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声音。
林默躺在中间,假装自己是一块石头。
石头不会听到不该听到的声音。石头不会脸红。石头不会心跳加速。
他旁边的伊芙动了一下。
林默的心跳漏了一拍——伊芙醒了。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他能感觉到她的呼吸变了节奏,从均匀的沉睡变成了清醒的、带着一丝玩味的轻缓。
伊芙没有动。她只是安静地躺着,听着,嘴角慢慢翘了起来。
窸窣声停止了。菲亚大概是感觉到了什么,呼吸变得急促了一些,但没有发出声音。
帐篷里三个人都醒着,但没有人说话。
过了很久,菲亚的呼吸渐渐平稳了。她大概是睡着了。
林默也闭上了眼睛。但他能感觉到,伊芙翻了个身,面对着他,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脖颈上。她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找到了他的手,捏了捏。
“听到了?”她用气声说。
林默没有回答。
伊芙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
第三天晚上,林默学聪明了。他等菲亚睡着之后再睡——或者说,他等到确认菲亚不会“做那种事”之后再睡。
但菲亚一直没有睡。
帐篷里的安静持续了很久。林默闭着眼睛,听着旁边两个人的呼吸声。
菲亚的呼吸不平稳。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是在忍耐什么。
伊芙的呼吸很平稳。她真的睡着了。
林默也快要睡着了。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他的意识开始模糊——
然后他听到了那个声音。
比前两晚都大。
不是故意的——应该是没有忍住。
一声急促的、压抑的、带着明显颤音的喘息,从菲亚的方向传来,在安静的帐篷里清晰得像一滴水落进平静的湖面。
然后是一声更加短促的、像被掐断在喉咙里的“啊——”。
然后,寂静。
林默睁开了眼睛。
帐篷里的月光比前两晚亮一些,他能看到菲亚的轮廓——她侧躺着,脸朝向帐篷内壁,被子拉到下巴,整个人缩成小小的一团。
但她的肩膀在微微发抖,呼吸急促而紊乱。
她大概也知道自己失态了。
“菲亚?”林默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没有回答。
但那个缩成一团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
林默正要说什么,他旁边的伊芙忽然动了。
不是被吵醒的那种动——是早就醒了的那种动。
伊芙从睡袋里坐起来,紫色的竖瞳在月光中亮得像两颗星星。
她的嘴角挂着一丝坏笑,那种“我终于等到这一刻”的坏笑。
“原来如此。”她的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故意拉长的调子,“我还以为你每天睡得特别早呢。”
菲亚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我……”菲亚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小得像蚊子哼,“我没有……我只是……”
“只是什么?”伊芙从睡袋里爬出来,跪在帐篷中间,歪着头看着那团蓝色的小山丘。
“只是睡不着。”菲亚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
“睡不着就做那种事?”
“我没有——”
“我都听到了。”
“你听到了什么?”菲亚猛地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通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到脖颈,到锁骨。
深蓝色的眼睛里有水光在闪,嘴唇微微发抖。
她看起来像是随时会哭出来。
伊芙看着她,坏笑慢慢收敛了一些。
“别哭,”伊芙说,“我又不是要骂你。”
菲亚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眶越来越红——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那种被发现的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了。
“我……我……”她的嘴唇在颤抖,“我不是……我只是……”
说不出来。
所有的解释都在喉咙里卡住了,变成了一声细小的、破碎的呜咽。
伊芙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坐在睡袋里,整个人僵得像一块木头。他的表情很复杂——尴尬、慌乱、不知所措,还有一种“这种事情为什么会发生在我身上”的茫然。
“你说点什么。”伊芙说。
“我说什么?”林默的声音有点哑。
“随便。安慰她。”
“我怎么安慰?”
“就说‘没关系’。”
“没关系。”
“不是跟我说,跟她说。”
林默转向菲亚,张了张嘴。“……没关系。”
菲亚的眼泪掉了下来。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无声的、压抑的、从眼眶里一颗一颗滚落的眼泪。她咬着嘴唇,拼命想忍住,但眼泪不受控制。
“我不是……那种女孩子……”她哽咽着,“我真的不是……我就是……每天晚上都听到你们……我……”
她没有说完。
但林默听懂了。
每天晚上。
一个月。
每天都听到。
一个十六岁的、什么都不懂的、从未接触过这种事的精灵少女,每天夜里躺在同一顶帐篷里——不,同一间房间里,同一张床上——听着旁边两个人做那种事。
伊芙每晚都“进攻”。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每晚都持续一到两个小时。每晚都有声音——不管多小声,在这么近的距离内,什么都听得清。
菲亚什么都没说。她只是每天晚上缩在被子里,用手捂住耳朵,或者用枕头盖住头。
但捂住耳朵没有用。枕头也没有用。
那些声音无孔不入。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有了反应。一开始只是心跳加速,后来是脸红,再后来是某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害怕的、让她羞耻的灼热感。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她只知道每天晚上,等到那两个人安静下来之后,她会躲在被子里,尝试去触碰那种感觉。
一开始只是好奇。
后来变成了习惯。
再后来,变成了——每天晚上都要。
“每天晚上都听到你们?”伊芙重复了这句话,紫色的竖瞳微微眯起,嘴角的坏笑重新浮现,“那你每天夜里都在做那种事?”
菲亚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那层红晕瞬间深了一个色号。
“没有——”她的声音尖锐起来,但立刻又压了下去,“我没有——我就是——我——”
说不下去了。
伊芙笑了一下。那笑容里没有恶意,只有一种魅魔特有的、对“情欲”这件事的坦然。
“做了就做了,”她说,“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
“但是——”
“但是什么?你是精灵,精灵也有欲望。你不是石头里蹦出来的,你有父母,你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