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快乐!”
话音一落,我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挪动身体,来到了女人那修长白皙的两腿之间。
龙王神枪那滚烫的温度,隔着极近的距离烘烤着女人的下体,再次提醒着她这个庞然大物的可怕。
女人不觉又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几乎有婴儿手臂粗细的神枪,眼中闪过怯弱,声音发抖地说道:“我……我怕……”
我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暗自嘀咕:**怎么所有的女人,第一次看到我的小龙王,都这么害怕呢?
连花解语那种生过孩子的成熟美妇,第一次都被吓得够呛。
**
想归想,为了消除女人心中的害怕,我只得放柔了声音,像哄骗小白兔的大灰狼一样安慰道:“乖,别怕。不会疼的,难受只是一下子,很快你就会舒服得叫出来的。”
话音刚落,我的大手已经覆上了她的桃源,两根手指轻轻地扒开了那两片因为刚才的潮喷而显得泥泞不堪的粉嫩肉瓣。
只感觉那桃源洞口已经足够湿润,淫水泛滥。我这才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摆正了神枪的位置。
“噗嗤!”
伴随着一声令人牙酸的皮肉破裂声,我没有任何前奏,全根皆入!直接一插到底!
“啊!”
一声凄厉的痛苦惨叫,从女人的口中毫无防备地喊出。
那原本美丽绝伦的玉脸,瞬间因为撕裂般的痛苦而扭曲了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她那纤细的十指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床单,口中带着哭腔惊恐地喊道:“破了……破了……好痛……”
随着神枪的贯穿,一股殷红的鲜血从那紧密结合的缝隙中流出,顺着她雪白的大腿根部滑落,最终染花了身下的白色床单,绽放成一朵鲜艳而刺目的桃花。
见此情景,我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怜惜。那原本准备大刀阔斧征伐的龙王,也瞬间化粗暴为温柔。
我将身体紧紧地趴在女人的身上,没有急着抽动,只是让她慢慢适应我那巨大的尺寸。
我的嘴唇温柔地吻着她的玉唇、她的眼角,吻去她疼出的泪水,口中不断地喃喃着各种轻柔的安慰。
我这充满爱抚与疼惜的吻,仿佛真的有着平复她伤痛的神奇魔力。
女人那原本因为剧痛而绷紧的身体,在我的安抚下,开始慢慢地放松下来。
她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般,贪婪地吸吮着我的嘴唇。
两张嘴痴痴地缠绕在一起,舌尖互抵,津液交融,共同传递着绵绵不绝的情意。
过了好一会儿,我感觉到女人的呼吸渐渐平稳,情绪已经稍稍平复,那撕裂的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
龙王神枪,终于开始在她的体内,缓慢地、试探性地抽插起来。
起初,每次抽出和顶入,女人还会微微皱眉。
但随着抽插的继续,那龙阳真气与天魔真气在交合处开始疯狂地交融、碰撞。
可能疼痛已经彻底被那种异样的酥麻所取代,女人已经可以完全承受我的尺寸了,她的喉咙里,开始发出了一阵阵压抑不住的娇喘,身体也开始慢慢地迎合着我。
天魔宗中的《天魔经》,有着内外之分。
玄梅虽然清冷,没有学过外篇那些专门用来勾引男人的媚术,但她作为传人,亦是有看过外篇的经文的。
对于这男女交合、迎合男人之道,她虽然生涩,但在那种天性的驱使和经文知识的印证下,竟是无师自通,极其擅长!
在下体的疼痛彻底平复后,她那原本僵硬的身体仿佛瞬间苏醒了。
她那双修长的玉腿,竟主动地攀上了我的腰肢,紧紧地盘在了一起。
随着我每一次的用力挺进,她便会自行挺起那肥嫩饱满的雪臀,主动地迎合我的插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女人的每一次迎合,都与我的动作配合得恰到好处,仿佛天作之合。
那紧致吸精的肉壶,那源源不断的淫水,还有她那生涩却又疯狂的扭动,都给了我无与伦比的极致享受!
我看着身下这个被我彻底征服、从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了一个荡妇的绝色尤物,心中直叹:**此女,真乃上天赐予我龙啸天的极品恩物啊!
**
想到这里,我腰部的力量再次爆发,更加卖力地、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地挞伐起来。
“啊……好哥哥……圣帝……干死我……啊……”玄梅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嘴里胡乱地喊着,承受着一波又一波的猛烈冲击。
正当我们忘我地在欲海中翻腾、欢乐着,眼看着就要双双攀上那极乐的巅峰时,
“砰!”的一声巨响,小屋的房门似乎被人猛地一脚踹开了!
紧接着,从房门外,突然传来了一个年轻女子充满惊恐与愤怒的娇喝声:
“你这恶贼!竟敢欺负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