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色也白了,是因为害怕。
她的嘴唇在发抖,手指在发抖,整个人都在发抖。
“你没事吧?快醒醒!”
她吃力地将我的上半身扶起。
我的身体很重,她费了好大力气才把我从床面上拖起来。
她的手臂从我腋下穿过,环住我的胸膛,将我的上半身拖进她怀里。
我的头无力地向后仰,后脑勺枕在她柔软的小腹上,能感受到她小腹的平坦和温热。
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靠在她温香软玉的怀里。
我的后背贴着她的胸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压迫。
那两团软肉被我的后背压得变了形状,向两侧溢出,包裹着我的背肌。
她的心跳得很快很急,透过胸腔传进我的后背,咚咚咚的。
一只玉手抚上我的额头,掌心微凉,手指修长。她的手指在我额头上轻轻摸索着,从眉心摸到太阳穴,又从太阳穴摸到额头中央。
一摸之下,我的额头冷得像冰。那是逆转真气后的副作用,体表温度骤降,整个人冷得像一具刚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尸体。
她惊道:“怎么这么冰!”
她的声音里满是惊慌。她低下头,凑近我的脸,呼出的热气喷在我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幽香。她的发丝从肩头垂落,扫过我的脸颊,痒痒的。
享受着美妇人芬芳的拥抱和那紧贴脸颊的柔软,我如何还能假睡得了?
她的怀抱很暖很软。
她的皮肤光滑细腻,贴着我的脸颊,触感好得让人想呻吟。
她的体香钻进我的鼻腔,在我的肺腑中打着转。
她的乳峰压着我的后背,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在我背上蹭来蹭去。
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硬到了极限,在内裤里突突跳动,将月白色的丝绸顶得紧绷欲裂。
我装作迷糊醒来的样子,双唇翕动,急切地嘶喊着:“水……我要水……水……”
我的声音嘶哑而虚弱,断断续续。我的嘴唇干裂发白,舌头在口腔里无力地搅动着,做出极度口渴的样子。
话音未落,我猛地转过头。
转头的动作极快极猛,与她近在咫尺的距离让这个动作根本无从躲避。我的嘴精准无比地啃在了她一颗嫣红乳珠之上!
那颗乳珠正好在我嘴唇的正前方,我一转头,嘴唇便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它。
她的乳珠硬挺而温热,大小刚好能被我的嘴唇完全包裹。
乳珠的顶端抵着我的上颚,乳晕的边缘贴着我的舌面。
一股淡淡的、女性特有的体香从乳珠上传来,钻进我的鼻腔。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弹开,但我的头已经埋进了她怀里,她退无可退。
她的双臂本能地松开,让我从她怀里滑落,但我的嘴却像吸盘一样死死地吸在她的乳峰上,纹丝不动。
她的双手转而推我的头,十指插进我的头发里,用力往外推。
但任她如何推,我的嘴就像长在了她的乳峰上一样,纹丝不动。
她万万想不到我会在这个时刻发起这样的攻击,措手不及之下,脸色嫣红如血,惊骇欲绝地喊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她的声音在颤抖,尾音尖利,带着一种被欺骗的惊怒和羞愤。
她的身体在剧烈颤抖,双腿在床面上乱蹬,脚跟在锦褥上蹬出两个深深的凹坑。
她的双手还在推我的头,但力道已经弱了很多,因为每推一下,我的嘴唇就会在她乳珠上摩擦一下,那种酥麻的感觉让她的力气一点一点地流失。
为了让她深信不疑,我像一个在沙漠中渴极了的人,在她胸前胡乱地啃咬着,仿佛那里真有琼浆玉液一般。
我的嘴疯狂地吸吮着,嘴唇紧紧裹住她的乳珠,用力往外吸。
我的舌头在她乳珠上乱舔乱搅,舌尖拨弄着那颗硬挺的小东西,将它舔得东倒西歪。
我的牙齿偶尔轻轻咬住她的乳珠,力道控制在刚好不会咬破的程度,然后缓缓磨动。
我一边吸一边含混不清地喊着“水……水……”,声音从喉咙深处涌上来,被她的乳肉堵在嘴里,变得模糊而低沉。
庄碧华彻底乱了方寸。
她不知该怎么办。
她的双手时而推我的头,时而揪我的头发,时而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嘴唇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想叫却又不知道该叫什么。
叫救命?
深更半夜的,谁会来?
叫他的名字?
她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叫风扬?
风扬被这个男人抓走了,根本不可能来救她。
自己怎么可以被一个男人如此轻薄?
自己是有夫之妇,是风家明媒正娶的主母,是端庄守礼的良家女子。
自己的清白之躯,除了相公之外从未被任何男人碰过。
如今却被一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男人含住了乳珠。
可一看到我那“认真执着”、仿佛初生婴儿般的痛苦模样,再想到他是为了救自己才变成这样,一股混杂着母性与怜悯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轰然炸开。
**他是为了救我。
** 她低头看着我埋在她胸前的脸。
我的眉头紧蹙,额头上还挂着冷汗,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却贪婪地含着她。
**若不是他,我现在还在寒疾的折磨中痛不欲生。
他为了救我,耗尽了自己的真气,才变成这个样子。
**
**他现在不是故意的。** 她咬着嘴唇,心中拼命说服自己。**他只是渴了,只是想喝水。他不是在轻薄我,他只是神志不清。**
**罢了……罢了……**
她心中一片悲鸣,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那双推拒我的手,最终颤抖着改为抱住我的头。
她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再往外推,而是轻轻地将我的头按在她胸前。
她甚至主动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我的脸更深地埋进她的乳沟里,将那颗早已被我的唾液沾湿的乳珠更深地送入我贪婪的口中。
她的声音颤抖着,带着一种认命般的无奈:“你……你喝吧……”
我则像个真正的婴孩,认真地、贪婪地吮吸着。
吸完这颗,又转到另一颗。
我的嘴从她左乳上移开,在她乳沟中间蹭了一下,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唾液痕迹,然后含住了右边的乳珠。
同样的贪婪,同样的认真,同样的不知疲倦。
我的嘴唇在她右乳珠上吮吸舔咬,舌头在她乳晕上画着圈,将她右边的乳珠也舔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不消片刻,她那两颗娇嫩欲滴的玉乳之上,便已沾满了我的唾液。
唾液在迷离的红色光晕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将她本就雪白的乳肉衬得更加晶莹剔透。
那两颗嫣红的乳珠在唾液的浸润下显得更加饱满硬挺,颜色也从嫣红变成了更深更艳的绯红。
而我的独角龙王,早已坚硬得快要将裤裆顶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