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相反,她要利用这一切——利用岳环山给她的资源,利用真欲教的功法,利用每一次双修时涌入体内的灵力。
总有一天,她能够挣脱这锁链,……找回属于自己的尊严和自由。
这个念头如野火般在她心中燃烧,给了她前所未有的力量。
她不再抗拒身体的反应,反而主动迎合起来。
腰肢轻摆,手臂收紧,甚至……在岳环山又一次深入时,她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声音不再全是痛苦,而是夹杂着一种近乎挑衅的放纵。
岳环山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
他动作微顿,低头看向怀中的女子。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烛光下,陆清雪的脸颊绯红,眼眸湿润,可那双眼睛深处,却闪烁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芒,一种近乎疯狂的决心。
“有趣。”岳环山低笑,眼中闪过一丝兴味。
他原本以为,经过这些时日的调教,陆清雪要么彻底沉沦,要么心死如灰。却没想到,她竟然在情欲的深渊中,重新找到了支撑自己的东西。
骄傲?仇恨?还是……对某个人的执念?
不管是什么,岳环山都不在乎。
他享受这种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一个骄傲的灵魂在欲望中挣扎,最终要么彻底堕落,要么……爆发出更耀眼的光芒。
而陆清雪,暂时还是后者。
这个认知让岳环山的欲望更加炽烈。
岳环山动作陡然变得疾风暴雨。
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量,仿佛要将身下之人彻底碾碎。
陆清雪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冲击得几乎失神,破碎的呻吟不断从唇齿间溢出。
可她紧紧咬着牙,承受着这一切。不仅承受,甚至……开始反击。
当岳环山胯下沧海神龙又一次深入时,她忽然收紧身体,将他牢牢锁住。
同时仰起头,主动吻上他的唇。
岳环山闷哼一声,莫名的腥甜在两人唇齿间弥漫。
“好,很好。”他喘息着,动作越发狂野,“本座就喜欢你这股狠劲。”
寝殿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纱幔在剧烈的动作中疯狂摇曳,烛火明灭不定,投下晃动的光影。
喘息声、呻吟声、肉体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奏成一曲疯狂的情欲乐章。更多精彩
暖情香的香气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丝丝缕缕缠绕着交叠的身影。
海浪中的一叶扁舟,也许随时可能被巨浪吞噬。
陆清雪清晰地感受着每一次冲击带来的灵力涌入,感受着体内真元在双修功法下的运转,感受着……自己的力量,正在一丝丝增长。
她应该庆幸,真欲教的双修之法,并非单方面的掠夺,
虽然大部分为对方所得,却也没有夺走自己的修为。
她只要将这些灵力尽数吸纳炼化,融入自己的经脉。
空闲之时也保持修行,她的修为也会增长。
心神骤变,这一刻,悄然发生了变化。
岳环山显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更深的欲望。
很好,这个女人,果然没有让他失望。她没有在欲望中沉沦。
这样的鼎炉,才配得上自己。
岳环山低吼一声,动作达到顶峰。
最后的冲刺如狂风暴雨,几乎要将陆清雪的意识彻底撞碎。
她感到体内那股积蓄已久的热流终于爆发,如火山喷发,席卷全身。
与此同时,岳环山也到了极限,他紧紧抱住她,将所有的欲望尽数释放。
滚烫的液体带着磅礴的灵力涌入体内,。
陆清雪浑身剧烈颤抖,素手深深陷入岳环山的背肌,留下道道血痕。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意识在这一刻彻底空白。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内终于恢复了平静。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烛火依旧摇曳,暖情香的香气渐渐淡去。纱幔停止了晃动,如疲惫的羽翼般垂落。
岳环山依旧压在陆清雪身上,汗水从古铜色的肌肤滑落,他喘息着,平复剧烈的心跳。
而陆清雪,则如破碎的娃娃般瘫软在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殿顶。
就在这时。
岳环山身侧,一枚悬浮的传讯玉符忽然亮起。
柔和的白光在昏暗的寝殿中格外醒目,如一颗突然出现的星辰。玉符微微震颤,发出细微的嗡鸣声,打破了情事后的寂静。
岳环山眉头微皱,被打扰自然有些不悦。
但他还是伸手一招,那枚玉符便飞入他掌心。
白光映照着他俊朗而略带疲惫的面容,也照亮了陆清雪苍白而潮红的脸。
他注入一丝灵力,玉符中立刻传出一个恭敬的声音:
“教主,北境有急报。”
声音透过玉符传来,带着几分急切,却又刻意压低了音量。
岳环山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说。
寝殿内的空气,在这一刻,骤然凝固,就连情欲的余温,也瞬间被这消息带来的寒意驱散。
岳环山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方才的慵懒与满足一扫而空,他缓缓从陆清雪身上起身,玄色寝衣随意披上。
杨长老恭敬的禀报声传来,“教主,玉清门赵冰雨紧急求见,称南方有变,玉清门和天剑阁两位元婴长老陨落,出现疑似掌握不死异能之敌。赵冰雨为叶尊上所救,现暂居我教。王长老已先行离去查探。”
岳环山眼中慵懒的情欲之色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幽冷。但他面上的笑容却未减分毫,只是更为凝重。
“不死异能?”他低声重复,似是在品味这背后的意味。“莫非,是南方魔道又要卷土重来?”
陆清雪在听到“魔道”二字时,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
岳环山敏锐地察觉到了陆清雪的异样。
低头凑近她的耳畔,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肌肤上,“听见了把?你们姚剑门距离玉清门不远,……这次可能也惹上麻烦了。”
陆清雪知晓岳环山其中深意,他总是能利用周围一切可利用的事物为自己争取利益。
陆清月紧闭的眼睫睁开时,似又想起林霜,眼神越发清明。
岳环山对着玉符淡淡回应,“本座知晓了。告知赵冰雨,太上长老的行踪本座会设法联系。至于她……暂且留在教中,莫要四处走动。”
“是。”玉符光芒熄灭。
寝殿内重新陷入沉寂,只有陆清雪压抑的呼吸声细微可闻。
岳环山松开了把玩她发丝的手,转而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来,这苍玄大陆太平了二十年,有些人……又想出来搞事。”他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玩味笑容,暗自忖度,“也好,正愁没机会…”
岳环山目光落在陆清雪苍白却依旧绝美的脸上,指尖摩挲着她下唇被咬出的血痕。
“你说,若这场风暴真的掀起来……”他的声音轻柔如情人低语,“姚剑门若不是依靠你成为了真欲教从属,怕是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