嘣作响。
他沉默了很久。阁楼里很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几声虫鸣,只有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的细微声响,只有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呼吸声。
然后他抬起头,看着黑纱美人,问道:“那依你之见要如何?”
他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尾音向下沉,带着一种豁出去了的决绝。
黑纱美人没有立刻回答。
她转过身,走到窗前。
月光从窗外涌进来,将她整个人笼罩在一片银灰色的光晕中。
她的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修长而优雅,黑色的裙摆在地板上拖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抬起一只手,手指在窗棂上轻轻划过,指甲在木头上留下一道浅浅的划痕。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然后她转过身,面对着闪电。黑纱后面的目光冰冷而锐利。
“既不能用之,唯有除之。”
这八个字她说得很慢很稳,每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取出来的,又冷又硬。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闪电的身体微微震了一下。
他的瞳孔又收缩了一下,嘴唇翕动了半天,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他的手指在身侧无意识地绞着袍子的下摆,指节捏得发白。
然后他的表情变了。
那张脸上的犹豫和挣扎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冷酷的、毫不留情的决绝。
他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下巴微微扬起,眼尾挤出几道深深的褶子。
“好,就依美人之言。”
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尾音向下沉,没有任何动摇的痕迹。
黑纱美人轻轻点了点头。黑纱轻轻摇曳,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闪电不知道,他已被黑纱美人玩弄于股掌之上。
他以为自己是在为自己的野心而谋划,以为自己是在利用这个神秘的女人,以为自己才是这场棋局的主宰。
可实际上,他走的每一步都是她安排好的,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她诱导的,他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她想要的。
表面上风平浪静的南宫世家,实则已是暗潮汹涌。一场未知的变局正在悄然酝酿,而这场变局的幕后推手,正是这位面罩黑纱的神秘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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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庄碧华缠绵了几个时辰,起身时日已西落。
夕阳的余晖从窗帘的缝隙中漏进来,在地面上投下几道细长的橘红色光斑。
那光斑的边缘被窗框切割得整整齐齐,随着窗帘的微微飘动而轻轻摇曳。
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混着汗水、体液和檀香的淫靡气息,床褥凌乱不堪,枕头被拧成了麻花状,被子有一半滑落在地上。
我坐在床缘,低头看着床上的风夫人。
她侧躺在床上,脸朝着我这边,一只手枕在脸颊下面,另一只手无力地搭在小腹上。
她脸上满是慵懒而满足的神情,那双原本红肿的眸子此刻半闭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两道浅浅的阴影。
她的嘴角微微向上翘起,挂着一个心满意足的笑容。
她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细细的汗珠,在夕阳的余晖中闪着淡淡的光泽,整个人像是被春雨滋润过的牡丹,娇艳欲滴。
**平日里端庄守礼的贞洁妇人,一旦放开胸怀,其放荡风骚比一些淫妇有过之而无不及。
** 我在心中感慨。
方才她在床上的表现,与白天那个持剑要杀我的贞洁烈妇判若两人。
她会主动迎合我的每一次撞击,会在我耳边用软糯的声音喊着“啸天”,会在高潮时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不肯松开。
她的身体里藏着一座被压抑了太久的火山,一旦爆发,便势不可挡。
我终于拥有了她。
我俯下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皮肤温热而柔嫩,在我的嘴唇下微微发颤。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眼睛睁开一条缝,瞳孔里映着我的影子。
“宝贝,今晚我当班,该走了。”
我的声音很轻很柔,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说话时呼出的热气让她额前的碎发轻轻飘动。
风夫人一听,马上要起身为我着衣。
她的双手撑在床褥上,上半身刚刚抬起来几寸,便闷哼一声又躺了回去。
她的眉头猛地蹙起,眉心拧成一个小小的川字,嘴唇剧烈地抖了一下。
无奈刚才受创实在太深。
她刚一动,下体便疼得厉害,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还嵌在那里一样。
那股疼痛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沿着小腹一路向上,让她整个人都软了下来。
我连忙伸手按住她的肩膀,手掌在她光滑的肩头上轻轻拍了拍。
“不用了,这些事我自己来做就好。”
她现在已完完全全把我当成了丈夫,正在尽一个妻子应有的义务。
看着她疼得皱眉的样子,我心中涌起一阵怜惜。
今天早晨她持剑刺我时那个恨意滔天的眼神还历历在目,此刻却已变成了温驯而依赖的目光。
从恨到爱,从抗拒到接纳,从视我如仇寇到把我当成丈夫,她只用了一天的时间。
**这女人一旦认定了谁,便会死心塌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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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感到下体受创太重,脸色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连锁骨都染上了艳丽的绯色。>Ltxsdz.€ǒm.com>
她垂下眼帘,不敢看我。
“还不是给你这坏蛋弄的。”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撒娇般的嗔怪。
我哈哈一笑,伸手在她吹弹可破的玉脸上轻轻摸了一把。
她的脸颊温热而柔嫩,在我的指腹下微微发颤。
指尖触到她皮肤时,她微微侧过头,将脸更深地贴进我的掌心里。
“你刚才可有满足?”
庄碧华无比满足地点了点头。那个点头幅度不大,但很用力,下巴在枕头上碾了碾。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眼尾挤出几道细细的笑纹。
“碧华很满足,真的很满足,一辈子都没有这样满足过。”
她说这话时,声音里有一种近乎虔诚的认真。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瞳孔里闪着一种柔软的、温顺的光芒。
我挑了挑眉,故意逗她:“难道风扬从来没有给你满足过吗?”
庄碧华脸红了一下。
那红色比方才更浓了几分,连耳垂都变成了艳丽的绯色。
她的眼睫毛抖了抖,嘴唇翕动了半天,才小声道:“他虽然很强壮,可是比你还是差了一大截。”
她说这话时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细不可闻。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开,盯着床柱上雕刻的祥云纹。
我哈哈一笑,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你真是一个淫妇,竟公然评自己男人的性功能。”
碧华正色道:“我虽是淫妇,但也只是你一个人的淫妇。”
她说这话时,脸上的羞红褪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