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对人家那么好,怎么会惩罚人家呢?”
她的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股撒娇的味道。
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波光潋滟地看着我,嘴角挂着讨好的笑意,那模样又娇又媚,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把她搂进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我硬起心肠,不为所动。我道:“你也知道我对你好啊,可是你却欺骗我。你知道吗,这两天我憋得有多苦啊。我现在就要赔回来。”
我的阴谋终于得逞了。
昨夜的一场大战并没有完全消了我的火——那股从丹田深处烧出来的燥热只是暂时被压了下去,并没有真正平息。
清晨醒来时,独角龙王依然斗志昂扬,硬得发疼,将锦被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
它在锦被下突突地跳着,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血液,叫嚣着要寻找宣泄的出口。
霜儿终于知道了我的险恶用心。
她瞪大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嘴巴张成了一个圆圆的o形,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嗔道:“爷怎么可以那么皮呢?”
说实话,若非心中情欲已达到我已无法控制的地步,我实在不愿再要霜儿陪我。
经过昨夜的一场大战,她的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她的眼眶下有一圈淡淡的青色,那是睡眠不足的痕迹;她的身体软绵绵地靠在我怀里,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
她需要休息,我知道。
可我体内的那股邪火烧得实在太旺了,旺到我根本无暇顾及她的疲惫。
我却不以为然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嘛。”
说完,我不理霜儿的抗议,把她的身体再提高了一点。
她轻得很,我双手叉在她腋下,轻轻一提,她整个人便向上滑了几分。
此时她胸前的两点蓓蕾正好面对着我——那对坚挺饱满的玉乳近在咫尺,顶端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晨光中微微颤抖,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我一口咬了上去。
嘴唇含住那颗挺立的红豆,舌尖绕着它疯狂地打着旋儿,时而用力吮吸,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
霜儿的乳房还是那般青涩坚挺,握在手里弹性十足,肌肤光滑细嫩得如同新剥的荔枝。
我在那娇嫩的椒乳上轻吻重吸,嘴唇沿着乳晕一圈圈地向外扩散,然后又回到中心,将那颗已经充血挺立的红豆含入嘴里,用力一吸。
霜儿在我进攻之下,玉唇发起一声销魂荡魄的轻吟。
那声音从喉咙深处发出,软糯缠绵,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快意。
她的玉脸仰起,下巴高高抬起,露出一截雪白的脖颈,主动把她胸前的伟大送进我嘴里。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她的双手搂住我的后脑勺,十指插进我的发间,微微蜷曲,不知是想推开我还是想把我按得更紧。
我张大口,把她右边的娇乳含了大半进去。
那团软肉塞满了我的口腔,葡萄般圆润的红豆在我舌头上滚来滚去,触感滑嫩而富有弹性。
我用舌头来回拨弄它,用嘴唇用力吮吸它,用牙齿轻轻啃咬它,每一次动作都让霜儿浑身颤抖,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我直欲发狂。
那股压抑了好几天的欲火在这一刻彻底爆发,烧得我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烫。
我猛地转身,将霜儿压在身体之下。
她的身体陷在柔软的锦被中,长发散在枕上,那张标致的小脸上布满了春潮和渴望。
她的双腿主动分开,缠上了我的腰,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面前。
独角龙王奋力挺进早已泥泞不堪的小道。
龟头刚刚挤入穴口,便被一股紧致得不可思议的湿热紧紧箍住。
那股湿热又紧又滑,层层叠叠的媚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剧烈地收缩蠕动着,像是在拼命吮吸我的独角龙王。
我腰身一挺,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的花芯。
空虚得到满足,霜儿发出一声满足的欢叫。
那声音软糯缠绵,带着一股从灵魂深处发出的颤栗。
她的双腿紧紧夹着我的腰,脚趾因为快感而蜷曲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八爪鱼般缠在我身上。
我笑问道:“好霜儿,你现在还会不要爷的怜爱吗?”
独角龙王乘机在小道中挣扎了一下——我故意在花芯处研磨了一圈,让龟头碾过那片敏感至极的软肉,然后缓缓退出,再用力顶入。
霜儿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在我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印。
她喘着气道:“霜儿最喜欢爷的怜爱,霜儿怎会不喜欢呢?”
我笑道:“那爷就来了。”
话落,独角龙王奋力进攻。
我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腰身快速挺动,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花芯,撞得她整个身子都在剧烈颤抖。
她的蜜穴又湿又滑,抽送时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混杂着她那销魂蚀骨的呻吟,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她胸前那对坚挺的玉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两颗嫣红的红豆在晨光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啊啊——”从霜儿口中不断发出那种令人魂销魄散的仙乐。
她的长发在枕上左右摇晃,几缕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进取而上下起伏,每一次我顶入时她都会主动迎上来,让我顶得更深更狠。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我的后背,指甲陷进我的肌肉里,留下一个个浅浅的月牙印。
突然,霜儿长长吐了一口气。
她的身体猛地紧绷起来,腰肢向上弓起,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芯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声音沙哑而急促:“爷不行了,霜儿要来了。”
在极爽的冲刺中,我也达到了极限。
那股积蓄了好几天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般涌向小腹,独角龙王在她体内膨胀到极致,血管突突地跳,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我正要——
“砰!”
房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了。门板撞在墙上,发出一声巨响,将整个房间震得嗡嗡作响。门轴发出刺耳的嘎吱声,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地往下掉。
一个不长眼的人跑了进来。
那人就是江玉凤。
她今天穿着一身火红色的紧身劲装,腰间系着一条巴掌宽的牛皮腰带,将那纤细的腰肢勒得不盈一握。
她的长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随着她的动作在脑后甩来甩去。
她的右手握着一根赤红色的长鞭,鞭梢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整个人英姿飒爽,如同一团燃烧的火焰,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锐气冲了进来。
然后她僵住了。
她显然没有想到会撞见这一幕——我和霜儿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独角龙王正从霜儿的桃源中缓缓退出。
那根硕大威武的巨物沾满了透明的蜜液,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还在突突地跳动着,马眼处渗出一股白浊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