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繁体版 简体版
顶点小说 > 阮梅的淫液实验室 > 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第1章 第1号实验:五名员工与一双灌满精液的高跟鞋 发布页: www.wkzw.me

面完全失控的过渡性声音。

声音在展厅四面墙上弹了三次,每一次回声都带走一部份尾音,最后只剩一种粗糙的、被声带扭曲到极低频率的余响悬在半空中。

阮梅在那一瞬间意识到自己的腹肌也轻轻地收紧了一下。

她的腹肌,不是呼吸肌,是腹直肌和腹斜肌,在这个声音的第三次回声刚刚开始消退的时候,自发地、轻微地收了一下。

收的程度很小,小到只有她自己能感觉到。

然后时间在她的视野中慢了下来。

第一股精液从他龟头前端射出的瞬间,阮梅的眼球捕捉到了它在空中飞行的全过程。

那是一道白色的、带着旋转扭动的细长弧线,在蓝光的映衬下,白色中泛着一丝极淡的蛋白质的浅黄,从她鞋面正上方射出,在空中划过一条不规则的抛物线,然后啪地砸在那只深青绿色高跟鞋的鞋面正中央。

打在最密的那片金色刺绣纹样之上。

白色液体在接触缎面的接触点向四周飞溅,在金色绣线的纹理上撞出微观的浪花,然后被重力拉回中心,聚成一摊厚液。

精液覆盖之下的金色绣线,被半透明的蛋白膜压住,金线在膜下发出断断续续的闪光,像被浅浅的水面盖住的洒在河底的金粉。

第二股几乎紧跟着第一股,它比第一股的力量稍弱,落点偏移了约两厘米,落在鞋头的封闭式尖端位置。

白色液体顺着微翘的鞋头弧度向下滑了一小段,在接近金色滚边的位置被缎面纤维的微观纹理拉住,停在那里,形成一泡厚垂的液滴,挂在鞋缘上欲落不落。

它在挂住的那一刻在蓝光中折射出一个极小的、像挂在房檐上的冰滴一样的光点。

第三股和第四股接踵而至。

前两股精液已经将鞋面的缎面浸透了一层,缎面的细密纤维在湿润后颜色立刻变深,从青绿变成近乎墨的暗绿。

后两发精液落在湿面上不再向四周飞溅,而是在湿滑的表面上顺着重力的方向缓缓扩散。

白色在深青绿的缎面上铺开,金色纹样在这层白色釉下变得越来越模糊,只剩偶尔一丝金线在白浊的间隙中闪过一瞬,然后下一股又将它覆盖。

那只鞋缎面上原有的dna螺旋结构,从鞋头开始、缠绕至鞋侧的完整螺旋,现在被一截一截地覆没,只剩朝向鞋跟方向的一小段金纹还在露出。

第五股量最少,但这一发从金线最凸起的纹脊上滑过,沿着鞋内侧的弧线流到鞋口边缘,悬在那里牵了一根细丝。

那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下淌,然后滴落在地板上。

滴落时发出的声音,不是滴答。

是更低一点的、更黏稠的,粘液落在合金面上的那种轻噗声。

阮梅的目光停留在那只鞋上。

她的左眼球没有动,她全身的任何一个部分都没有动,但她知道自己瞳孔的直径比几分钟前扩大了近三成。

她的心率比几秒前快了一拍。

她喉咙的唾液分泌量增加了,她在咽第二口之前没有发现自己在咽第一口。

她闻到了。

精液的气味,她以前只在挥发性有机化合物分析报告中的数据栏里见过它的化学式。

但这一次,它是一团真实的、正在从她鞋面上蒸腾扩散的气味。

带一点氯的微刺,带一点胺的腥,层层叠叠地涌进她的鼻腔。

她能分辨出味源的成分,精氨、亚精氨、锌离子。

但她分辨不出的是,她为什么不觉得难闻。

她的嗅觉皮层正在把这组分子信号传导到她的杏仁核,但杏仁核没有返回排斥信号。

它返回的是另一种东西,一种她暂时无法在已知的神经生物学框架内准确定义的东西。

那东西很轻,但已经有了自己的体温。

有意思。她听见自己出声了。就两个字,但音量比她预想的大。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某个能把她的身份拉回实验者位置的措辞。

但她的嘴唇张开后没有发出声音。

因为她的目视告诉她,老贺的精液在她鞋面上正在进行一个缓慢的物理过程。

精液膜在空气中凝结,最外层接触空气的那一薄层蛋白在数十秒内开始氧化,颜色从纯白变成带一点透明质感的淡黄,靠近鞋面的那层则仍然保持着液体的流动性。

上凝下流。

两个相态同时在同一个鞋面上以不同的速度变化。

这个过程很美。

她被自己脑中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不是吓,是那种当你发现自己在想一个不符合预期的想法时,意识的中继站暂停了半秒的觉知。

很美不是实验记录中的词。

她从不在实验中用这个词。

很美是她会在冰河期后第一天的夕阳前、或是看一只刚出生的飞行鲸鱼第一次展翅时,在心里默默对自己说的词。

不是什么分析工具。

是人类自己对某样东西产生了感性的、非功利的、趋近式的评价。

而她现在把这个词用在了粘在自己高跟鞋面上的精液上。「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在心底默默把这条记录打进了一个尚未姓名的、不会被任何人的网络日志抓取到的数据库中。

受试者(老贺)生殖液附着于鞋面后的感官评价未经预期走向:实验者本人采用了不被任何标准实验术语覆盖的感性判断词——很美。

你在看什么——?展厅入口方向传来了第二个人的声音。

那声音很紧,声带被揪紧后的那种紧张,把本应平稳的语声捏得又高又尖。

卢谦的声音。

不是质问,因为他的声音里还有气。

不是气恨,是喘不过气来的那种上气不接下气。

卢谦推门走进来的那一刻,他的画面先于他的大脑抵达了。

一个灰工作服的清洁工跪在阮梅面前,阮梅还穿着旗袍、发簪、耳环、腿环、手套,全身上下毫发无损,但她左脚赤裸,而老贺握着她那只沾满了厚厚一层白色精液的深青绿色高跟鞋,还在喘息,还未合上裤子的拉链。

那鞋面上的白浊在蓝光下反着光,白在暗绿的缎面上刺目到了超出他预期。

他的眼镜从鼻梁上滑了下来。

不是推下来的。

是被他身体那一瞬间前倾的反应推掉的。

他在眼镜掉到嘴唇下方之前伸出手横推了一下,然后眼镜斜着卡在了鼻翼和上唇之间。

他没有管。

他只是盯着跪在地上的老贺,和他手里握着的那只已经看不出原来青绿色的高跟鞋。

你——

阮梅朝他竖起了右手食指。不是制止,那个手指的弯曲程度比制止轻,比邀请重。是等一下。

进来。关门。

卢谦关上了门。

门合上的声音在空旷的展厅中像一声被压缩了一倍的气栓声,然后展厅恢复了安静。

只剩下培养舱的低频嗡鸣、e-17四十下每分钟的心跳滴音、和老贺跪在地上仍未平复的喘息声。

你的论文——阮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