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巨物正隔着湿透的亵裤顶在她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
亵裤的料子很薄,湿透后更是形同虚设,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物的形状和温度。
它微微上翘的弧度正好抵在她幽谷的入口处,隔着湿透的丝绸,她能感受到它顶端那个圆钝的凸起正轻轻地、缓缓地研磨着她的柔软。
她的身体做出了诚实的反应。
一股暖流从她身体深处涌出,浸透了本就湿透的亵裤。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却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夹得更紧了。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乳在水中荡出诱人的涟漪。
在南宫世家中,王妙如最得南宫旺宠爱,平日里谁敢对她如此放肆?
便是好色如命的风扬、雷雄,虽觊觎她的美貌,也只能望洋兴叹,最多在背后说几句淫词浪语,从不敢在她面前表露分毫。
她万万想不到今日的风扬竟如此大胆,竟敢把手伸进她的浴池里,竟敢把那根肮脏的东西抵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她虽天生娇媚,却绝非淫贱之人。
自己的身子岂容一个下人冒犯?
她是南宫旺的女人,是南宫世家的四夫人,是高高在上的主母。
风扬不过是一个家将,一个仆人,一个靠南宫世家施舍才能活命的狗。
他有什么资格碰她?
中年美妇强撑着主母的威严,寒声道:“风扬,本夫人现在以主母之身命令你,立刻离开我。”
她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冰碴子。每个字都从牙缝里挤出来,又硬又脆。她说话时,身体微微挺直,试图用那股上位者的气势压倒我。
我拒绝道:“夫人,那可不行。”
我的声音不高不低,但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
说话时,我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将胯下的独角龙王又往前顶了几分。
那根滚烫的巨物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柔软的幽谷入口处缓缓研磨,每一次研磨都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王妙如素日在南宫世家最得宠,便是家将一系的掌事者大夫人文玉慧也得让她三分。
文玉慧虽然掌管着整个南宫世家的内务,但见了王妙如也要客客气气地叫声“妹妹”。
风扬不过一个小小神将,竟敢违抗她的命令。
绝色丽妇怒喝道:“大胆,你连我的话都不听了?”
她的声音提高了半度,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被冒犯后的愤怒和不敢置信。她转过头,那双含着泪水的眸子死死瞪着我。
我一本正经道:“夫人,我之所以不离开,实是为了夫人的安全。”
王妙如哦了一声,那声“哦”拖得又长又缓,尾音向上扬起,带着一种明显的不信和嘲讽。
“这是为何?”
我道:“夫人难道没听见方才那刺客说的话吗?她说还会再来的。风扬为了维护夫人周全,自是不能离开夫人半步。”
我的语气一本正经,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我说这话时,脸上挂着风扬惯常的忠义表情,眉头微微蹙起,眼神里满是关切和担忧。
说完我将这娇媚无限的美妇往怀里一带。
我的手臂从她腰间环过,手掌按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将她丰腴的身体用力拉进我的怀抱中。
她的后背紧紧贴着我的胸膛,我能感受到她脊背上每一根骨节的弧度和温度。
她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压在我手臂上,软嫩弹滑的触感隔着湿透的亵衣清晰传来。
她圆润的臀部抵在我的小腹上,那两团柔软在我小腹上压成扁平形状,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我胯下的独角龙王又胀大了几分。
王妙如想不到我竟公然将她搂入怀中。
她的身体僵了一瞬,然后开始剧烈挣扎。
她的双手在我手臂上用力推搡,双腿在水中乱蹬,试图摆脱我的拥抱。
一个下人如此放肆,她岂能容忍。
她可是南宫旺最宠爱的夫人,是南宫世家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存在。
风扬这个狗奴才,怎么敢这样对她?
她怒道:“风扬,你大胆!”
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
尾音向上飘得厉害,几乎要破音了。
她挣扎着扭动身体,想要摆脱我的拥抱。
她的腰肢在水中剧烈摇摆,圆润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柔软的乳肉在我手臂上挤压变形。
却不知这一挣扎,她柔软的娇躯在我怀中蹭来蹭去,愈发激起我的兴致。
她身上的亵衣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
肩带从香肩上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领口向下滑了几分,那对饱满的玉乳几乎要从亵衣里跳出来。
她的臀部在我小腹上蹭来蹭去,每一次蹭动都让我的龙王神枪又胀大几分。
那股从黑暗之渊带出来的燥热在我丹田中疯狂翻涌,几乎要将我的理智彻底吞噬。
我低头附在她珠圆玉润的耳珠边,轻咬着她晶莹的耳垂。
她的耳垂柔软而温热,在我的齿间微微发颤。
我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她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夫人,风扬为了你,早已豁出去了。”
我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低得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我说这话时,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呼出的热气灌进她的耳道里。
我说得情深义重,倒真像一个舍身就义的忠仆。
可我的手却毫不客气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腹感受着她肌肤上传来的微微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