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深了……啊啊!” 姜玉清被顶得娇躯乱颤,魂飞魄散,蜜穴痉挛着涌出大股大股的蜜液,与池水混合在一起。
最后只能无助地抓着池边,承受着这来自下方的、仿佛永无止境的猛烈攻伐,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极致的快乐融化。
一次又一次,岳九霄不知疲倦地开拓,冲撞,甚至尽情的内射。
凝浴池的灵露不断补充着消耗,姜玉清初经人事的身体在这灵液滋养和极乐冲击下,展现出惊人的韧性与承受力。
肉体已完全迷失,身心却彻底放开,从身到心都变成了只为取悦身上这个男人、容纳他一切欲望的容器。
本能地索求着更多更猛烈的浇灌。
岳九霄记不清自己豪抽猛送了多少次,只记得那妙穴仿佛无底洞般,永远温热湿滑,带给他最新鲜最强烈的快感。
滚烫的精华一次次灌入那风雨巢穴的最深处,姜玉清平坦的小腹甚至微微鼓胀起来,那是被彻底填满、甚至可能孕育生命的征兆。
终于,在又一轮疾风骤雨般的抽插后,岳九霄感觉到身下这具美妙胴体已经达到了承受的极限,蜜穴的痉挛收缩也达到了一个临界点。
而他自身那积累了不知多少年,最为精纯雄厚的元阳与欲望,也在此刻被酝酿和压缩到了极致!
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
自己想要彻底标记占有,岳九霄甚至有让这具身体孕育自己血脉的冲动,最终各种欲望混合在一起,猛地冲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无妨,何须顾忌。
“哈哈哈哈哈!”岳九霄忽然仰头,因感官酣畅淋漓,发出充满了无尽征服与满足意味的狂笑。
笑声甚至震得密室嗡嗡作响。他双目微红,如同择人而噬的洪荒巨兽。
盯着身下这具已被自己彻底征服,已经从身到心都打下烙印的绝美娇躯。
“姜玉清!本座赐种,可接好了!”
伴随着怒吼,这次不再是简单的喷射,而是运转起本源功法,将一丝最为精纯,蕴含着他元婴巅峰的本源生命印记与磅礴生机的精华,混合着海量的元阳,如同决堤的洪流,以开天辟地般的威势,狠狠贯入八方风雨穴最深处的核心!
“呜呜呜!!!!”
姜玉清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又极致欢愉的长吟,双眼翻白,身体反弓,剧烈痉挛。
滚烫如岩浆,蕴含着无上生命力的精华洪流,以无可阻挡之势冲刷和填满了她蜜穴的每一寸褶皱,最终重重撞击在子宫口,甚至有一部分强行渗透了进去!
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胀起来,仿佛真的被瞬间注满了生命之种。
与之前任何一次内射都截然不同的灌入。
这次,蕴含了岳九霄本源力量的精华,有可能突破凡俗肉体的界限,在那极品名器中扎根孕育。
岳九霄持续喷射了许久,才缓缓停下。
他一边喘息,一边看着怀中这具被自己彻底浇灌,如同盛满美酒的玉壶般的娇躯。
那妙穴即便在昏迷中,仍无意识的贪婪抽搐,吮吸着自己尚未完全软化的苍龙,心中竟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占有和满足。
闭关许久,痛快淋漓的发泄让岳九霄畅快不已。对于他这般存在,身体的疲惫瞬间转为了纯粹的满足。
而对于姜玉清这位楚国的亡国公主来说,她的孤注一掷赌赢了,未来再也不是一片阴霾,已然拨云见日!
凝浴池的雾气尚未完全散去,空气中弥漫着灵露清香与情欲旖旎交织的独特气息。
玉榻上,姜玉清如同被暴风雨摧折过的娇花,软软地依偎在岳九霄怀中,雪肤上遍布欢爱的痕迹与未干的晶莹水珠。
极致的疲惫与充盈的满足感在她体内交织,她微微仰起脸,看着岳九霄那线条冷硬,此刻带着一丝慵懒餍足的下颌,带着事后的绵软轻声开口,
“尊上若是要在此处闭关……玉清自当一直陪着。”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胸膛婆娑。
凭借恰到好处的机会,开始怯生生的试探,“可若是尊上要出去……只求您,别把我一个人关在这里。”
她抬起湿漉漉的眼眸,主动望向岳九霄深不见底的瞳孔。
纯粹的好奇与娇憨再次浮现,与方才承欢时的妖娆放浪形成致命反差,“这里虽然不小,却是封闭的也没人敢来,……我会害怕,也会很无聊。”
她再次提到了无聊。
岳九霄垂眸看她。
此刻的姜玉清,褪去了楚国公主的骄矜,也洗去了最初的恐惧与绝望。
像一只终于找到强大依靠,开始小心翼翼袒露些许本真性情与微小诉求的幼猫。
她提出的不是那些女人祈求的名分,而仅仅是,不想被关着,怕无聊,这样看似幼稚简单,实则恃宠而骄的请求。
然而,正是这种将自身处境的脆弱与微不足道的需要坦诚展露。
在他这个绝对支配者眼里,无形中极大地满足了岳九霄那深植于骨的掌控欲与征服感。
她的一切喜怒哀乐,哪怕是最细微的情感,都系于他的一念之间。
自己可以轻易决定她是被囚于金笼,还是去见见天日。
刚刚彻底占有其身心,现在又完全主宰灵魂的感觉,远比单纯的肉体欢愉更令人沉醉。
岳九霄伸手,从指腹抚过她微肿的唇瓣,声音懒散,“明日,本座便带你出去。”
姜玉清眼眸倏地一亮,如瞬间被点亮的星辰一般。
“正好有机会。”岳九霄语气平淡,慢慢陈述一件趣事,“教中即将举办一场宗门大会,汇聚大晋年轻一辈的英才,届时……定然不会让你觉得无聊。”
“真的?”姜玉清的声音里充满期待,她甚至忘了维持那点怯生生的姿态,微微支起身子,脸上绽放出毫无保留的明媚笑容,“尊上说不会无聊,那一定有趣极了!真……想去看看!”
她重新伏回他怀中,将发烫的脸颊贴在他胸膛,掩去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幽光。
复仇的第一步,走出这里,走到人前光下……
大夏边境的简陋驿所,黄土墙在夕阳下泛着微红。
当林辰随着瑶剑门众人踏入院门时,第一眼便看见了坐在石凳上喝茶的王管事。
老王抬眼,目光在林辰身上停留了一瞬。
没有久别重逢的激动,甚至连一丝情绪波动都没有。
老王只是放下茶碗,淡淡说了一句,“还好,总算没事。”然后便起身,拎起茶壶,慢悠悠地往厢房走去。
“真是怪了。”林霜走到林辰身边,“王管事这一路上可没少念叨你。前几日我们在大夏境内耽搁,他还发了好大的脾气,他平日里最是温和,可那天却把负责探路的赵师弟训得抬不起头。”
林霜顿了顿,眼中闪过困惑,“他明明那般担心你,真见着你无恙,反倒如此平淡?”
林辰望着老王消失在厢房门口的背影,沉默片刻,才道,“许是……累了罢。”话虽如此,但林辰心中却似明镜。
以他的神识,估计你们还没接近,他便已知道我的情况,此时自然不会紧张。
在大夏王都的一个月,林辰并没有虚度。
当夏灵月休息的时候,他用身上仅存的几块灵石,换来了不少消息。
林辰最关心的,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