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通红,阴道口隔着湿透的内裤在一同抽搐,耻骨像是被低电流持续攻击般跳动。
眼泪从她眼角滑进被汗浸湿的发鬓。
秦曜把扩张器放下,伸手扯掉她那条已经湿透到透明的内裤。
他把她的腿从支架里解下来,但没有解开手腕上的绳索——让她跪在湿透的绒毯上,上臂仍吊在天花板垂下的两条绳子上。
她跪在尿液和肠液混合的湿迹上,垂着头,双马尾散乱地贴在脖颈两侧,嘴里还在往下流口水和刚才那小钢珠残余的冰凉触感。
然后他从桌上拿起一把剪刀——剪开了她的白衬衫。
那把普通的旧剪刀在他手里鲜红得冷酷。
布料从中缝裂开,露出她的内衣——和前些天不同,今天她穿了一件前扣式的黑色蕾丝内衣。
他剪断内衣的肩带,把她双乳从罩杯里露出来。
乳尖在跪姿中被刚才的高潮刺激到完全充血,深红色,硬挺翘。
他把手放在她乳尖上重重拧了一把,俯到她耳边。
“现在让你室友看看你的脸。”
他把林晚棠跪着的方向转过去,让她面对沈凝。
林晚棠看着沈凝——沈凝终于看到她的表情。
那双很干的眼睛终于不干了。
泪水,口水,失禁的尿液,这些东西混在一起代替她原本干涸的防线,全崩塌在她瘦削的脸上。
但她的眼神不是屈辱。
是另一种沈凝从未见过的东西。
像是完成了某件等了太多年的漫长任务之后,疲惫到极点又终于放松的满足。
“跟她念——”秦曜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说:‘我是婊子。’”
“……我是婊子。”
“说——‘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我被操屁眼操到高潮。”
“说——‘我尿了。我当着我室友的面尿了。’”
林晚棠念。
声音沙哑,含糊,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得可怕。
尿液还沿着大腿往下淌,她能感觉臀下的绒毯越来越湿,那带绒毛的厚料已经吃满了她的尿、肠液、汗。
秦曜将手从她腋下穿过,提她站起来,把她推倒在沈凝脚前的地板上。
他解下自己的裤子——勃起了很久的粗长鸡巴弹出来,龟头已经湿得发紫。
他将鸡巴塞进林晚棠的嘴里,双手抓着她的头发把她脸深深按在自己胯下。
林晚棠的喉咙发出咕呜闷响——她吞到最底,鼻子贴着黑色阴毛,喉道像被操开的套子包裹着他。
秦曜从她喉咙里拔出鸡巴,射在她脸上。
浓白的精液从她眉心淌到鼻梁,挂在睫毛上,黏腻的浊白从她嘴角滴到胸前。
他把还在抽搐的鸡巴在她面颊上蹭干净,然后拍了拍她的侧脸。
她嘴唇上沾满他精液,伸出舌头舔掉了——当着沈凝的面,瞳孔涣散到只剩一圈深棕色细线。
“你的室友破了两个记录。”秦曜蹲下来,抬起林晚棠的下巴,让她满是精液的脸对准沈凝,“第一,第一个用肛门高潮的牝畜。第二,第一个在他面前尿了之后还能继续含鸡巴的婊子。”
“……她哭了吗。”沈凝听见自己声音完全走调。
秦曜用手指沾了一点林晚棠眼角的液体放进自己嘴唇之间。
“咸的。眼泪的味道。”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来走到沈凝面前,弯腰凑到她耳边,“轮到你了。”
沈凝僵住了。
“别怕——不是今晚。她今晚已经废了,得休息。但你——你坐在椅子上看着她的屁眼被扩张到她尿出来,你的肛塞在你自己肛门里动了几次,你湿透了。那条内裤明天不用洗——直接扔了。”
他把手伸进沈凝裙底,摸过她大腿内侧被淫水浸透的皮肉,在内裤裆部重重地按了一下。
沈凝的腰猛地弹起来。
秦曜把那根沾满她淫液的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细细品吸。
“味道和你室友的肠液不一样,但都是我的。”他从她内裤上收回手,走到门口。
“明天晚上,同一个房间。你代替她躺上去——她坐你今晚这张椅子。你今晚看着她被操屁眼操到失禁高潮的任何一个环节,明天都会有你一份。”
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沈凝从椅子上滑下去,跪在林晚棠面前。
她把林晚棠脸上乱七八糟的精液用手指刮下来,想用裙摆擦干净,但林晚棠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很轻,像一片偶然落在手腕上的落叶。
“别擦。留着。”她的声音哑得像破掉的风箱,“他第一次——射在我脸上。”
“……你高兴。”
“嗯。我高兴。”林晚棠闭着眼睛,脸上挂着精液和泪的混合物,但她嘴角那道弧是沈凝认识她以来见过的最真实的弧度,“他终于不需要我替他挡任何事了。他终于直接拿我用了。”
沈凝把她的头抱在自己胸口,手攥着林晚棠背后半截被剪刀剪断的衬衫。
林晚棠的体温从冰凉一点点开始变暖。
她能感到自己的大腿膝盖全泡在林晚棠留在地上的尿液和肠液里。
“你之前说的秘密。”沈凝说,“就是你不怕疼吗。”
“……不。”林晚棠睁开眼睛,那双被精液糊住的眼白在昏暗灯光下慢慢对准沈凝的瞳孔,“我怕疼。我怕所有正常人怕的东西。但我更怕一件事——怕他有一天觉得我没用了。只要我还有用,南塔地下二层就不会有我的位置。”
沈凝把她搂得更紧。手指嵌进湿漉漉的发间。
窗外又开始下雨。两个项圈被雨水反光映在窗玻璃上,红色丝绒湿成更深更深的血的颜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