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左腿。
“捕头姑奶奶!带我一起走啊——!我不要留在这里等死!”
竟然是那个该死的小流氓!
苏婉凝又急又怒,一脚狠狠踹向对方:“放手!你这个废物!滚开!”
然而小流氓却像牛皮糖一样死死抱住她的大腿不放,哭喊道:
“死也要死得风流!小的这辈子闻过姑奶奶的臭脚……死也值了!姑奶奶带我走吧!”
话音刚落,小流氓忽然低下头,一把抱住苏婉凝赤裸的左脚,十指疯狂地刮挠她湿滑敏感的脚心,同时伸出舌头用力舔弄脚底板和脚趾缝。
“咯咯咯……哈哈哈哈……你干什么?!住手——!啊哈哈哈哈……好痒……放开我!”
苏婉凝毫无防备,瞬间崩溃大笑。
她又气又急,挥拳打、抬脚踢、甚至拔剑刺向小流氓,却发现对方身法诡异莫测,所有攻击都被他以极度怪异的动作轻巧躲开,而他对她脚丫的挠痒和舔弄却从未停止片刻。
“哈哈哈哈……你这个……下贱的东西……啊哈哈哈哈……脚心……脚心要痒死了——!我杀了你——!”
小流氓越舔越兴奋,最后竟然直接将苏婉凝扑倒在地,把她强行压在身下,一只手死死按住她一条腿,另一只手和嘴巴全力对付她那双出了名的浓臭玉足。
“捕头姑奶奶的脚……真的好臭……好臭……小的要闻一辈子……要舔一辈子……!”
“哈哈哈哈哈……不要……住手……我真的……要杀了你——!!!”
苏婉凝在极致的痒感中疯狂大笑,身体剧烈挣扎,泪水狂流,却始终无法挣脱小流氓诡异的身法压制。
她的脚心、脚趾缝、脚弓被又挠又舔又吸,浓烈的脚臭味混合着小流氓的口水,让她羞耻到几乎崩溃。
最终,在无法忍受的痒感与屈辱中,苏婉凝全身猛地一颤,再次彻底失禁了。
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湿透了她的裤子,顺着大腿流到地上。
一阵强烈的目眩与虚弱袭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
昏迷前的最后一刻,苏婉凝勉强睁开眼睛,看见小流氓站起身来,和那个“假燕轻舞”并肩站在一起。
之前满脸痞子气的小流氓,似乎变了一个人,面无表情地低头看着自己……
“你们……到底是……谁……”
苏婉凝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意识。
密林中,只剩下真正的燕轻舞震惊、复杂、又带着一丝恐惧的目光。
真正的猎人,终于在暗中现身。
……
不知过了多久。
苏婉凝的意识从一片深沉的黑暗中艰难地苏醒过来。
她的头痛得像要裂开,喉咙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音,四肢被冰冷的铁链死死锁住,身体软绵绵地靠在石壁上,完全使不上力气。
她勉强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一点点清晰起来。
然后,她看到了这辈子最震惊、最荒诞、也最让她感到耻辱与恐惧的一幕。
在山洞中央的空地上,四位名震江湖的女侠——武当云清、峨眉静心、少林慧心、点苍段秋水——竟然全身赤裸,像最下贱的母狗一样跪爬在地上,组成了一个标准的四边形。
她们的双手都被反绑在身后,雪白丰满的乳房垂坠着,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
每个人的脸都深深埋在前面女侠的脚底,伸出粉嫩的舌头,卖力地舔着对方的臭脚。
从脚心到脚趾缝,再到脚跟,每一寸都不放过,发出“啧啧”的湿润舔弄声。
“我是……下贱的臭脚脚奴……哈啊……请主人……继续让我舔姐姐的臭脚……”
“奴婢的脚……好臭……好骚……静心是主人的……专用臭脚婢……嗯啊……舔深一点……”
四女一边被舔得浑身颤抖、媚眼如丝,一边大声重复着极度下贱的自我侮辱话语。
声音又软又媚,完全没有了往日名门女侠的半点气节。
她们有人已经被舔到失禁,透明的淫水混合着尿液顺着雪白的大腿不断滴落,在地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水迹,却没有人停下动作,依旧认真而痴迷地相互舔着对方的脚心、脚趾缝和脚底板。
而悠闲地坐在这个“四边形”正中央的,竟然是那个外表温和的中药铺老板——林辰。
他靠坐在一张华贵的锦凳上,脸上带着满足而残忍的笑容,一只手随意地抚摸着身旁少林慧心被舔得通红发紫的厚实大脚,另一只手则不时拍打峨眉静心高高翘起的雪白臀部,像在欣赏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苏婉凝大脑一片空白,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低吼:“这……这是……怎么回事……?!”
旁边的燕轻舞也被铁链锁着,就绑在她不远处。
真正的燕轻舞脸色惨白,眼中满是惊恐与难以置信,死死盯着眼前这淫靡到极点的景象,身体忍不住微微发抖。
苏婉凝终于忍不住,声音嘶哑地大声质问:
“林老板!你到底是什么人?!这一切……是不是你干的?!小流氓现在在哪里?!”
林辰缓缓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温和商人的笑容。他忽然抬起手,在自己脸上轻轻一抹。
面皮如水波般扭曲变化。
下一刻,出现在苏婉凝眼前的,是那个曾经被她用臭脚狠狠踩脸、后来又疯狂舔她脚底的小流氓的脸。
苏婉凝瞳孔骤缩,身体剧烈一颤。
“……是你?!”
“不错。”对方露出一个邪气而得意的笑容,声音也完全变了,变得低沉、磁性、充满压迫感,“其实,从一开始,林老板和小流氓……都是我一个人。”
他缓缓站起身,走到苏婉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中闪烁着冰冷的恨意与强烈的征服欲:
“正式自我介绍一下。在下萧辰,血莲门当代门主。三年前正道围剿血莲门时,我是唯一的幸存者。那一夜,我亲眼看着师兄弟们被少林棍棒砸碎头颅,被武当剑气贯穿胸口,被峨眉、点苍的弟子们砍杀……鲜血染红了整个血莲总坛。”
萧辰的声音越来越冷,带着刻骨的仇恨:
“从那天起,我就发誓要向中原正派,特别是武当、少林、峨眉、点苍这四个参与围剿的门派,讨回这笔血债。龙腾小说.coM而要做到这一切,我必须变得更强。”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爬在地上还在相互舔脚的四位女侠,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而修炼我血莲门的《血莲心经》,需要不断吸取处女高手的全部武功。通过不断挠舔她们的臭脚,让她们在极致的羞耻、痛苦与快感中彻底屈服,再破她们的身……我才能将她们毕生所学化为己用。所以,我需要你们这样既是武林高手、又还是处女的女人。”
萧辰又转过身,面向苏婉宁缓缓说:“飞燕子燕轻舞,轻功天下无双。如果没有姑奶奶调动满城资源,以我现在的势力,绝对没可能找到燕轻舞的藏身点;如果没有您和四位女侠的配合,我自己也绝不可能生擒燕轻舞。姑奶奶,日后我大仇得报,您是第一功。”
苏婉凝怒着视萧辰,咬牙切齿蹦出来几个字:“那天晚上的人,是谁?”
“我老婆,我和她都会一点东洋忍术,包括易容术。我们俩称不上是什么忍术大师,但骗过你还是可以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