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奶奶坐稳在轮椅上,枯槁的手紧紧攥着扶手,尽管额角的银发已被汗水打湿,贴在满是褶皱的皮肤上,她却依然执拗地摇着头:“别喊的士了,去坐大巴。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我刚掏出手机准备叫的士,听到这句话,手指在屏幕上停住了。
“大巴便宜。”奶奶补了一句,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今天花了不少钱了,别浪费那个钱。”
她那双浑浊却清明的眼睛里写满了对儿孙的疼爱与对旧时节俭习惯的坚守。
我看着她那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红的脸庞,心中虽有不舍,却也只能顺从地收起手机,说了一句:“行,那就大巴。”
公交站牌旁边没有遮阳棚,午后的阳光斜斜地打在人行道上,把我们一行人的影子拉成一道长短不一的灰色队列。
空气里浮动着柏油路面被晒出的热气,混着不远处一家烧腊店飘出来的卤水香气,黏糊糊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看了一眼李清月,汗水顺着她修长的颈项滑落,在那细腻如羊脂玉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晶莹的水痕,最终没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之中。
旁边的方翠阿姨正用手绢轻轻擦拭着额头的汗水。
妹妹白羽正抱着那只红色兔子包包,把小黄鸭塞进兔子的口袋里又掏出来,掏出来又塞进去,玩得不亦乐乎,她的小鼻尖上沁出细密的汗珠。
我看大家都被这热浪折磨得够呛,便转身走向车站旁那间低矮的小卖部。
推开那扇嘎吱作响的木门,一股混杂着泥土气和冷柜氟利昂味道的凉意扑面而来。
我从那堆满白霜的冰柜里翻找出了四根绿豆雪糕,指尖触碰到包装袋的那一刻,那股沁人心脾的寒意顺着末梢神经直冲大脑。
付了钱,我快步走回人群,将三根雪糕分别递给了奶奶、方翠阿姨和白羽。
方翠阿姨接过去的时候看了我一眼,说了一句“你还真会挑时候”,然后撕开包装纸轻轻咬了一口,眉头因为冰凉而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
奶奶接过去握在手里没有立刻吃,等着雪糕稍微软化一些;白羽已经把自己的那根撕开了,正伸出舌头小心翼翼地舔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拖长的“嗯——好吃——”。
我手里拿着最后一根,自己也没吃,站在那里看了看手里的雪糕,又看了看旁边的李清月。
李清月站在我旁边,白色帆布鞋的鞋尖在人行道上画着无意义的半圆。
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我手里的雪糕上,然后抬起眼看向我,整个过程持续了大约两秒钟——那双眼睛里的信息量非常大,从“你是不是忘了什么”到“你认真的吗”再到“你完了”的三重变化,最后定格在一个带着微笑的平静表情上。
“弟弟老公——”
她的语气很平稳,像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但那个称呼的重音落在了前半部分。
“——你太过分了吧。怎么不给我买?”
我有些无奈地看着她,伸手轻轻理了理她耳边被汗水打湿的碎发:“老婆,你现在正值生理期,不能吃凉的。发布 ωωω.lTxsfb.C⊙㎡_会肚子痛的。”
李清月的眉毛挑了一下。
“不要紧。”她说,“我是学医的。只吃一点点不会肚子痛的。”
“不行。等你好了再吃。乖,等这两天过去了,我带你去吃最贵的哈根达斯。”
我的语气极尽温柔,试图安抚她那躁动的小情绪。
她见硬的不行,立刻换了一副面孔,双手环住我的胳膊,整个人都贴了上来。
那柔软的胸部挤压在我的手臂上,带来一种惊人的弹性和温热感。
她仰起头,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声音也变得软糯甜腻。
“好老公……那我就咬一口。”
她竖起一根手指。
“就——一——口——”
这种撒娇式的攻势让我瞬间丢盔弃甲,哪里还硬得下心肠拒绝。
我叹了口气,无奈地从塑料袋里抽出最后一根原本打算自己吃的雪糕,慢条斯理地撕开那层塑料包装纸,一股浓郁的绿豆清香伴随着白色的冷雾升腾而起。
李清月的目光立刻锁定了那根雪糕,眼神亮了一度。
我把那根雪糕伸到她面前,补了一句警告:“说好就一口——”
李清月没有回答我。她低头,张开嘴——然后狠狠地咬了下去。
那不是“一口”的概念。
她那一口咬掉了至少半根雪糕,整个嘴巴被冰凉的绿豆冰塞得满满当当,两颊鼓起来,像是一只正在偷吃的仓鼠被抓了现行。
雪糕的边缘在她嘴里迅速融化成冰凉的糖水,她含着那口雪糕用力地吞了一下——透明的包装纸上留下一道被牙齿切过的齐整整的断口,断面处露出绿色的冰碴,正在缓缓融化成一滴一滴往下淌的糖水。
我看着手里那根只剩一半的雪糕棍,无语了大概三秒钟。
“……姐姐,你吃太多了吧?”
李清月含着那口冰凉的雪糕没有说话——因为她暂时说不出话来。lтxSb a @ gMAil.c〇m
她把那口雪糕分成两次咽下去,整个喉咙都被那股清凉感冲刷了一遍,然后舔了舔嘴唇边沾到的一滴绿色的糖水,小声说了一句:
“……晚上给你吃我的雪糕。”
说完,她还俏皮地眨了眨眼,那眼神里流露出的情欲色彩让我心头猛地一跳。
我当然明白她口中的“雪糕”指的是什么,那是她那双包裹在轻薄丝袜里的、精致如艺术品般的玉足。
想到那丝滑的触感和独特的幽香,我的小腹不由得升起一股邪火。
“那我要吃巧克力味的。>郵件LīxsBǎ@gmail.com?.com发>”我说得理直气壮,像是点菜一样自然。
“我也要吃巧克力!哥哥偏心,只给清月姐买巧克力的!”
一个清脆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我和李清月同时转过头去——白羽正举着她那根才咬了两口的雪糕,目光炯炯地看着我们,眼睛里写着“你们在说什么好吃的我也要”。
方翠阿姨从旁边伸出手,一把把白羽拉到自己身边,动作干脆利落:“不准吃巧克力。你雪糕还没吃完呢,吃完再说。”
“可是哥哥和姐姐在说巧克力——”
“他们说的是大人的巧克力。”方翠阿姨的语气不容置疑,“小孩子不能吃。”
白羽扁了扁嘴,但方翠阿姨已经捏了捏她的后脖颈,把她的注意力重新引回了她手里那根正在融化的绿豆雪糕上。
大巴的引擎声从路口拐角处传过来。我把那半根雪糕的包装纸卷成一团,扔进了旁边的垃圾桶里。
大巴车上人不多,后排一整排座位都是空的。
方翠阿姨把奶奶的轮椅折叠好放在行李舱里,我扶着奶奶慢慢上了车,让她坐在靠窗的位置,然后自己在靠过道的位置坐了下来。
白羽坐在奶奶旁边,靠着窗,一上车就开始犯困,脑袋一点一点地往下沉。
李清月最后一个上车。
她站在过道里看了看座位分布——奶奶靠窗,白羽靠窗,我坐在奶奶旁边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