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虚假之意。
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岳环山一样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反而像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带着怜惜,甚至尊重?
“放心。”秦净尘的手继续游走,抚过她腰侧,“不会像岳教主那样粗暴。阴阳交合本是天地至理,秦某定会让你真正体会到其中的乐趣。”
就在秦净尘开始引导陆清雪时,池边软塌上,蓝心钥已主动跪在岳环山身前。
“岳教主,让心钥为您清理一番。”蓝心钥娇声道,伸手解开岳环山的腰带。
岳环山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秦兄真是教得好。”
蓝心钥妩媚一笑,俯身下去。她侍奉秦净尘许久,早已精通此道,此刻为岳环山所行,兼顾泄欲,动作娴熟。
舌尖灵活游走,双手轻抚大腿内侧,不时抬眼抛出媚眼。
岳环山舒服地靠在软塌上,半眯着眼享受,目光却不时瞥向池中。
看到秦净尘正耐心地引导陆清雪,手法与自己的粗暴截然不同。
“秦净尘这套春风化雨的手段,可是从未失手过。”岳环山心中暗忖。
池中,秦净尘手指如弹奏古琴般,在陆清雪身上奏出一曲欲望的乐章。
先是锁骨,轻揉慢捻,让她呼吸加快。
胸前那两点嫣红,指尖画圈轻拨,陆清雪的呻吟已压抑不住。
腰侧敏感处,指腹打转按压,她的身体开始微微扭动。
一直到致命的腿间,秦净尘的手指并未直接侵入,而是在外侧、大腿根部轻轻游走,每一次接近花穴边缘却又离开,像在撩拨一根紧绷的弦。
“嗯……”陆清雪的声音已经带上哭腔,但绝非痛苦的哀鸣。
数月来,岳环山只给她带来痛苦和屈辱,她从未体验过男女之事中竟还有快感。此刻秦净尘的手指像有魔力般,唤醒了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本能。
小腹酥麻难耐,花穴早已泥泞不堪,空虚感一阵阵袭来。
“陆姑娘。”秦净尘贴在她耳边,声音如春风拂面,“对于无法抗拒的痛楚,何不转为享受?”手指终于探入花穴边缘。
“啊!”陆清雪尖叫一声,身体弓起。有声
明明是如此敏感。
“放松…好好感受…”秦净尘引导着。
手指浅浅进出,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那些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存在的部位。
技巧之高超,让她根本无法抵抗快感的侵袭。
“不…不要这样…”陆清雪摇头,泪水滑落,但身体却诚实得迎向那手指,“停下…求你…”
秦净尘露出诧异,“真的要我停下?”
作势要抽回手指。
“不要再这样了!”陆清雪脱口而出,随即羞耻地咬住嘴唇。
她竟然…竟然在渴望?
“看来陆姑娘的身体,已经做出选择了。”秦净尘低笑,抽回手指,换上了自己早已挺立的金刚锥。
金刚锥不似岳环山沧海神龙那般粗壮骇人,却异常坚硬如铁,表面光滑如玉,顶端饱满圆润,散发着淡淡的光泽。
陆清雪只是看了一眼,身体便一阵战栗。
秦净尘这东西,仿佛天生就克制她这样的阴性体质。
“准备好了吗?”秦净尘柔声问。
陆清雪咬着唇,眼中神色复杂,羞耻和迷茫间,竟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期待?
她没有回答,只是闭上了眼,但微微分开的双腿,已是无声的邀请。
秦净尘俯身,这才将那金刚锥抵在花穴入口。
并不急着进入,只是用顶端轻轻摩擦着那已然湿润的瓣膜,画圈按压,让陆清雪在等待中欲望堆积到顶点。
“嗯啊…进…进来…”陆清雪终于忍不住哀求。
秦净尘这才缓缓推进。
“呃!”陆清雪倒抽一口凉气。
与撕裂的痛楚完全不同,虽然也有轻微的刺痛,但那痛楚很快被一种前所未有的充实感取代。
秦净尘的金刚锥一寸寸深入,每进一分都停顿片刻,让她适应。
感觉陆清雪花穴内壁的紧致,随后慢慢深入。
最终,全根没入。
两人都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感觉如何?”秦净尘在她耳边问。
陆清雪说不出话,只闻不住喘息之声
秦净尘开始缓缓抽动,动作温柔,每一次进出都精准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更可怕的是,他的阳物仿佛会呼吸般,在内轻微膨胀收缩,带来一波波酥麻的快感。
“啊…啊…”陆清雪的呻吟从压抑变为放纵,至于抑制不住!
感觉到那股快感从花穴深处蔓延开来,如潮水般冲刷全身。数月来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竟有了一丝松懈。
秦净尘的节奏逐渐加快,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手抚摸着她的腰肢、大腿,甚至探到两人交合处,轻轻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
三重刺激下,陆清雪彻底失守。
“求你..快些…”她竟无意识地喊出。
秦净尘眼中闪过笑意,腰身发力,开始猛烈冲刺。
“啊!呜呜!”
陆清雪尖叫着达到极致高潮。花穴剧烈收缩,一股股阴精喷涌而出,与秦净尘射入的阳元交融在一起。
那感觉如烟花在脑海中炸开。
如溺水者浮出水面呼吸到第一口空气,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达到了极致。
陆清雪瘫软在石台上,大口喘息,眼神迷离。
秦净尘缓缓抽离,俯身在她额上轻轻一吻,“陆姑娘,现在你可明白,何为阴阳之乐了?”
陆清雪没有回答。只是闭着眼,感受着体内那股温润的灵力。
秦净尘射入的阳元并未采补她的修为,反而在滋养她的经脉。
恍惚间,忽地回过神来!怎么会这样!?
明明如此…的…可身体却…
池边传来岳环山的笑声,“秦兄果然妙手,现在可服气了?”
秦净尘将陆清雪扶起,“陆姑娘,三日后苍梧山大会,望你能真正享受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