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显得如此苍白可笑。
一种近乎病态的认知,在她心尖滋生蔓延,这才是真正的上位者。
从楚国金枝玉叶的掌上明珠,到天欲教献给高层的玩物,不过数月光景,便从云端直坠泥淖。巨大的落差曾让她绝望颤栗。
可此刻,望着岳九霄那深不见底的眼眸,一种奇异的热望却在心底燃烧起来。
只要抓住眼前这个男人,她不仅能重回昔日荣光,甚至……能攀上更高的位置。
脑海中蓦然闪过父王最宠爱的玉妃娘娘,曾在无人处对她低语的私密教诲,“讨男人欢心,尤其是能掌控你命运的男人,最好的手段,从来不是谄媚。”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残余的恐惧,撑着酸软的赤裸身子坐起。
薄纱滑落,露出遍布暧昧痕迹的雪肤。抬眸,眼中漾起一层楚楚的水光,声音轻软得如同初生幼鹿,“我……可以去洗个澡么?”
岳九霄目光在她身上扫过,无悲无喜,“无妨,去吧。”
姜玉清赤足走下玉榻,来到一侧的池边。
看着池水泛起淡金色的灵雾,踏入其中顿觉温热包裹周身,这池水,不仅洗去了体表的黏腻,更有一股清灵之气沁入四肢百骸,刚才的疲惫与酸楚竟飞速消弭。
“此乃凝浴池,池水中融有九天灵露。”岳九霄的声音自身后传来,平淡无波,“于修士,可滋养玄力,于凡人,则可涤荡疲乏,强健体魄。”
“谢……”姜玉清下意识想道谢,却顿住了,不知该如何称呼。老祖宗?前辈?似乎都隔着一层无形的壁障。
她索性不再言语,只是仔细清洗着身体,水波荡漾间,身躯微微发颤,不知是池水温热,还是心绪激荡。最新WWw.01BZ.cc
静谧中,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一种未经世事的纯粹,“九霄,你们修行之人,动辄闭关数月甚至数年,不会觉得……很无聊么?”
岳九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多少年了,从未有人敢在他面前问出如此幼稚又逾矩的问题。
更没有人敢直呼他的名讳。
那些匍匐在他脚下的人,无论是敬畏还是恐惧,都只会谨言慎行。
他瞥了池中女子一眼,她回望过来,眼中澄澈,只有单纯的好奇。
以他强大神识,自然能分辨,这话语中的纯粹并无伪装。
“本座的名讳,不是你可以直呼的,以后得称尊上,”他淡淡回应,语气却比之前多了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修行之人,心志坚凝乃最基本的,你身在宫闱,那些妃嫔宫女,不也是将大半光阴耗在等待君王临幸之上?莫非本座的心性,还不及她们?”
姜玉清听罢,竟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干净剔透,宛如山涧清泉,不掺半分杂质,在这充斥着权欲与阴私的密室里,显得格外突兀,也格外……鲜活。
岳九霄沉寂已久的心神,被这笑声激起涟漪。
姜玉清垂下眼帘,借着撩起水花掩饰眸中一闪而过的了然。
她想起父王最爱的玉妃,她的话,在心底清晰回响。╒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将自己最真实,纯洁的本心,坦然展露给能支配你的男人看。
对于站在云端太久的人而言,一丝不染尘埃的真实,远比万千精心雕琢的媚,更有吸引力。
“洗完了么?”岳九霄的声音再次响起,听不出情绪,却已不再是最初那种纯粹的漠然。
池中,姜玉清轻轻嗯了一声,转过身来。
水珠沿着她光洁的肩颈滑落,雾气朦胧中,那张初经风雨却竭力绽放出柔韧与生机的脸庞,清晰地映入岳九霄深邃的眼眸。
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立刻察觉的情感,悄然萌生。是兴趣,还是性趣?
岳九霄并未让她起身。
他指尖微动,身上本就单薄的纱衣如烟云般散开,露出完美如雕塑的身躯。
岁月未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只沉淀出山岳般的厚重威压。
姜玉清的目光很快落在某处。
那昂扬的怒龙即便在松弛状态也远超凡人,此刻更是雄赳赳地昂首挺立,散发着骇人的热力与近乎实质的威压。
她心跳如擂鼓,却不再是纯粹的恐惧。
“取悦男人的关键,是让他觉得……他被你虔诚地供奉着。
于是,在岳九霄略带审视的目光中,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难以置信的举动。
缓缓跪伏下去,主动的在冰凉的地面抵着膝盖,仰起脸,眼神虔诚得近乎膜拜,如同信徒面对神明。
然后微微俯身,将唇瓣温柔地印了上去。
岳九霄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滞。
他能清晰感觉到,温软的唇舌是如何小心翼翼地试探,如何笨拙又专注地舔舐。
她眼中近乎圣洁的敬畏,让岳九霄很受用。
眼前,刚被自己从少女变成的女人,正将他的阳物一寸寸含入湿热的口腔。带着献祭般的侍奉与奉献。
这与他过往经历过的任何女人的口舌侍奉都截然不同
那些讨好和卑微,无法让他满意。
此刻,他感受到的是一种纯粹不加修饰的供奉。
久违的麻酥,细微的麻痒,从尾椎骨悄然升起。
岳九霄说话,只是垂眸看着。
看着这个楚国公主如何用最虔诚的姿态,进行着最大胆的取悦。
此时,姜玉清的睫毛颤得厉害,脸颊绯红。
刚破身的女人,对这种事情自然不熟练,甚至有些吃力,但她却固执地不肯停下,直到那巨物在她口中涨大到一个惊人的尺寸,几乎撑满她整个口腔。
半晌,他伸手,略带薄茧的拇指拭过她湿润的唇角,声音低沉了几分,“够了,你再怎么努力,用嘴也无法让本座舒坦。”
姜玉清闻言,顺从地退开,唇瓣微肿,眼神却再无黯淡。
眼底深处甚至掠过一丝的坚定。
她扶着池壁,慢慢转过身,背对着他,然后,以十分自然的姿势,缓缓塌下腰肢,将雪白浑圆的臀瓣高高翘起,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蜜穴处还残留着之前肆虐的痕迹,微微红肿,此刻却像等待甘霖的花朵,怯生生地翕张着,吐露着晶莹的露珠。
“请……请尊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颤,却没有犹豫,“怜惜。”
无声的邀请,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冲击力。
岳九霄眸色彻底暗沉。闭关数年的欲望,在这一刻瞬间高涨。
他不再多言,上前一步,灼热的手掌复上那滑腻的腰肢,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怒涨,顶端已渗出晶莹露珠的老苍龙,对准那微湿的穴口,腰身一沉。
“嗯啊!”姜玉清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闷哼,身体骤然绷紧,如同拉满的弓弦。
撕裂般的触感,被彻底撑开填满的胀痛感再次袭来,比第一次更为清晰猛烈。
她能感觉到那滚烫的巨物是如何强硬地破开层层软肉,直抵深处。
然而,这一次,她没有挣扎和哭泣,而是咬紧了唇,强迫自己放松紧绷的肌肉,去接纳和适应那恐怖的尺寸,甚至……主动收缩内壁,去轻轻包裹和吮吸那炙热的入侵者。
岳九霄也感觉到了一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