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淡淡的催情熏香,光线柔和而暧昧。
我将她轻轻放在那张宽大柔软的拔步床上。文玉慧半躺在锦被间,仰头看着我,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微微起伏着。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此时的她,还穿着那身为了镇压全场而特意换上的紫色华贵长裙。
那精美的刺绣、繁复的裙摆,无一不彰显着她作为世家主母的端庄与高贵。
可正是这份高高在上的端庄,在此刻,却成了最致命的催情剂。
我伸出双手,没有去解她的衣带,而是直接抓住了她胸前那层层叠叠的丝绸领口。
“嘶啦……”
一声裂帛的脆响在安静的房内响起。那件价值连城的紫色长裙,被我粗暴地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大红色的鸳鸯肚兜。
“啊……”文玉慧惊呼一声,本能地抬手想要遮掩,但随即又放下了手臂,任由我施为。
她那双凤眼中,没有怪罪,只有一抹隐藏极深的、被粗暴对待的兴奋。
我看着她那雪白娇嫩的肌肤在红肚兜的映衬下更显炫目,呼吸不由得粗重了几分。
我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红色绸缎,一口含住了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丰盈。
“唔……夫君……”文玉慧的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
我双手并用,隔着布料大力地揉捏着她那保养极好的双乳。
那沉甸甸的肉感、软糯的弹性,让我爱不释手。
随着我的揉捏,那两颗隐藏在肚兜下的乳珠迅速充血挺立,在红绸上顶出了两个清晰的凸点。
“这么久没见,夫人的这里,似乎又丰满了不少啊。”我一边咬着那凸起的红豆,一边含糊不清地调笑着。
“嗯……还不是……还不是想你想的……”文玉慧彻底抛却了平日里的端庄,双手紧紧抱住我的头,将自己的胸脯用力地往我嘴里送,“夫君……脱掉……把衣服都脱掉……”
我轻笑一声,手指一挑,解开了肚兜后面的细绳。那抹红色顺着她如玉的肌肤滑落,两座雪白耀眼的肉山瞬间弹跳而出,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
我没有丝毫客气,低头便埋进了那深深的沟壑之中,贪婪地舔舐、吸吮着。
“啊?……夫君……好痒……唔……不要那么用力……啊?”文玉慧的头向后仰去,修长的天鹅颈绷成了一道优美的弧线,那端庄的脸上此刻已布满了情欲的红潮,眼眸迷离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我顺势褪去了她下半身的裙摆和亵裤,一具成熟、丰腴、犹如熟透的水蜜桃般的完美胴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那平坦的小腹下,是一片修剪得极为整齐的黑色草丛。
而此刻,那神秘的桃源幽谷早已是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顺着饱满的肉瓣缓缓溢出,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我站起身,三下五除二地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那根早已坚挺如铁、硕大无朋的“独角龙王”犹如一杆怒龙,直直地指着她。
文玉慧看着那根狰狞的巨物,眼中闪过本能的恐惧,但更多的,是久旱逢甘霖的极度渴望。
她那平日里发号施令的樱桃小口微微张着,竟不自觉地吞咽了一口口水。
“夫人,为夫这就要进来了。”
我双手抓住她那浑圆紧绷的肥臀,将她的双腿大开,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破开了那泥泞的穴口,硬生生地挤进了那紧致湿热的甬道之中。
“啊!!好大……好满……齁?……顶到最里面了……”文玉慧发出一声高亢而破碎的尖叫。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瞬间绷直,十根圆润的脚趾死死地扣在一起,整个娇躯如同触电般剧烈地痉挛了起来。
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开始便将龙阳神功催动起来,以打桩机般的狂暴频率,开始了猛烈的抽插。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内回荡,清脆而响亮。我每一次的深入,都重重地撞击在她的宫口之上;每一次的拔出,都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
“不要……太深了……咿?……肚子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文玉慧那端庄的伪装在这一刻被彻底撕碎,她就像是一个沉沦在肉欲深渊的放荡淫妇,双手死死抓着床单,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摇晃着,发出一连串语无伦次、骚媚至极的浪叫。
看着这位高高在上的南宫世家主母,此刻却像一条发情的母犬一样在我的身下婉转哀啼,我心中的征服欲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夫人,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拥有我吗?”我一边疯狂地耸动着腰胯,一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大声点,告诉我,你现在爽不爽?”
“爽……爽死了……呜呜……夫君的大鸡巴……好厉害……哦哦哦?……”文玉慧早已理智全无,眼眶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甚至溢出了晶莹的涎水,“用力……肏坏我……把玉慧的子宫肏坏吧……啊啊啊啊啊??~”
在龙阳真气的狂暴冲击下,文玉慧那久旷的身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高强度的快感。不到半个时辰,她的小腹便开始剧烈地抽搐。
“要来了……夫君……我不行了……噢噢噢噢噢啊啊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穿云裂帛的极致尖叫,文玉慧的娇躯猛地向上弓起,花径深处的媚肉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绞紧了我的巨根。
一股滚烫的阴精如同喷泉般,疯狂地浇灌在我的龟头之上。
在这极致的紧致与包裹下,我也再难忍受。
我低吼一声,腰部重重地向前一顶,将那粗长的巨物死死地抵在她的子宫深处,将那积蓄已久的滚烫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这位当家主母的身体最深处。
“噗齁噫哦哦???~”
文玉慧被那股浓稠的精液烫得再次痉挛,整个人如同没骨头的烂泥一般,彻底瘫软在了大床之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了。
我趴在她的身上,喘着粗气,看着她那狼藉不堪、却又充满极致满足的潮红脸颊,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畅快。
从今天起,这南宫世家的家业,还有这南宫世家最高贵的女人,都彻底属于我龙啸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