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死。】
【二,】他停顿了一下,修长的手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胸口。
【永远,留在本座身边,直到本座……厌倦为止。】
那句带着最终宣判的话语,让我的大脑彻底当机。
什么死,什么留下,我都听不懂了。
我只知道,剧情崩了。
全崩了!
【咦、不对……】我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彻底的混乱与恐慌,像一只困在笼中的老鼠,找不到任何出口。
【这剧情走向太不正常了啦!】
我指着他,又指着自己,甚至想指指那个已经被他捏得快断气的可乐,语无伦次地尖叫:【你应该黑化!你应该恨全天下!你应该为了柳幼蕊灭世!而不是……而不是把我这个小炮灰关在身边!这不科学!这完全不符合原着!】
我的理智,在这一刻,被对未知剧情的恐惧,彻底撕碎。
白胤辞的眉头,终于,因为我的尖叫,而微微蹙起。
那不是不耐,而是一种看待极其吵闹、极其无趣的噪音时,所产生的、本能的厌恶。
他没有再说任何话。
言语,对于眼前这个已经彻底陷入疯狂的东西,显然是多余的。
他只是捏着可乐,缓缓直起身。
随后,他抬起另一只手,修长的食指与中指并拢,指尖上,凝聚起一点极淡、却纯粹得让人灵魂都为之战栗的寒意。
那寒意,比之前洞中的寒毒更纯净,比林幼蕊的剑气更凌厉。
他没有看我的眼睛,也没有再对我说任何一句话。
他只是,用那两根凝聚着寒意的手指,对着我,轻轻地,一弹。
一点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的光点,脱离他的指尖,悄无声息地,向我飘来。
那光点没有任何杀气,也没有任何攻击性,它甚至温和得像一缕月光。
可我看着它,整个人的汗毛,却在一瞬间,全部倒竖了起来。
那不是攻击。
那是……某种印记。
某种,比我之前受过的所有屈辱,都更让我恐惧的,永恒的烙印。
光点轻轻地、精准地,落在了我的眉心。
没有疼痛,没有任何感觉。
但我知道,一切都结束了。
又或者说,一切,才刚刚开始。
白胤辞收回手,甚至没有再看我的眉心一眼,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弹去身上灰尘般,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转过身,白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冰冷的光。
【穿上衣服。】
他丢下这句话,声音冰冷得不带一丝情感。
【别弄脏了本座的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