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可见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
她的脖颈修长而优雅,锁骨精致而优美,胸前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在衣襟下荡出诱人的波浪。
一股梅花的幽香扑鼻而来。
那香气很淡很清,不是脂粉的味道,也不是熏香的味道,倒像是从她肌肤深处自然散发出来的体香。
我在潇湘别院闻过无数种香气,沈玉的桂花香,霜儿的茉莉香,江玉凤的玫瑰香,谢玉华的兰花香,但没有一种像玉天香身上的梅花香这样,清冷中透着若有若无的甜。
虽然已经在玉华身上发泄了好多,七番云雨,每一次都酣畅淋漓,将压抑了多日的思念和欲望尽数倾泻在她体内,但接到玉天香方才那一眼的异采,我隐于心海的那股玄妙气息又蠢蠢欲动了。
那股气息自黑暗之渊归来后便一直潜藏在我体内,平日里查之不透、寻之不着,但每次遇到特定的刺激便会自行苏醒。
它像是一条蛰伏在深渊中的龙,平时沉睡不醒,但一旦嗅到猎物的气息,便会睁开双眼,吐出贪婪的蛇信。
此刻,那股气息正在我丹田中缓缓翻涌,沿着经脉向四肢百骸扩散,所过之处,皮肤变得滚烫,血液变得躁动,理智变得模糊。
我不由坐向前靠进美妇人一点。
床褥在我身下微微凹陷,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我的身体前倾,胸膛离她的后背越来越近。
一尺,半尺,三寸,一寸。m?ltxsfb.com.com
我在离她只有一寸的地方停了下来。
这个距离很近,近到我能看清她耳后那一片细密的绒毛,近到我能感受到从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近到我能听到她略显急促的呼吸声。
她的发髻梳得整整齐齐,但后颈处有几缕碎发没有挽上去,柔软地贴在她雪白的皮肤上。
猛嗅她的如兰发香。
那股梅花的幽香在这个距离变得浓郁了几分,不再清冷,而是带着一种温暖的、令人沉醉的甜意。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让那股香气灌满我的肺腑。
香气入体,丹田中那股玄妙气息翻涌得更厉害了,像是一锅烧开的水,咕嘟咕嘟地冒着气泡。
美妇人明显感觉到来自于后面的压力。
她的脊背僵了一瞬。
那僵硬很细微很短暂,但我靠得这么近,任何变化都逃不过我的感知。
她的肩胛骨在衣料下微微凸起,又缓缓放松。
她的脖颈微微前倾,像是在本能地躲避什么,但只前倾了半寸便停住了。
那男子伟岸如山。
我虽然没有贴上去,但我的身体在她身后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压迫。
我的胸膛比她高出大半个头,肩膀比她宽出整整一圈,坐在她身后如一个大火炉在燃烧着她。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龙阳神功的至阳气息从我周身毛孔中自然散发出来,在空气中形成一层若有若无的热浪。
吸入鼻孔的尽是男子的阳刚气息。
那气息是一种纯粹的、原始的男性体味。
那是龙阳神功在体内运转时自然散发出的至阳之气,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体温上升的魔力。
久旷多时的一颗心瞬间激起强烈的反应。
玉天香守寡多年,自丈夫去世后便一直独居,从未让任何男人靠近过自己三尺之内。
她的身体早已习惯了寂寞,她的心早已习惯了平静。
但此刻,一个陌生的、年轻的、强壮的男人就坐在她身后不到一寸的地方,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阳刚气息包裹着她,像是一张无形的网,将她牢牢困住。
她不由把身体朝前挪了一点,以避开那个男子。
她的动作很轻很小心,臀部在床褥上微微向前滑动了几寸,上半身也跟着前倾了几分。
她以为这个动作足够隐蔽,以为女儿不会注意到,以为身后的男人会识趣地退开。
但她错了。
虽然来之前已从女儿口中知晓了今日之事,玉华在信中提到过龙啸天,提到过他在潇湘别院为她做的一切,提到过他为了她杀死南宫阳,提到过他是一个怎样的男人,但她可不想在一个初次见面的小男人面前出丑。
她是玉天香,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是长辈,是母亲。
她怎么能在一个年纪足以做她儿子的男人面前失态?
何况在旁边还坐着自己的女儿。
她已经做出让步了。
她前挪了几寸,主动拉开了距离,给了对方一个台阶下。
可是那男的竟不知好歹,寸寸紧逼。
她刚挪开,他便又贴了上来。
他的胸膛依旧在她身后一寸的位置,他身上的热气依旧包裹着她,他粗重的呼吸依旧喷在她的后颈上。
又移到了她身后。
自己已到床缘了。
她的臀部已经压在了床沿的边缘,再往前挪就要滑下床去了。
没地方可退了。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了,指节微微发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了几分,胸口起伏的幅度比方才大了许多。
这要怎么办呢?
就在她要起身的刹那,突然从臀部传来一股灼热的热气。
那热气来源于对方的……
玉天香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她的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肩胛骨在衣料下高高凸起。
她的双手死死攥住膝盖上的裙摆,指节白得发青。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地吸了一口凉气。
虽没有眼看手摸,但她已可以感觉出对方那个东西的硕大与火热。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她的裤裙,他的内裤,那根东西正硬邦邦地顶在她的臀沟上。
她能感受到它的温度,滚烫得像一块刚从火炉里取出的烙铁。
她能感受到它的硬度,坚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
她能感受到它的尺寸,那粗大的轮廓隔着布料清晰可辨,竟比自己的死鬼老公大了足足一倍有余。
**足足一倍有余。**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耳鸣目眩。
她的丈夫生前也是一个魁梧的汉子,身高八尺,虎背熊腰,但在这方面却只是个寻常男人。
而此刻顶在她臀沟上的那根东西,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远远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
此时那个东西正坚硬如铁地顶在自己的臀沟上。
它不偏不倚地卡在她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深沟里,隔着裤裙的薄薄布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形状。
那是一个微微上翘的弧度,顶端是一个硕大的、圆钝的凸起,正紧紧地压在她尾骨下方的那个凹陷处。
犹如一颗炸弹炸开了她严防多时的心防。
那颗炸弹是火。
是一团从她身体深处升起的、陌生的、让她害怕的火。
那团火从她被顶住的臀沟开始燃烧,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烧过她的腰眼,烧过她的后背,烧过她的后颈,最后在她脑子里炸开,炸得她一片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