看,”秦净尘目光如同实质般舔舐过每一寸肌肤,“大夏皇室的明珠,果然名不虚传,这个年纪,便如此饱满!”更多精彩
夏灵月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滑落。
但那泪水很快就被秦净尘用舌尖舔去。
他咂咂嘴,“和普通女子的眼泪比起来没什么苦涩。”
亵裤被褪下时,夏灵月最后的防线彻底崩溃。
只得赤裸地半躺在洞窟中央,任由荧光洒在她身上,勾勒出完美无瑕的曲线。
纤细的腰肢,浑圆的臀瓣,修长的双腿,还有双腿之间那片稀疏的,淡金色的绒毛。穴口微微张合,蠕动,正是处子特有的体征。
秦净尘的呼吸粗重了几分。再也忍耐不住,开始褪去自己的衣物。
林辰瞬间大惊失色,秦净尘的身体布满了纵横交错的伤疤,显然是无数次生死搏杀留下的印记。而当那具魁梧的身躯完全裸露时,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胯下那根狰狞的阳物。
根本不是寻常男子的器物。
它硕长如婴臂,粗壮得骇人,通体呈现出一种暗红色的光泽,如同烧红的铁棍。
更诡异的是,在那根阳物的中段,竟有一圈螺旋状的凹陷,像是某种精心雕琢的纹路。
秦净尘注意到林辰的目光,得意地拍了拍那根东西。
“老夫此物名曰金刚锥,”声音里满是自傲,“老夫苦修数十载,曾以九幽玄冰淬炼,开苞过十多个女修士,以她们的元阴温养,方才炼成这等神物。”
他转向夏灵月,金刚锥在她面前晃了晃。
夏灵月的脸色瞬间惨白。超出她认知范围的尺寸与形状。光是看着,她就觉得下体隐隐作痛。
“小子,看好了。”秦净尘对林辰说,语气如同在传授功法,“这世间一切美好,美人,权势,珍宝……都只属于强者。只要你实力足够,这样的明珠,才能怎么玩就怎么玩。”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贴上夏灵月的小腹。
夏灵月浑身一僵。
“今天,老夫就给你上一课,”秦净尘的声音低沉下来,“这般青涩的处子该如何开发!”
秦净尘的手指开始移动。
却没有直接触碰那些敏感地带,而是像在弹奏古琴般,轻轻拂过夏灵月的腰侧,大腿内侧,膝盖后方……
这些看似寻常的地方,布满了隐藏的敏感神经。
夏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