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要的、甚至能增添情趣的背景音。
他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止,反而因我这句话而变得更加专注与细腻。
那冰冷的指尖,开始带着一种极具耐心的、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颗因恐惧与羞耻而骤然收紧的核上,轻柔地、一寸一寸地碾磨。
他像是在打磨一件绝世珍宝,又像是在调试一把最精密的琴。
我的身体背叛了我的意志,那陌生的、不受控制的酥麻感,从那个被他掌控的点开始,如毒素般蔓延至全身。
我的腿软得像一团棉花,只能无力地屈起,颤抖的膝盖徒劳地抵着他强健的大腿。
【师尊……】
他低声重复着这个称呼,语气里带着一丝奇异的、玩味的笑意。
【现在才叫师尊?晚了。】
他的指腹微微用力,在那最敏感的顶端,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一声我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抽气声,从我紧咬的唇间溢出。
身体的弓弦,被他轻易地拨动了。
【你看。】
他俯下身,冰冷的唇瓣几乎贴上我的耳垂,灼热的气息与冰冷的话语形成绝对的对比。
【明明就很有趣。地址wwW.4v4v4v.us】
【你的身子……可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那句残酷的宣判,像最后一道催命符,彻底击碎了我所有的侥幸与挣扎。
身体的背叛是如此直接而赤裸,那股陌生的、不受控制的热流,正从被他指尖玩弄的地方,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让我的每一次呼吸都夹杂着屈辱的颤音。
我的哭喊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最终彻底失声。
只剩下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鬓角,也模糊了眼前那张俊美如神祇、却邪恶如恶魔的脸。
白胤辞似乎对我这副彻底被碾碎的模样,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金色的瞳眸中,那种探究性的好奇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的、纯粹的占有与征服欲。
他的指腹加快了碾磨的频率,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霸道,逼迫着我的身体攀升向那未知的、羞耻的巅峰。
我的身体在他的掌控下,像一片被狂风暴雨蹂躏的落叶,无助地颤抖、弓起,脑中一片空白,只剩下那不断被放大的、来自最深处的羞辱与快感的混合体。
就在那股感觉即将将我彻底淹没的瞬间,他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猛地抽回了手。
我那被逼到极点的身体,顿时像悬在半空的丝线,顿时失去所有支撑,空虚与难忍的燥热,瞬间席卷而来。
我意识混沌地抬起泪眼,看见他缓缓地、将那根还沾染着我身体湿润气息的手指,举到了自己的唇边。
他垂下眼帘,修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浅影,然后,他伸出舌尖,在那根指尖上,轻轻地、品味般地舔了一下。
那个动作,比之前所有的侵犯,都更让我感到一种灵魂被践踏的恶寒。
他抬起眼,金色的瞳眸里满是对我此刻反应的欣赏与玩味。
【原来……】
他低沉的、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像是淬了剧毒的蜜糖,在我耳边响起。
【是这个味道。】
那份源自灵魂深处的恶寒,让我的身体做出了最原始、最卑微的抉择。
我脸颊滚烫,像被火烙过,羞耻与绝望将我所有的尊严碾碎成尘。
我再也无法承受他那双带着玩味审视的眼睛,只能像一只受伤的、寻求庇护的幼兽,颤抖着、猛地一头扎进他敞开的、带着凛冽寒香的胸膛。
我的脸深深埋进他的衣袍里,试图用这种方式,躲藏起自己所有的狼狈与不堪。
这个动作,显然取悦了他。
我能感觉到他胸腔里发出一声低沉而满足的轻笑,那震动顺着我的耳膜,一直传到心脏,让我的颤抖更加剧烈。
他没有推开我,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温柔地、带着绝对掌控力地,按住了我的后脑,将我更深地按向他的怀抱。
【躲?】
他低沉的声音自顶端传来,带着不容置喙的嘲讽。
【躲得掉么?】
下一秒,我感觉到他覆在我身上的重量,缓缓地、一寸寸地向下移动。
他像一头正在享用猎物的野兽,耐心地、充满仪式感地,将自己置于我那片因羞耻而湿润的、最私密的草地之前。
我僵住了,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
然后,一个湿热的、柔软的、带着绝对占有意味的东西,精准地、落在了那颗被他玩弄得已经挺立敏感的核上。
那不是手指。
那是他的舌。
【……!】
我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了无数白色的火花。
那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极度羞耻与极致陌生的快感,如海啸般将我彻底淹没。
我的身体在他舌头的舔舐下,不受控制地弓起,双腿无力地蜷缩,又被他强行按平,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
他舌尖的每一次勾弄,每一次碾压,都像是在我的神经上跳着最邪恶的舞蹈。
我从未想过,世界上会有这样的刑罚,它不带一丝疼痛,却能将人的灵魂,一寸寸地剥离出躯壳。
他埋首在我双腿之间,半红半白的长发散落在我的大腿内侧,带着微凉的触感,与他舌尖的灼热形成鲜明的对比。
我能听到他吸吮的、轻微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那是我的身体,在他彻底的、最卑劣的玩弄下,发出的投降的信号。
而我的心,也随着那一声声的水响,彻底沉入了无间地狱。
那混杂着羞耻与绝望的液体喷涌而出的瞬间,我的世界彻底陷入一片纯白。
身体的痉挛是如此剧烈,像被无形的电流击中,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都在颤抖、尖叫。
我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张着嘴,急促地喘息着,泪水与汗水混合在一起,将我的脸颊弄得一片湿狼狈。
白胤辞感受到了这场突如其来的、最彻底的崩溃。
他埋首在我腿间的动作停滞了片刻,随即,我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极其满足的、低沉的闷笑。
那笑声像一张网,将我最后一丝尊严也网罗殆尽。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金色的眼眸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的火焰。
他伸出舌尖,轻轻舔过自己湿润的嘴角,像是在回味最甜美的奖品。
【师尊的徒弟,就该是这个样子。】
他的声音因为方才的亲密动作而带着几分沙哑,却依旧清冷,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棱,狠狠扎进我的意识里。
【湿得这么彻底……是为了谁?】
【身子还真诚实,比你那张讨人厌的嘴,好玩多了。】
他没有给我任何喘息的机会,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肆虐的手指,再次探了回来,但这次,只是用指腹,在那片泥泞不堪的入口处,不带任何情欲地、轻轻地画着圈。
【说,想要师尊……嗯?】
那个上扬的鼻音,像最致命的咒语,彻底摧毁了我最后一道名为理智的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