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妇耳珠边。
她的耳垂圆润而饱满,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
我轻轻吹了口热气,那热气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耳朵一瞬间变得通红。
“夫人,你没事吧?”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说话时,我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能感受到她耳垂上那层细密的绒毛在我的呼吸下轻轻摇曳。『发布邮箱 ltxsbǎ @ gmail.cOM』
话落时,我原本护在她腰间的手顺势一滑。
那只手从她纤细的腰肢上滑上去,沿着她光滑的肌肤一路向上。
她的皮肤在水下温热而柔嫩,触感滑得像上好的绸缎。
我的手掌滑过她的肋骨,滑过她的腋下,然后五指张开,将那只雪白娇嫩的乳峰轻轻握住。
那触感让我浑身一震。
她的乳房饱满而柔软,握在掌心里沉甸甸的。
柔嫩弹滑的乳肉在我掌中变换形状,从指缝间溢了出来。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乳香四溢的软肉便从指缝间挤出来,在烛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峰顶那点嫣红抵在我的掌心里,硬硬的一小粒,随着她的心跳微微颤动。
绝色美妇脸色霎时羞红。
那片红色从她的脸颊开始,迅速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
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声音轻得像是一根羽毛落在水面上,尾音在微微发颤。
“妾身……没事。”
她的声音在发抖。
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握着她最私密的部位,在热水中肆无忌惮地揉捏。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本能地想要推开我。
但她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反应。
她的乳峰在我的掌心中微微发烫,峰顶的嫣红充血挺立,硬硬地抵着我的掌心。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一股暖流正在身体最深处缓缓汇聚。
**我虽不敢公然在一个外人面前肆无忌惮地调戏家主最宠爱的夫人。
** 我在心中对自己说。
若王妙如将此事告知南宫旺,绝非儿戏。
南宫旺那老狐狸虽然阴险,对自己的女人却极为看重,尤其是王妙如,多年来独宠专房,旁人连多看一眼都不敢。
若是让他知道风扬把手伸进了他女人的浴池里,只怕整个风家都会被连根拔起。
可话虽如此,我那只覆在她丰盈酥胸上的手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她的乳房太软了,太滑了,握在手里像是一团会融化的凝脂。
我能感觉到她的乳肉在我掌中微微发颤,能感觉到她的心跳从乳峰传到我的掌心,越跳越快。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翻涌,驱使我更用力地揉捏,让那团软肉在我掌中变换出更淫靡的形状。
我强迫自己抬起头,将目光从她胸前移开,转向那个黑衣刺客。我的声音恢复了风扬惯常的沉稳和自信。
“夫人,此人胆敢行刺于你,就让风扬拿下她交给主人发落。”
黑衣刺客听我大言不惭,发出一声冷笑。那笑声很短很脆,从她蒙面的黑布后面传出来,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
“狗腿子,等你擒下我再说吧。”
话落,她凌空跃起。
她的脚尖在地毯上轻轻一点,整个人如一只黑色的燕子般拔地而起。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舒展开来,黑衣在身后猎猎作响。
然后她身形一转,一式“飞燕凌空”便朝我刺来。
那一剑比方才更快。
剑尖刺破空气,发出一声尖锐的啸叫。
烛火剧烈摇曳,在墙壁上投下扭曲变形的影子。
她的身体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剑尖直取我的咽喉,角度比方才更刁钻,更狠辣。
飞燕剑乃燕子门绝学。
燕子门在江湖上虽是小派,历代却出了不少非凡人物。
侠盗展飞,三入太师府盗取不义之财,飞燕步踏雪无痕,连皇宫大内侍卫都摸不到他的衣角。
飞燕女侠燕飞英,一柄飞燕剑打遍江南无敌手,连太史世家的太史博都赞叹三分。
燕子门之所以人才辈出,与其武学密不可分。m?ltxsfb.com.com
飞燕剑、飞燕步、飞燕镖并称燕子门三大绝学,以轻灵飘幻见长,剑势如燕子掠水,轻盈而不失凌厉。
我笑道:“哦,原来是飞燕剑,难怪你有如此自信。”
说话间,我手中已多了一柄白色短枪。
那柄枪是风扬的成名兵器,枪身是用深海寒铁锻造,通体银白,枪身上刻着繁复的风纹。
枪长不过三尺,比寻常长枪短了将近一半,却因此更加灵活刁钻。
我半身浸在浴池中,因还舍不得离开身旁幽香扑鼻的美艳主母,便就势静坐于池水里。
左手仍在绝色丽妇丰盈的娇乳上摩挲。
我的手指在她乳峰上缓缓画着圈,指腹感受着那点嫣红在我的掌心下越来越硬、越来越烫。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微微发颤,嘴唇紧抿着,拼命压制着喉咙里那股想要冲出来的呻吟。
右手风枪一展,一式“神龙摆尾”倏然递出。
为了扮风扬,我曾仔细揣摩过他的枪法。
沈家给我的资料中详细记录了风扬的武功路数,风枪三十六式,以快、狠、准着称。
我在沈家别院时曾花了好几个夜晚对着木桩演练,将每一式都练得烂熟于心。
这一式神龙摆尾,枪身从下向上斜撩,枪尖划出一道银色的弧线,角度刁钻而狠辣,学得有模有样,便是风扬本人在此也不过如此。
但我的风枪比风扬威力更甚。
我身怀天下间最为神奇的龙阳神功。
那至阳至刚的真气沿着经脉灌入枪身,让那柄寒铁短枪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枪身上的风纹在真气的灌注下隐隐发光,在弥漫的水雾中划出一道银色的轨迹。
同样一式神龙摆尾,在我手中威力倍增。
一枪破啸而出,枪尖撞上了黑衣刺客的飞燕剑。
叮的一声脆响。
轻柔飘幻的飞燕剑在风枪的撞击下霎时烟消云散。
那柄柳叶短剑被震得向上弹起,剑身剧烈颤抖,发出一阵嗡嗡的哀鸣。
黑衣刺客的手腕被震得发麻,五指一松,短剑差点脱手飞出。
她的身体被枪劲震得向后飘退,靴底在地毯上拖出两道长长的痕迹。
破了她的飞燕剑后,我枪势不减,依旧朝黑衣刺客身上刺去。
枪尖直取她的胸口。
这一枪若是刺实了,以龙阳神功的威力,便是铁板也能刺个对穿。
我本就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她敢来刺杀南宫旺的女人,就该有被反杀的觉悟。
身旁的王妙如见状一声惊呼。
那声惊呼又尖又急,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近乎失控的慌乱。
她猛地从我怀中挣脱出来,身体前倾,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