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的双手已经悄然捏住了那条紧紧贴在她双腿间、湿得几乎透明的白色小亵裤边缘。www.龙腾小说.com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我微微用力,一点点地,将那最后一块遮羞布从她那丰腴白嫩的娇躯上剥离。
随着亵裤的褪去,美妇人那最隐秘的风景,终于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林间光线下。
那是一片芳草萋萋的茂密丛林,乌黑卷曲的毛发上沾满了晶莹的体液,正散发着浓烈得化不开的雌性发情气息。
而在那丛林深处,饱满浑圆的桃源圣地早已是一片泥泞,两片肥嘟嘟的肉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正不受控制地翕动着,咕叽咕叽地往外渗着透明拉丝的淫水。
一阵微凉的夜风吹过,拂过那滚烫湿润的幽谷。
美妇人感觉下体凉飕飕的,那层最后的安全感被彻底剥夺,她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惊慌失措道:“你?!”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更是让她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不可思议的羞耻。
我并没有立刻扑上去享用那顿大餐,而是将那条刚刚从她身上剥下来、已经被她的爱液彻底浸透的小亵裤,直接凑到了我的鼻端。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将那股混合着成熟美妇体香与浓烈骚汁味的气息尽数吸入肺腑,脸上露出了一副极其沉迷、甚至有些变态的表情,赞叹道:“好香……好香啊!”
这一幕,清清楚楚地落在了绝色美妇人的眼中。
她简直无地自容!
她可是南宫世家高高在上的大夫人啊,平日里谁敢对她有半点不敬?
可现在,这个男人,竟然把她最贴身、还沾满了那种淫秽液体的小内裤,放在鼻孔处贪婪地嗅闻!
她怎么可以让他如此做呢?!
“别……别这样……”她想要伸手去抢,想要阻止我这近乎下流的举动。
可是,她那久旷的身体早已在刚才的挑逗中化作了一滩春水,浑身酥软得连抬起手臂的力气都没有了。
在极度的羞耻之余,她的心底深处,竟然不可抑制地生出了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欣喜与刺激。
就在她心思微妙、芳心大乱之时,我忽然转过头,将手里那条散发着浓烈淫靡之气的小内裤,直接递到了她的鼻前。
“夫人,你也闻一下,看看……香不香?”我带着几分邪气的笑容,盯着她那张红透了的玉脸。
“不……我不闻!你拿开!”她羞愤欲绝,拼命地想要把头扭开。导航地址WWw.01BZ.cc
可是,我怎么会放过这个彻底击溃她尊严的机会?
我伸出大手,霸道而强硬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将她的脸死死地定住。
那条湿润至极、散发着她自己淫气的小裤,就这么明晃晃地贴在她的鼻尖上,那股属于她自己发情时的浓烈味道,直往她鼻孔里钻。
“夫人,这可是与夫人朝夕相伴之物,怎么能不香呢?”我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夫人,你说……是吗?”
聪慧的美妇人知道,如果她不顺着我的意,这个无赖的男人肯定还会做出更让她难堪的事情。最新?地址) Ltxsdz.€ǒm
为了不让我再说出那些粗鄙的话语,她只能屈辱地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羞耻的泪水,微微地点了点头。
“这就对了嘛。”我欣喜地点了点头,松开了捏着她下巴的手。
随后,我又把那条小亵裤拿回到自己鼻前,再次深深地猛闻了几下,陶醉道:“夫人的……真是香极了。”
我低下头,在那具柔滑雪白、正因为羞耻而微微颤抖的玉体上,从那饱满的雪峰,一路吻到那平坦紧实的小腹,每吻一下,便赞叹一句:“无处不香……真是无处不香啊……”
我的爱抚,我的亲吻,我那些虽然粗鄙却充满着强烈占有欲的夸赞,就像是一剂最猛烈的春药,注入了美妇人那干涸已久的心田。
**我并不老……我还有资本,我还是很美……**
这个念头在她的脑海中疯狂滋长。
本以为,在经历了这番羞耻的调弄后,接下来便会是狂风暴雨般的占有。但是,她又错了。
我这个贪得无厌的猎手,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让她得到解脱?
我那双魔手,在离开了她胸前那对傲人的玉乳后,顺着她平滑的小腹,继续向下,直奔她那两条修长圆润的大腿之间而去。
美妇人立刻意识到了我要做什么。那残留的最后的理智,让她猛地夹紧了双腿,说什么也不肯放开那最后一道防线。
“不……不行……求你了……”她带着哭腔哀求着。
她的抗拒,自然在我的意料之中。
我知道,这是她长久以来身为当家主母的道德伦理观在作祟。
她毕竟是有夫之妇,怎么能和一个“下人”在荒郊野外行此苟且之事?
如果此时我强行用暴力掰开她的双腿,固然能够得逞,但只怕会激起她内心的反感,那这朵高贵的名花,采摘起来可就少了几分滋味了。
我并没有就此放弃,只是将那双执着的大手,停在了她紧闭的双腿之间,不再强行寸进,而是用指腹在那娇嫩的肌肤上轻轻地画着圈。
我抬起头,离开她那已经被我吻得泥泞不堪的身体,来到她那张红云密布的玉脸旁,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几下,低声呢喃道:“夫人……都到了这个时候了,为何还如此执着呢?”
我深知,对付这种久旷的美妇,欲擒故纵才是最致命的武器。『&;发布页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干脆停下了所有的动作。
我的手不再抚摸她的肌肤,我的唇也不再亲吻她的身体,我只是静静地悬在她的上方,用一双充满欲望的眼睛看着她。
果不其然,失去了我那些极具挑逗性的爱抚后,美妇人那早已春潮泛滥的身体,顿时陷入了一种巨大的、令人发狂的空虚之中。
那被撩拨到极致的欲望之火,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在她体内疯狂地乱窜。
她觉得身上好像少了点什么,一种深入骨髓的痒,从那泥泞不堪的幽谷深处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不由自主地扭动起腰肢,那紧绷浑圆的肥臀在落叶堆上不安地摩擦着。
她甚至下意识地将身体向上挺起,试图主动去寻找我刚才带给她的那种充实感与刺激。
“你……什么……”她眼神迷离,恍恍惚惚地呢喃着,理智已经被彻底抽空,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看着她这副被欲望折磨得近乎崩溃的娇媚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我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吐着灼热的气息,犹如恶魔低语般说道:“夫人,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你生得如此国色天香,那南宫旺老匹夫却不懂得怜香惜玉。他自己无能,却要把你这般娇艳的花朵扔在空房里枯萎……夫人,你又何必为那个无能的男人守活寡呢?”更多精彩
这番话,如同世间最锋利的宝剑,字字句句都狠狠地劈砍在她那本就摇摇欲坠的道德防线上。
是啊……南宫旺对我冷淡至极,有时甚至几个月都不碰我一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