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说…你最近和老公的性
生活怎么样?你这欲女,怕不是天天纠缠?」
她以为柳华言会像自己刚才那样羞得钻进地缝,谁知柳华言只是轻笑一声,
放下酒杯,修长的手指在杯脚上缓缓摩挲:「那你可是大错特错,我家那位啊,
一心扑在研究项目上,对床事兴趣不大。我们已经好多年没同居了,各自的卧室
门一关就是天各一方。」
房间里瞬间安静。吴昭雪愣住,原本得意的表情僵在脸上。
她忽然想起柳华言和自己年纪相仿,却始终没要孩子,平日里总是一副风情
万种的模样,原来底下藏着这样的空虚。心头一软,她竟生出几分怜惜,伸手握
住柳华言的手,指尖轻轻摩挲:「华言,你…」
柳华言反手覆上她的手背,无所谓的笑了笑:「好啦,这是做什么,本来平
日就累,回去也乐得休息,快继续游戏吧。」
红酒一杯杯下肚,酒精在四人体内烧成一把火,游戏继续,骰子一次次滚落
,笑声越来越放肆,话题越来越露骨。
到第十轮,吴泽点数最低,柳华言最高。
吴泽挑眉,选择大冒险。
柳华言心跳如擂鼓,e罩杯的丰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西装衬衫的扣
子绷得几乎要崩开。她红着脸,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兴奋:「泽泽…让干妈看
看你发育得怎么样。」
吴泽一愣,目光扫过她眼底那团烧得旺盛的欲火,像是明白什么。起身站直
,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一颗、两颗…结实的胸肌、八块腹肌在灯光下泛着
健康的光泽,腰线下那道人鱼线笔直向下,引人遐想。
他踢掉皮鞋,褪下西裤,连内裤一起扒掉,整个人赤裸裸站在玻璃房中央。
粗长的巨龙昂然挺立,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像一根蓄势待发的铁杵。
柳华言眼睛瞬间瞪大,红唇微张,合不拢嘴,目光死死钉在那根骇人的巨物上,
呼吸乱得像被狂风卷过的柳絮:「居然是真的…怎么可能…」
吴泽站了片刻,任由三女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干妈,看够了吗?看够了继续游戏。」他转身坐回沙发,赤裸的身体贴着冰凉的
真皮,巨龙却依旧高高翘起,像一柄不肯低头的长枪。他拿起骰子,随手一抛,
声音低沉:「下一轮。」
吴昭雪和吴瑾却有些坐不住,看着心爱之人的裸体,她们的雌性本能开始起
了反应。
酒精烧得她们脸颊绯红,身体像被火燎过,热得发烫。吴昭雪先动手,扯开
礼服外层,只剩一件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内衣,巨乳几乎要撑破布料,乳尖在蕾
丝下顶出两点明显的凸起;
吴瑾则甩掉外套,紧身吊带背心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c杯大小的胸脯挺翘
得像两座小山峰,下身只剩一条黑色丁字裤,臀瓣大半暴露在外。
柳华言的目光在三人身上游移,腿根不自觉夹紧,内裤早已湿透。
第十七轮,吴泽点数最高,吴昭雪最低。
吴昭雪眼波如水,期待地看向儿子,声音软得能滴出蜜:「泽泽…妈妈选大
冒险。」
吴泽低笑,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顺着下巴滑到唇边:「那正好,喝了这
么多酒尿意都上来了。」
吴昭雪心领神会,她立刻跪到吴泽腿间,丰满的身躯伏低,巨乳压在大腿上
,像两团热乎乎的棉花糖。
她张开红唇,含住那根粗硬的巨龙,舌尖先绕着龟头打转,喉咙深处发出满
足的呜咽:「呜呜嗯嗯嗯嗯~~~泽泽的专用尿壶~准备完毕~~」
吴泽一手轻捏她脸蛋,一手抚着她长卷发,腰身微微前顶,滚烫的尿液直冲
进她喉咙。
吴昭雪咕咚咕咚吞咽,喉结剧烈滚动,尿液顺着嘴角溢出少许,淌到乳沟里
,亮晶晶一片。
她眼底满是狂热的满足,巨乳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晃荡。
吴泽偏头看向柳华言,声音带着歉意却又故意撩拨:「干妈,我懒得起身去
厕所了,只好这样解决…您别见怪。」
柳华言早已情欲焚身,见到吴泽赤裸的身体后骚穴就痒得发狂,此刻眼睁睁
看着吴昭雪跪在胯下接尿,尿液从嘴角溢出的淫靡画面让她再也忍不住。她起身
,几步走到吴泽身旁,声音嗔怪却带着颤抖:「泽泽~你好坏…」
吴泽顺势伸臂,将她揽进怀里,高挑的身躯贴在他胸膛,e罩杯的丰乳挤压
得变形,乳尖隔着衬衫磨蹭他的皮肤。他低头在她耳边低语:「我怎么坏了?干
妈说说看。」
柳华言不答,只闭上眼,红唇微微翘起,缓缓靠近。
吴泽喉结一滚,俯身吻下去,舌头撬开她的贝齿,卷住她的香舌用力吮吸。
柳华言呜咽一声,双手攀上他的肩膀,指尖掐进肌肉,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颤抖
。
吴昭雪含着巨龙,抬头看见儿子和干妈接吻,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却又兴奋
得更用力地吞吐,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像在用最下贱的方式宣誓
主权。
吴瑾靠在沙发上,腿间早已湿透,她舔了舔唇,声音沙哑:「好弟弟,姐姐
也要…~」
玻璃房里,酒香、尿骚、淫水的气味交织成一片,四人纠缠的身体在灯光下
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团燃烧的欲火。
一阵缠绵的深吻过后,柳华言的呼吸已乱成一团热雾,她猛地推开吴泽,双
手颤抖着扯开西装外套,衬衫扣子像被急切的指尖弹飞,颗颗崩落在地毯上。
裙子被她一把撩起又狠狠甩掉,高跟鞋踢到角落,内衣裤更是三两下剥得干
干净净。
高挑的身躯完全赤裸地呈现在吴泽眼前,e罩杯的巨乳沉甸甸地颤着,乳晕
大而深色,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葡萄;腰肢细长却不失肉感,小腹平坦,往下
却是浓密乌黑的阴毛,像一片未经开垦的原始森林,毛发卷曲粗硬,覆盖着整个
耻丘,一直蔓延到大腿根,甚至有几根顽强地爬上股沟,把那道粉嫩的肉缝遮得
若隐若现。
她双腿微微发抖,腿心早已湿成一片,淫水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在灯光
下拉出亮晶晶的银丝。柳华言双手抱胸,却又忍不住挺起胸膛,声音带着兴奋:
「泽儿~这可不能怪干妈哟~」
吴瑾走过来,赤裸的健美身躯贴上柳华言的后背,一只手从后面绕过去,粗
鲁地拨开那丛浓密的阴毛,指尖在湿滑的肉缝上轻轻一刮,带出一串黏腻的淫液
:「干妈,你这阴毛长得可真野啊,又浓又黑…啧啧,性欲恐怕能和我妈有得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