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我感觉到她的蜜穴深处一阵剧烈地痉挛,滚烫的阴精浇灌在我的独角龙王上,湿热紧致到了极点。
她的双手死死掐着我的后背,指甲深深陷进肉里,疼得我倒吸一口凉气。
随后,她长长地吁出一口气,那紧绷绷的娇躯一软,如同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大床上。
这已经是她第四次泄身了。
她的脸上布满了高潮后的潮红,一双美目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得几乎无法聚焦。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吐着急促的气息,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
她饱满的酥胸剧烈起伏着,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她的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洞,一时间还合不拢,粉嫩的媚肉微微外翻,一缩一缩地翕动着,白浊的体液顺着缝隙淌下来。
可我还不满足。
独角龙王依旧坚硬如铁,深深地嵌在她的蜜穴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穴肉无意识地蠕动吮吸。
那感觉又酥又麻,却偏偏不够——就像用舌尖尝到了一滴蜜,反而勾起了更深的饥渴。
我试着抽出一些,穴口粉嫩的媚肉被带着微微外翻,发出“啵”的一声轻响,黏腻的淫水顺着缝隙淌出来。
沈玉感觉到我下面那依旧杀气腾腾的独角龙王,累得连眼睛都睁不开,只是有气无力地求饶道:“夫君,妾身不行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来,嘴唇因为方才的呻吟而干裂,隐约可见一丝血丝。
她的脸上写满了疲惫与求饶,那双曾经精明澄澈的眸子此刻只剩下涣散的水光。
我深吸一口气,想要使它冷静下来。
龙阳神功在体内缓缓运转,我试着将那股翻涌的情欲之火压制下去。
可是不管我如何努力,它却总不安静。
丹田深处那颗情欲魔种不安分地跳动着,将一股股燥热沿着经脉输送到四肢百骸,独角龙王涨得发疼,血管突突地跳,每一次心跳都让那根巨物膨胀得更加骇人。
**该死的魔种。
** 我在心中暗骂一声。
自从在黑暗之渊被魔罗种下这颗情欲魔种,我便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欲望。
以前还能靠意志力强行压制,可现在,那股邪火一旦被点燃,便如同燎原之火,根本扑不灭。
沈玉看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看着我攥紧被褥、指节捏得咔咔作响的手,看着我胯下那根依旧怒发冲冠的独角龙王,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什么艰难的决定。
片刻后,她轻声道:“我叫霜儿陪你吧。”
霜儿。
这个名字让我心头一跳。
霜儿是沈玉的贴身侍女,从小被沈玉买进府里,多年来一直跟在沈玉身边。
那丫头长得如花似玉,五官标致得像是画中人物,身段高挑玲珑,一头乌黑的长发披在肩后,走起路来腰肢轻摆,别有一番风情。
她的容貌在沈府上下的丫鬟里是拔尖的,甚至放到江湖上,也绝对称得上绝色。
登门求亲的名门侠少不知有多少,只是那丫头眼高于顶,一个也没瞧上眼。
说实话,我早就看上她了。
那丫头替我沐浴更衣时,那双柔软的小手在我身上游走,说不心动是假的。
可一来我怕沈玉不高兴——她醋劲那么大,我若是对她的贴身丫鬟动了心思,她怕是会伤心欲绝;二来我也怕霜儿不喜欢我这个大她十多岁的中年人。
虽然我面白无须、看上去不过二十五六,可实际年龄摆在那里,比她大了整整一轮还多。『&;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所以一直以来,我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从未表露。
可此刻,沈玉竟然主动提出来了。
我为难道:“这……不,我不想你难过。”
这是我的真心话。
我虽然好色,但不是没有底线。
沈玉待我情深义重,我不能为了自己一时的痛快,让她伤心。
如果她不点头,我宁可憋死,也不会碰别的女人。
沈玉看着我,那双美目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心疼,有不舍,有挣扎,但更多的,是一种释然。
她伸手抚上我的脸颊,指尖微凉,触感柔软,轻轻摩挲着我额头上暴起的青筋,柔声道:“天,我爱你,见到你那样我更难受。日子久了,我也看开了,只要你以后心里有我,你有多少女人我不计较了。”
我愣住了。
这话从沈玉嘴里说出来,简直不可思议。
沈玉是谁?
她是沈家的千金大小姐,从小锦衣玉食,仆从成群。
她骨子里有一种与生俱来的高傲和占有欲,从来不容任何人染指属于她的东西——尤其是她的男人。
这些年来,她醋劲大得很,但凡有哪个女人多看我一眼,她都会冷着脸把人家瞪回去。
有一次我只是随口夸了一句醉仙楼的歌女唱得好,她便整整三天没理我。
可今天,她却突然开明起来。
不知怎么,以前醋意很重的沈玉,今天却突然变得如此大度。
日后我才知道,她之所以如此,一方面是因为她很爱我,见不得我难受;另一方面,是龙阳神功慢慢改变了她。
龙阳神功至阳至刚,长期与我同床共枕,那股阳气也在潜移默化中影响了她的心性,让她变得更加顺从、更加温驯,也更加离不开我。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我一听,也就不假惺惺了。
**既然夫人都点头了,我还装什么正人君子?**
我喜形于色,一把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喜道:“玉,谢谢你。”
这一口亲得又响又用力,沈玉被我亲得嘴唇都歪了。
她嗔怪地瞪了我一眼,却没有推开我,反而依偎在我怀里,将脸贴在我的胸口上,听着我的心跳。
片刻后,她轻声道:“有了霜儿,你以后可要多怜惜人家。”
我点头道:“玉,霜儿虽是咱们家的丫头,但其终身之事,我想还是由她自己做主好了。”
这是我的心里话。
霜儿虽然名义上是沈府的丫鬟,但沈玉待她如同姐妹,从未把她当下人看待。
若她不愿意,我绝不会勉强她。
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沈玉一听,抬起头看着我,嘴角勾起一个促狭的弧度,道:“你怕她不喜欢你啊?”
我诚实地点了点头。
沈玉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得眉眼弯弯,方才高潮后的疲惫在这一笑中散去了大半。
她伸出手指点了点我的额头,道:“放心好了,此事我有跟她提过,她的心早就向着你了。也不知你有什么好,那平日里眼高于顶的小丫头竟暗恋于你。”
我一听,又惊又喜,瞪大了眼睛问道:“真的?”
沈玉点了点头,道:“嗯,霜儿虽是我买进府里的丫头,但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她当丫头看待。你可要对人家好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