弯腰时会往里顶深几分,咳嗽的时候会感觉直肠被撑得更紧。
这种感觉让她一整个晚上脸都是红的,但她的嘴角始终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周六日过去了,又到了上学的日子。
林晚晴的日子越来越不好过了。
以陈静为首的那几个女生像是盯上了她,逮着机会就找茬。
课间的时候往她课桌里塞垃圾,体育课时趁她不注意把她的运动鞋藏起来,午休时在她背后窃窃私语说些不堪入耳的话。
有一次林晚晴去上厕所,从隔间出来的时候,被陈静一把推了回去,门从外面被拖把卡住了,她被困在又臭又小的隔间里整整半个小时,直到下一节课上课铃响了才被人放出来。
她没有告诉林磊。
她怕他担心,更怕他去找那些人理论,把事情闹大。
她只是每天放学回家之后更加用力地回应着他的每一次拥抱和亲吻,更加主动地满足他的每一个要求,好像这样就能把白天所受的委屈全部抹去。
但纸终究包不住火。
某天下午的自习课上,林磊去老师办公室交作业,回来的时候在走廊里撞见了陈静。
陈静正靠在走廊的栏杆上和两个女生说笑,看到林磊过来,眼睛一亮,故意提高音量对着旁边的人说:“那个林晚晴,最近是不是越来越骚了?听说她以前用身体跟男生换饭吃,什么交易都做,胸随便摸,下面也给看,脏得要死。也就是林磊傻,捡了个破鞋当宝贝。”
林磊的脚步停住了。
他转过身,走到陈静面前。
陈静被他眼里的冷意吓了一跳,但还是梗着脖子,硬撑着冷笑:“怎么了?说到你痛处了?你不会不知道你女朋友是什么货色吧?她——”话没说完,林磊一拳砸在她旁边的栏杆上,那根铁栏杆嗡地震了一声,震得陈静后面的两个女生尖叫着往后退。
陈静的脸一下子白了,笑容僵在脸上。
“你再说一个字。”林磊的声音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离陈静很近,陈静能看清他下颌绷紧的线条和眼里毫不掩饰的怒意。
陈静咬着嘴唇,怂了。她没敢再说一个字,转身快步走开了,两个跟班慌忙跟上。
林磊站在走廊里,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慢慢松开拳头。
手指关节传来钝钝的疼痛,但他没在意。
他在意的是陈静说的那些话——林晚晴最近被欺负得比他想像的还要严重,而她什么都没跟他说。
放学后,林磊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带林晚晴回家。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公园,在那个他们曾经坐了一整夜的长椅上坐下。
天色已经暗下来了,路灯还没亮,周围的景物模模糊糊的。
“最近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林磊没有拐弯抹角。
林晚晴身体微微一僵,然后摇了摇头。“没、没有……就、就是……有些不、不太友好……”
“陈静。”林磊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林晚晴的手指明显颤了一下。“她把你说成什么了,你知道吗。”
林晚晴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路灯突然亮了,橘色的光落在她低垂的睫毛上。然后她轻轻开口,声音闷闷的:“……我、我习惯了。”
“这种事不该习惯。”
“……可、可是……她说的是真的啊。”林晚晴抬起头看着他,眼眶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哭。
“我们一开始确实是用饭团做交易。我确实给你摸了胸换吃的。这些事都是真的。只不过她说得更难听。但我不觉得那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因为如果没有那一切,我就不会和你在一起。”
她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起全身的勇气继续说。
“如果没有那个时候,我就不会知道什么是吃饱的滋味,什么是被人关心的感觉,什么是有人在乎你的生活。所以,不管她说得多难听,我都不后悔。”她看着林磊的眼睛,那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第一次没有了闪躲和羞怯,而是直直的、坚定的目光,“因为那是我和林磊的开始。是我这辈子最不后悔的事。”
林磊看着她,愣住了。
他从没见过林晚晴说这么长一段话,从没见过她用这种眼神看人。
那个总是低着头、说话结结巴巴、动不动就哭的小女生,这一刻看起来完全不一样了。
“但是你还是被欺负了,”林磊说,“被欺负了不告诉我,这个事我们得算账。”
林晚晴眨了眨眼,有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怎、怎么算账……?”
林磊站起来,拉起她的手。“回家你就知道了。”
回到家,林磊把林晚晴直接抱进了卧室,扔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一只手把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开始解她校服的扣子。
“今天要罚你。”他在她耳边说,声音低哑。
林晚晴的脸红了,但她没有挣扎,反而抬起腿,用膝盖轻轻蹭着他的腰。“……怎、怎么罚……?”
“罚你今天晚上不能喊停。”
他说到做到。
那一晚,林磊像是要把这几天积攒的所有心疼和怒气都发泄在她身上。
他把她翻来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操到地上,从地上操到浴室,从浴室操回床上。
每换一个地方,他就换一种方式——正面、背面、侧面、坐姿、站姿、跪姿、六九式、狗爬式、侧躺交叉式,把他能想到的所有体位全部玩了一遍。
每一次都操到她哭着求饶,但求饶之后又被操到新一轮高潮。
阴道里射满了精液,稍微流出来一点又被他重新操进去。
到后来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只知道她的身体完全被林磊掌控着,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指或嘴唇或肉棒占领。
凌晨三点,林晚晴终于精疲力竭地瘫在床上,身上一片狼藉——脖子上全是吻痕,乳房上满是指印和牙印,白虎嫩穴又红又肿,里面的精液多得含不住,顺着股沟往下流,菊穴里还塞着那个不锈钢肛塞,金属底座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林磊躺在她旁边,也累得不轻,但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拇指无意识地在她小腹上画着圈。
“……以、以后……被人欺负了……会告、告诉你……”林晚晴闭着眼睛,声音沙哑得快听不见了。
“嗯。”
“……但、但是……你不能再、再这样……罚我了……下、下次真的……会、会被你操死的……”
林磊笑了。“我舍不得。”
林晚晴也笑了。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声,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了。
那晚她做了一个梦,梦里她站在天台上的水箱旁边,阳光刺得她睁不开眼,然后有一个男生递给她一个饭团。
那个饭团还冒着热气,握在手里很暖,暖得她一直记到了现在。
接下来几天,学校里发生了两件事。
一件事是关于陈静的——林磊那天砸栏杆的事传到了教导主任耳朵里,陈静被叫去谈话。
谈话的时候另一个女生为了撇清关系把陈静带头霸凌林晚晴的事全部抖了出来。
教导主任勃然大怒,给了陈静一个记过处分,还让她在全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