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比一道猛,拍得她心海中的堤防摇摇欲坠。
她想摆脱我。
她的肥嫩的臀部左扭右挣,试图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
她向左扭,我的手掌便跟着向左移。
她向右挣,我的手指便跟着向右滑。
她向前挪,我的身体便跟着向前贴。
她向后撞,我的掌心便更加用力地按住她的臀肉。
可是不管她如何挣扎就是不管用。
她的力气在我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是天榜十大高手,一双铁掌可以开碑裂石,岂是她一个养尊处优多年的贵妇人能挣脱的?
我的双手像两道铁箍,牢牢锁住她的臀部,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成了徒劳。
她心中不宁,可是脸上还要故作镇定地与自己的女儿谈事。
她的嘴角依旧挂着那个得体的笑容,但笑容已经僵硬得像是刻在脸上的面具。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平稳底下压着一种难以掩饰的颤抖。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在舌尖上掂了又掂才吐出来,生怕一不小心就会漏出呻吟。
“玉华,”她开口道,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像是在用音量压制着什么,“你在南宫世家里……可还习惯?”
玉华笑道:“习惯得很。如今天杀门的事都归我管,那些人对我毕恭毕敬的,比在潇湘别院时还自在呢。”
“那……那就好。”
她的尾音向上飘了一下,因为我在她说到一半时,大拇指在她尾骨下方的凹陷处用力按了一下。
那一下按得又准又狠,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点炸开,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上,让她差点叫出声来。
她咬着嘴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
见此我心中得意一笑。
**让你用手肘撞我。
让你说我是小白脸。
让你在我面前端着长辈的架子。
** 我的手指在她臀肉上更加放肆地揉捏起来,力道比方才重了几分,节奏比方才快了几分。
我的拇指沿着她的臀沟缓缓下滑,隔着裤裙的布料,从她的尾骨一路滑到她的会阴,在那个隐秘的凹陷处轻轻一按。
俯在美妇人耳珠旁又吹了口热气。
这一次我吹得又慢又长,热乎乎的气息从我的嘴唇喷出,笼罩了她的整只耳朵。
她的耳朵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耳垂肿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的嘴唇在离她耳廓只有一线之隔的地方停住,用气声说了两个字。
“夫人。”
只有这两个字。
没有多余的挑逗,没有多余的暗示。
但这两个字从我的嘴唇里吐出来,带着滚烫的热气钻进她的耳朵,比任何挑逗都更有杀伤力。
玉天香雪白的玉脸一红。
那红色从她的脸颊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饱满的双峰在衣襟下荡出一波又一波的涟漪。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在掌心里留下了几道深深的红痕。
玉华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她的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了一扫。
她的眼睛微微眯起,瞳孔里闪过一抹意味深长的光芒。
她的眼尾弯了弯, 唇边漾起浅浅的笑意,却带着一种心知肚明的了然。
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并未点破。
她继续跟母亲说着话,声音依旧是那么轻快活泼。但她的目光时不时地飘过来,在我和母亲之间来回扫视。每一次扫视,她嘴角浅浅勾起。
玉华关切地问道:“母亲你没事吧?”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真切的关心,但关心的底色,压着一种若有若无的促狭。
她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母亲的脸,看着母亲脸颊上那两团不正常的酡红,看着母亲额角渗出的一层细密汗珠,看着母亲微微发抖的嘴唇。
玉天香忙道:“没,没什么事,可能赶了一天的车有点累了。”
她的声音比方才高了半度,语速比方才快了几分。
她说话时不敢看女儿的眼睛,目光在房间里四处游移,从床柱上的祥云纹到窗外的老槐树,从桌上的茶壶到地上的绣花鞋,就是不敢落在女儿脸上。
玉华“哦”了一声。
那声“哦”拖得很长,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我懂了”的意味。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她点了点头,动作很慢很用力。
“那我吩咐下人,为母亲准备房间。”
说完就要起身。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只手撑在床褥上,另一只手去够床边的外衣。
玉天香见此,忙起身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她起身的动作快得几乎是弹起来的。
她的臀部从我手掌中挣脱出去,整个人一下子从床沿上站了起来。
她的双腿有些发软,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但她很快稳住了身形。
她的双手在身侧攥了攥,又松开,又攥了攥。
她可算是怕了我。
一刻也不愿意跟我在一起。
毕竟不能直接就在女儿面前和我成就好事,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诚实得不行了,亵裤湿得可以拧出水来,臀沟里还残留着那根滚烫巨物的触感,但她终究是母亲,是长辈,是昔日艳名扬天下的散花女侠。
她不能,至少不能在女儿面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彻底沦陷。
她快步走到女儿身边,挽起女儿的手臂。她的动作很自然。但她挽得比平时紧了几分,手指死死扣着女儿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