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满的双峰高高挺立在胸前,两点嫣红娇艳夺目。
纤细的腰肢盈盈不足一握,平坦的小腹光滑如镜。
修长的双腿紧紧并拢,大腿根部那片幽深的秘境在稀疏的芳草中若隐若现。
看着五彩迷离、令人不可自拔的身体,我不由得想到她的母亲。
**不知赤身裸体的玉天香会是怎么样呢?
** 我在心中描绘着那幅画面。
**她的身材比玉华更丰满,更成熟。
那对饱满的双峰,比玉华的更大更圆,握在手里一定沉甸甸的。
她的臀部比玉华的更肥更翘,从后面撞击时一定肉浪滚滚。
她的皮肤虽然年过四旬,却依旧雪白娇嫩,保养得宜。
她身上那股梅花的幽香,在床上被汗水浸透后会变成什么味道?
她那双含着水雾的眸子,在高潮时会是什么表情?
她那张总是强作镇定的嘴,在呻吟时会发出什么样的声音?
**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将这对母女花弄到床上一起征伐……** 我的脑海中浮现出一幅画面。
玉天香和玉华并排躺在同一张大床上,两具雪白的胴体在锦褥上展开。
母亲丰满成熟,女儿娇嫩妩媚。
我的手同时抚摸着两具身体,对比着她们肌肤的触感。
我的龙王神枪轮流贯穿她们,比较着她们体内的紧致和温热。
她们母女俩在我的征伐下同时发出淫荡的浪叫,母亲的声音低沉沙哑,女儿的声音清越高亢,两种声音交叠在一起。『&;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想此我心灵激动,下体的龙王神枪更是无比奋勇。
那根神兵在裤裆里硬得像一根烧红了的铁棍,滚烫的温度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将我的裤裆顶起一个高高的帐篷,帐篷顶端隐约可见一个圆钝的凸起,那是龟头的轮廓。
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在丹田中疯狂运转,沿着经脉灌入龙王神枪,让它比平时更加粗壮了几分。
我扑了上去,再一次占有了这个美丽的少妇。
我的身体压在她柔软的胴体上,胸膛贴着她的双峰,将那两团饱满的柔软挤压成扁平的形状。
我的嘴唇从她的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巴、脖颈、锁骨一路向下,在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她在我身下微微战栗,每一次触碰都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失控,从最初的压抑闷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娇吟,又从娇吟变成了无所顾忌的浪叫。
进入她的时候,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她的双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双臂环着我的脖子,脸埋在我的颈窝里,泪水沿着我的锁骨滑落。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温热和紧致,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我,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她身体的一次战栗。
“天郎……天郎……”她在我耳边一遍遍地唤着,声音随着我的每一次撞击而破碎成无意义的音节,“用力……再用力一点……齁?……顶到里面了……啊??……要坏掉了……”
她的浪叫声在房间中回荡,震得床幔都微微飘动。
她的指甲在我后背上用力抓挠,留下一道道红痕。
她的双腿在我腰间越缠越紧,脚跟在腰后交叉,将我牢牢锁在她身体里。
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战栗,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呻吟。
我变换着姿势。
从正面压着她,让她双腿架在我肩上,每一次深入都直捣花心,龟头重重撞在她宫颈口上,撞得她直翻白眼。
然后我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后面进入。
她的臀部又圆又翘,每一次撞击都掀起一阵雪白的肉浪,臀肉在我小腹的拍击下发出啪啪的脆响。
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双手死死攥着枕巾,嘴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呻吟,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湿了一大片。
然后又让她骑在我身上。
她双手撑在我胸口上,身体上下起伏,那对饱满的双峰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抛飞,划出两道炫目的乳波雪浪。
她的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她的额角和脸颊上。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天郎……天郎……我要死了……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要升天了……呜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脊背弓成一道优美的弧线,头向后仰,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
她的双腿死死夹住我的腰,体内的嫩肉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
她的呻吟声在最高处戛然而止,变成了一声无声的呐喊,嘴唇大张着,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感觉到她体内的痉挛渐渐平息,她的身体软下来,瘫在我胸口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贴着我的胸膛,呼出的气息滚烫而急促。
她的手指在我胸口上无意识地画着圈,指尖微微发颤。
但我还没结束。
我的龙王神枪依旧坚硬如铁地嵌在她体内,龙阳神功的至阳真气依旧在丹田中翻涌。我翻身将她重新压在身下,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待我出门时,日已中空。
阳光从正上方直直地砸下来,将整个院落照得白花花的。
地上的影子缩成了小小的一团,踩在脚底下像是踩着一块黑布。
空气被晒得滚烫,吸进肺里像是吸进了一口热油。
走廊两侧的镂空花窗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光影的边界被正午的烈日烤得模糊不清。
我竟跟玉华这个骚妇足足缠绵了三个时辰。
从晨光初现到日正当空,从她寒着脸质问我到她在我身下哭着求饶,从第一轮云雨到最后一轮收兵。
三个时辰里,我们变换了七八种姿势,她泄了五六次,床单湿得可以拧出水来,枕头被她的口水和泪水浸得变了色,连床柱上的祥云纹都被她攥出了几道指印。
我回头看了一眼床上的玉华。
她四肢摊开躺在狼藉的床褥上,双目无神地望着床顶,嘴角还残留着一道晶莹的涎水痕迹。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肤上沾满了黏腻的爱液和精液,形成一道淫靡的水路。
她的饱满双峰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峰顶端的嫣红充血肿胀。
她的嘴唇翕动了半天,似乎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我笑了笑,替她盖好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回到风家时,下人们已经在正厅摆好了丰盛午餐。
那张红木圆桌上摆满了各色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狮子头、糖醋排骨、蒜蓉菜心,还有一盅热气腾腾的人参乌鸡汤。
菜香在空气中弥漫,勾得我肚子咕咕直叫。
三个时辰的鏖战消耗了我大量体力,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