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从交易到情侣，从单纯的揉胸到一起度过无数个缠绵的夜晚，从各有各的痛苦到互相依偎取暖。

没变的是这个天台，还是那么安静，还是只有他们两个人，风还是带着夏天的气息，阳光还是暖暖地洒在水泥地面上。

林晚晴不哭了之后，靠在林磊肩上，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过了一会儿，林磊轻轻开口：“诶。”

“……嗯？”

“你说，我们以后要是结婚了，回想起来我俩是在这里用饭团换揉胸认识的，会不会很搞笑？”

林晚晴整个人僵了一下，然后猛地抬起头看着林磊，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连脖子都染上了淡淡的粉色。

“……结、结结结结婚——？！”(°ロ°?)

“对啊，以后的事嘛。”林磊笑嘻嘻地说。

林晚晴把脸重新埋进膝盖里，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耳朵红得像要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害羞和慌乱：

“……你、你你你……你胡说八道……谁、谁谁谁要跟你……结、结……”（///＞﹏＜///）

“你不愿意啊？”林磊故意逗她。

“……没、没有说……不愿意……”她的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林磊笑了，伸手把她拉过来，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那就这么定了。”

“……什、什么就这么定了……笨、笨蛋……”(????w????)

林晚晴嘴上骂着笨蛋，嘴角却忍不住弯了起来，怎么都压不下去。

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天台上，看着天空，看着云朵，看着远处被风吹动的树梢。

林晚晴的手被林磊牵着，那只手的温度从掌心一直传到心里，暖得她整个人都软软的。

如果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下来就好了。

林晚晴这样想着。

但时间不会停下来。她知道，还有好多事情没有解决。家里的问题，未来的问题，还有很多很多不知道该怎么办的事。

但没关系。

只要他在身边，她觉得自己可以慢慢学着去面对。

因为现在，她不再是一个人了。

因为现在，她有一个可以回的家了。

因为现在，有人在等她。

林晚晴侧头看了林磊一眼。林磊正仰头看着天空，阳光落在他的脸上，睫毛投下浅浅的阴影。他注意到她的目光，侧过头来，对她笑了一下。

那个笑容，就像当初他递来第一个饭团时一样。

温暖得让人想哭。

林晚晴也对他笑了一下，然后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

“……林磊。”

“嗯？”

“……谢谢你。”她轻声说，“谢谢你在那个时候……给了我一个饭团。”

林磊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那是我这辈子买过最值的饭团。”

风吹过天台，带走了两人的笑声。

阳光正好。

--------------------

接下来的几周里，林晚晴逐渐适应了和林磊的同居生活。

她开始学着管理两人的日常开销——林磊兼职的钱和父母寄来的生活费都交给她保管，她会仔细记下每一笔花销，努力让每一分钱都花在刀刃上。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饿肚子了，但还是保持着节俭的习惯，会在超市打折的时候拉着林磊去抢购，会认真地对比不同品牌的性价比。

林磊有时候看着她拿着小本子记账的样子，觉得又好笑又心酸。

她才十七岁，应该和其他女生一样想着化妆品和偶像，而不是在算这个月的电费够不够。

但林晚晴不觉得苦。

对她来说，能有一个不需要担惊受怕的地方、能有一个人每天回家、能为一个人做一顿饭——这就是她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生活。

她开始露出更多笑容。

不是以前那种勉强的、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担心的笑，而是真正发自内心的、眼角弯弯的笑。

虽然还是很害羞，还是会因为一点小事就脸红，但她整个人都明亮了一些，像一株从阴暗角落搬到阳光下的植物，慢慢地舒展开枝叶。

林磊看到了这些变化，心里很高兴。

但她家里的事，始终是一颗没有拆除的炸弹。

林晚晴的父母不会就此罢休。

她连着好几周没回家，虽然他们平时对她不理不睬，但一个免费的劳动力突然没了，一个出气筒突然没了，一个可以随意羞辱的对象突然没了——他们还是会计较的。

某天放学后，林磊和林晚晴手牵手走到校门口，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人。

林晚晴的脸色一下子变了。

是她父亲。

那个男人站在马路对面，醉醺醺的，眼睛布满血丝，衣服皱巴巴的，不知道又是喝了多少酒。

他远远地看到林晚晴，抬起手，指着她，嘴巴动了动，隔着马路的噪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眼神——厌恶的、恶狠狠的、把女儿当什么脏东西的眼神——林磊看得清清楚楚。

林晚晴的手在林磊掌心里开始发抖，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往后退了一步，想把自己藏起来。

“……晚晴。”林磊握紧她的手，“看着我。”

林晚晴僵硬地转过头看着他，眼睛已经红了，嘴唇哆嗦着。

“有我在，他不敢把你怎么样。”林磊的声音很稳，“你现在和我住在一起，不需要跟他回去。你不需要再做任何你不想做的事。”

林晚晴愣住了。她看着林磊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她从没在任何人眼里看到过的东西——坚定的、守护的、毫无犹豫的保护。

她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这次她没有躲。

林磊牵着她的手，径直走过马路。

他没有理会那个醉醺醺的男人，只是牢牢地挡在林晚晴身前，用自己的身体隔开了她和她的父亲。

男人骂骂咧咧地上前一步，但林磊回过头来，那个眼神让男人下意识停住了脚步——那是一个十七岁少年的眼睛，但里面的凶狠和决然，完全不像一个少年。

“她的事，以后找我说。”林磊丢下这句话，牵着林晚晴走了。

走过一整条街，直到身后的叫骂声消失，林磊才松开林晚晴的手。他转过头，发现她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着，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地上。

“……我、我是不是……很、很软弱……”她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林磊伸手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抱着她，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不是。”他说，“你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人。”

林晚晴在他怀里哭了好一会儿，然后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努力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勉强，但她还是笑了。

“……回、回家吧。”她说。

“嗯，回家。”

他们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怎么也分不开。

--------------------

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