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的手。她的手冰凉,抖得很厉害。
午休的时候,林磊趴在桌上打瞌睡。林晚晴一个人去了厕所。
从隔间出来的时候,陈静和两个跟班正在洗手台前补妆。
看到林晚晴出来,陈静收起粉盒,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三个人的身影挡住灯光,影子压得林晚晴只能贴紧隔间的门板。
“林磊今天回来了,你很高兴吧?”陈静靠在洗手台上,手里把玩着那支黑色马克笔,笔帽拔开又盖上,拔开又盖上,咔嗒咔嗒的声音在安静的厕所里格外清脆。
“不过没关系,他很快就会知道你的真面目了。昨天你吃药之后那副骚样,我都录下来了。你说林磊看到那个视频会怎么想?看到你夹着腿满脸通红求着被人操的样子——他还会觉得你是个需要保护的受害者吗?”
林晚晴没有说话,只是把背紧贴着隔间的门板。
陈静把手机举到她面前,屏幕亮起来。
视频暂停在第一帧——林晚晴蜷缩在体育馆看台角落里,满面通红,双腿紧紧夹着互相磨蹭,脸上的表情既痛苦又沉迷。
她的白色校服衬衫已经被汗水浸透,隐约能看到里面的内衣轮廓。
哪怕只是暂停的画面,也能看出她正被药物折磨得痛苦不堪。
“这个发出去,你觉得别人会觉得你是被下药的,还是会觉得你就是个随时随地都能发情的骚货?”陈静收回手机,笑了笑。
“所以你还是乖一点比较好。别以为林磊回来了你就有靠山了。我想让你在这个学校待不下去,有的是办法。”
她把马克笔的笔帽盖上,扔进包里。然后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走到厕所门口的时候头也不回地丢下一句话,声音不大,正好砸在林晚晴心口上。
“下次体育课,老地方见。别忘了。”
那天下午剩下的课,林晚晴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她坐在换了桌子后的新座位上,低着头假装在看书。
林磊以为她只是累,在课桌下面握了握她的手,然后继续听课。
放学后,两人照常一起回家。
路过便利店的时候林晚晴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对林磊说她进去买点东西。
林磊说在门口等她,林晚晴摇了摇头,让他先回家。
她的声音很小但很坚定,说“就一会儿,你先回去”。
林磊看了她一眼,说你最近怎么老往便利店跑,但最后还是先走了。
等他走远,林晚晴走进便利店深处,从货架上拿了一卷新的消毒纱布和创可贴,又拿了一瓶碘伏。
收银的时候那个中年女店长又看了她一眼。
林晚晴低着头把东西装进书包,说了句谢谢就快步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林磊已经在沙发上了。
她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厨房,而是直接进了浴室。
打开排风扇之后,她锁上门,把裤子褪到膝盖。
大腿内侧的淤青比前两天更吓人了——之前的深紫色变成了青黑色,指甲印的边缘开始泛黄,但中心还是暗紫色的。
而阴道口那些被倒刺划出的细小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每走一步都隐隐作痛。
她拿出新买的碘伏和纱布,用棉签蘸了碘伏轻轻涂抹在那些细小的伤口上。
药水碰到破损处的时候火辣辣地疼,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
然后涂完药换上干净的纱布垫在内裤里,把旧的纱布用卫生纸包好塞进书包最里层。
做完这一切,她站起来对着镜子整理好衣服,把扣子扣到最上面,把袖子拉到手背。
然后打开水龙头洗了一把脸,看着镜子里自己发红的眼眶,深呼吸了好几次。
推开浴室门走出去,她直接进了厨房。
周六。终于没有课了。
林晚晴一大早起来,把一周攒下来的衣服全部洗了。
她一个人坐在卫生间的小凳子上,手洗那些不能机洗的衣物,动作很慢,偶尔停下来发一会儿呆,然后又继续搓。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苍白的手臂上,上面还有没完全消退的淡青色印记。
中午她做了几道稍微复杂一点的菜,林磊吃得很开心,说这几天在家养病天天喝粥都快喝吐了。
林晚晴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吃饭的样子,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那个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真的。
下午,林磊说想看电影。
两人就窝在沙发上,用手机投屏看了一部很老的爱情片。
电影里的女主角在雨中奔跑,男主角追上去把她拉进怀里。
林磊看到这里突然说了一句:“以后你要是下雨没带伞,就打电话让我去接你,别自己淋雨跑回来。”
林晚晴愣了一下,然后轻轻“嗯”了一声,把脸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揽着她,手指无意识地在肩头轻轻敲着电影配乐的节拍。
窗外秋风吹过,树叶沙沙响。
她闭上眼睛,假装自己是一个没有烦恼的人。
那一刻,她确实感觉到了一点安心。虽然明天还要面对那些事情,但至少今天,现在,她可以靠在他肩膀上,假装一切都很好。
晚上,林磊再次提出想要做爱。他的手从她腰上往前滑,指尖轻轻在她小腹上画着圈,嘴唇贴着她的耳朵。
林晚晴的身体僵住了。
她的心跳很快,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恐惧。
身上的淤青还没有消,膝盖上的擦伤结了痂但还很明显,大腿内侧的指甲印依然触目惊心。
小穴里的倒刺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
她不能让他看到这些。
绝对不能。
“……对、对不起……今天……还是不行……”她轻轻推开他,不敢看他的眼睛,“……我、我先睡了。”
她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进卧室,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把被子拉到头顶,然后蜷缩成一团。
过了一会儿,她听到林磊走进来,在床边站了几秒,然后轻轻躺下。
他没有碰她,也没有说话。
黑暗中,林晚晴紧紧闭着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下来,顺着脸颊流进耳朵里,凉凉的。她在心里把对不起说了无数遍,但没有一句是能说出口的。
周日傍晚,林晚晴去便利店兼职。
店长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女人,平时对林晚晴很温和,偶尔会多给她一个饭团说是卖不完的。
今天林晚晴在收银台站了三个小时,结账、补货、擦货架,做得很认真。
忙碌让她的脑子没有时间去想别的事。
下班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
林晚晴换下工作服,背上书包走出便利店。
走了没几步,就看到马路对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小太妹。
紫色的挑染头发在路灯下格外显眼,手里夹着一根烟,看到她出来,嘴角弯起来,朝她挥了挥手,像是在打招呼的老朋友。
林晚晴的脚步顿住了。
小太妹没有过来,只是站在马路对面。
烟头的红点在夜色里一明一灭。
她的嘴巴动了动,隔着马路听不到声音,但那口型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