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舞渐渐进入角色。
她从一个被动承受的处子,变成了一个主动迎合的女人。
她的腰肢开始配合我的节奏扭动,在我顶入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追上去。
她的双腿从夹着我的腰变成了架在我肩膀上,让我的神枪能插得更深。
她的双手从抓着我的肩膀变成了抱着我的背,十根手指在我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
丢开她绝色女侠的身份,变成了一个最为淫荡的妇人。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威震武林的天凤龙女,不再是那个让无数江湖男儿敬若神明的九大奇人。
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浪,从最初的“嗯嗯啊啊”变成了直白的呼喊。
“天弟……好深……顶到里面了……”她在我身下扭动着,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
她的声音在荒野中回荡,惊起了远处林中的几只飞鸟。
此时的她就是一个女人,一个需要男人爱抚的女人。
男女欢爱天经地义,老天爷面对他们如此激情,黯然失色。
暮色越来越浓,天边的云层从灰色变成了暗紫色,又从暗紫色变成了墨色。
最后一缕天光消失在西边的天际线后面,夜幕降临了。
荒野中亮起了星星点点的萤火虫。
太阳公公看见她们如此剧烈,都脸色羞红隐入西边天际。
其实太阳早就落山了,只是此刻我才注意到。
从我们开始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不知多久。
时间在这种时候变得毫无意义,只有身体的感受是真实的。
欢乐的呻吟响彻荒野。
凤飞舞的呻吟声和我的喘息声交叠在一起,在空旷的荒野中回荡。
远处山坡上的狼群被这声音惊动了,发出几声悠长的嗥叫。
我们抛开所有,尽情地欢爱,为对方奉献自已最完美的一切。
什么身份地位,通通见鬼去吧!
什么天凤龙女,什么绝世枪王,什么武林九大奇人,什么天榜十大高手,在这一刻都失去了意义。
我们只是两个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在这片辽阔的荒野中做着最原始、最本能的事。
“啊啊”之声从凤飞舞口中喊出。
她初经人事,并不懂如何叫床,只是通过最原始的方式表达她此时此刻的欢乐之情。
她的叫喊声毫无章法,有时是悠长的“啊……”,有时是短促的“啊啊啊”,有时是带着哭腔的“嗯啊……”。
这些声音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正是这种原始的、不加修饰的叫喊,最能表达她此刻的感受。
在我身下的她,突然身体一阵摩挲。
她的双手从我背上滑到了我腰间,十根手指紧紧攥着我腰侧的肌肉。
她的大腿从我的肩膀上滑下来,紧紧夹着我的腰。
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每一次呼气都带着一声尖锐的呻吟。
随后全身一软。
她的双手从我腰间松开,无力地垂落在身侧。
她的大腿从我腰上滑落,摊开在草地上。
她的腰肢停止了扭动,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泥。
她的头歪向一侧,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眼白上翻。
从桃源幽谷一阵洪潮喷出。
我能感觉到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的花心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那股液体又多又热,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喷溅出来,洒在草地上。
她的幽谷在剧烈收缩,穴壁上的嫩肉像痉挛一样一波一波地箍着我的棒身,吸力比之前强了十倍不止。
与此同时,我的后腰一麻。
那种酥麻是从尾椎骨开始的,沿着脊椎往上窜,在腰眼处炸开。
我的丹田猛地收紧,一股热流从丹田涌出,沿着棒身冲向枪头。
从神枪中精华尽撒。
我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射进她的幽谷深处。
那喷射的力道很强,我能感觉到精液撞击在她花心上的冲击力。
她的花心在我的喷射下剧烈收缩。
与凤飞舞神秘幽谷的洪潮紧密结合在一起。
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在她幽谷深处混合,形成一股黏稠的、白浊的液体。
那液体从我们交合处的缝隙中缓缓渗出,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草地上积成一小滩。
此时我的神枪丝毫不见任何劳累,依然硕大。
它在她幽谷中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疲软的迹象。
龙阳神功的至阳之力让我的恢复速度快得惊人,即使刚刚射过精,神枪依然保持着战斗状态。
在美丽女侠幽谷中观赏着绝世风光。我能感觉到她幽谷中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寸嫩肉。高潮后的幽谷更加湿热了,穴壁上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凤飞舞满足地吁了口气。
那口气很长很缓,从她胸腔深处呼出来,带着一种彻底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满足。
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余韵,潮红未退,眼波迷离,嘴角挂着一抹幸福的微笑。
柔情无限地看着我道:“天弟,谢谢你,使姐姐有幸尝受到如此美满幸福的滋味。”
她的声音比平时轻了几分,带着一种慵懒的、满足的沙哑。她叫我“天弟”时,那两个字在她舌尖上打了个转,吐出来时又软又甜。
我道:“不,是我应该谢谢姐姐。谢凤姐对我龙啸天的青睐。凤姐的恩情厚爱,啸天此生永远不忘。”
我说得很郑重,每一个字都发自内心。
凤飞舞眼角依然布满欢爱后的春情余意。
她的眼尾还有细密的、因为快感而渗出的泪花,睫毛上挂着几颗晶莹的水珠。
她叹道:“我以前想不到男欢女爱竟会如此美妙。有了此次,凤飞舞不枉此生啊。”
她的语气里有一种满足,还有一种淡淡的遗憾,遗憾自己为什么没有早点遇到我,白白浪费了四十年的光阴。
我笑道:“那我们以后可以多做一些这方面的运动。”
我说这话时,嘴角挂着坏笑,腰上还故意顶了一下,让神枪在她幽谷中又深入了一寸。
凤飞舞一听,俏脸羞红。那红色来得很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她嗔道:“真是大色狼。”
她的语气里没有真正的恼怒,只有娇嗔和甜蜜。
我一听一愣。
**为什么每个与我欢好的女子都说我是大色狼啊?
** 沈玉说过,霜儿说过,谢玉华说过,江玉凤说过,现在连凤飞舞也这么说。
我不由瞧了一下自已是不是有色狼相。
我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脸,看不见,只好用手摸了摸。
眉毛还是那两道剑眉,眼睛还是那双眼睛,鼻子还是那个鼻子,嘴巴还是那个嘴巴。
哪里像色狼了?
这一动作给凤飞舞看在眼里。
她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笑声很轻很脆,在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