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两只手合拢,也仅仅只能勉强覆盖住那粗壮的根部和中段,那硕大的龟头依然高高地翘起,马眼处溢出的淫水已经沾满了她的虎口,那种黏腻、湿热、又带着一丝滑润的触感,让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蜷缩起来。
她用双手握住高高翘起的肉棒,慢慢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了一下。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更多精彩
我靠在床头,喉结上下滚动,目光落在她因为专注而微微蹙起的眉尖上,落在她因为羞涩而轻轻咬住的下嘴唇上,落在那双正在为我做着某种我只有在梦里见过的事情的手上。
“……舒服吗?“李清月没有看我,声音小得像是在自言自语。
“嗯。“我的声音低沉的,“舒服。“
“那就好。“她顿了一下,“……那你别一直盯着我看。怪难为情的。“
我听话地闭上了眼睛。
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变得格外敏感——她掌心的温度、她虎口处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握笔留下的)、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汗的指尖、她每一次上下移动的节奏和力度、以及她偶尔因为害羞而停顿的那一瞬间——所有这些细节,通过触觉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潮水一样涌向我的感官感受。
我忽然觉得鼻子有些发酸。
不是那种悲伤的酸——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胸腔里某个被冰封了很久很久的东西,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化成温热的、带着咸味的液体,从心脏的位置漫上来,堵在喉咙口。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我没有睁开眼睛,但我的手伸了过去,捧住了她的脸颊。
她的动作停了下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她愣住了,那双清亮的眸子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没有说话——我只是微微俯下身,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呼吸交缠在一起,温热而潮湿。
“……怎么了?“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点不解和一点紧张。
“没什么。“我说,“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她没有躲开。
她甚至微微仰了仰下巴,让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变得更近了一些——近到我能在她瞳孔的倒影里看到自己那张被高原紫外线晒得黝黑的脸。
我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了一下,小声提议:“姐姐,我可不可以吻你?”
李清月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我低下头,吻上了那对娇嫩欲滴的红唇。
那道吻像高原上融化的第一滴雪水,冰凉的,但带着无穷的热量,从她唇瓣相接的那一小块皮肤开始,向全身蔓延。
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嘴唇不自觉地微微张开,接纳了我温热的舌尖。
于是那道吻加深了。
没有暴烈的侵略,没有急不可耐的索取——就像两条在各自河道里流淌了很久的溪流,终于在一片低洼处相遇。
起先是试探性的触碰,然后是一点一点地交缠,最后自然而然地、理所应当地汇合在了一起,分不清哪一滴水是从哪里来的了。
李清月的鼻腔里发出一声极轻极软的哼声。
她没有躲开。她在我怀里转了个身,面朝我,双手依然握着我那根尚未释放的巨物。
同时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在狭窄的距离之间变得温热而潮湿。
良久,唇分,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细丝。
“弟弟,老公,还要吗?”
我睁开了眼睛。
近在咫尺的距离里,我看到她的眼睫毛上挂着一层细碎的水光。
我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地握住了,不重,但握得很稳。
“姐姐,我还想要。”
“好”
她开始继续,双手交替着上下撸动。
她观察着我的表情,逐渐加快了频率,柔滑的指腹反复蹂躏着敏感的龟头和马眼。
我能感觉到肉棒在她的掌心下疯狂跳动,每一下抽送都带起一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随着动作的加剧,马眼分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将整根肉棒涂抹得油光锃亮,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姐姐……全部握住,再……捏紧一点……”我倒吸一口凉气,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然后挺起腰,主动将肉棒往她温热的掌心里送。
那一根根凸起的青筋在她的揉搓下变得更加狰狞,马眼处分泌出的液体已经打湿了她的整只手掌,甚至顺着她的手腕滴落在红色的丝绸床单上,洇开一朵朵暗色的花。
李清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的双颊绯红,眼神迷离。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手中变得越来越烫,体积似乎又胀大了一圈,那种几乎要跳脱掌控的搏动感让她感到一种莫名的兴奋。
她并拢双指,在那敏感的冠状沟处狠狠地抠挖、转圈,然后猛地向下一撸到底。
“喔——!”我发出一声低吼,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冲向了下半身。
那种积压了五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唯一的宣泄口。
我感觉到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睾丸紧紧地缩向根部,那是射精前的最后预警。
“要……要出来了呜?”李清月惊呼一声,她感受到了那根肉棒在剧烈地跳动,马眼处正疯狂地开合着。
“要射了……别停……快!”我死死地盯着她,眼中满是野兽般的欲望。
李清月像是被我的眼神吓到了,又像是被那种气氛所感染,她发了疯似地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残影在灯光下交叠。
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到脊椎骨一阵战栗,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
“噗嗤——!”
第一股精液带着极强的压力,精准地射在了李清月那白皙的胸口。
那浓稠如乳胶、色泽洁白的液体,在那红色的丝绸睡袍上炸裂开来,顺着她那深邃的乳沟缓缓流淌,将那处原本干爽的布料浸润得湿透。
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大量的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地喷溅在她的手上、胳膊上,甚至有一滴溅到了她那红润的唇角边。
李清月呆住了。
她愣愣地看着自己满是白浊液体的双手,看着胸口那一片狼藉,浓郁的精液味在空气中弥漫。
那种液体粘稠而温热,带着一种生命的重量,正顺着她的皮肤纹路缓缓下滑。
我虚脱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根肉棒依然在她的手中微微抽搐着,每抽动一下,马眼处还会溢出一丝丝浓稠的余精。
那种极致的快感过后的余韵,让我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弹。
过了许久,李清月才反应过来。
她没有生气,反而伸出舌尖,轻轻舔掉了唇角边那一滴白浊。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透着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妩媚和温柔。
“坏弟弟……射了这么多……你是想把姐姐淹死吗?”她娇嗔地白了我一眼,随后拿起一旁的湿毛巾,细致而温柔地帮我擦拭着那根依然挺立的肉棒。
她的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爱怜,仿佛在擦拭一件刚经历过战火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