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林晚晴从地上拽起来。
她的裤子还堆在膝盖上,走路的时候踉踉跄跄,下体还涂满了芥末,每一次迈步大腿内侧的皮肤摩擦都让残留的芥末重新灼烧起来。
实验楼四楼的女厕所早就没人用了,平时根本不会有人来。
陈静把林晚晴的头按进洗手台的水龙头下面,拧开冷水直接冲在她脸上。
冷水激得林晚晴浑身一颤,但脸上的墨迹被冲掉了一些。
然后是脖子、锁骨、胸口——陈静一边冲一边用粗糙的纸巾用力搓那些写满侮辱词语的皮肤,搓到皮肤发红破皮。
“洗干净了重新写。”陈静说。
这一次,陈静把林晚晴推到了马桶边上。
厕所的隔间很窄,三个人挤在里面就几乎转不开身。
黄毛和耳钉男把林晚晴按跪在地上,上半身压在陶瓷马桶的边缘,后脑勺被一只手死死按住,脸正对着马桶水面——水是清的,冰凉的,带着消毒水的味道。
她的头发垂进水里,荡开细微的涟漪。
“上次只是写字,你还是不长记性。”陈静站在隔间门口,身后是小太妹和两个跟班,把唯一的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今天得让你记住一件事——林磊不在这里。没人会来救你。”
按在水面上的手又往下压了几分。
林晚晴的脸浸入了冷水。
水从四面八方涌进她的口鼻,冰凉刺骨。
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只能靠膝盖蹬踹地面。
但黄毛死死按住她的后脑勺,她的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水面多荡起几圈波纹。
窒息的感觉从胸腔里炸开。肺里储存的空气一点一点耗尽,眼前开始发黑,脑袋里嗡嗡作响。
然后手松开了。
林晚晴猛地抬起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水顺着脖子往下流。
还没等她喘匀,手又按了下去。
这一次更久。
水面淹过她的眼睛、鼻子、嘴巴,咕嘟咕嘟的气泡从她嘴里涌出来。
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挣扎的力度越来越小,肺里的氧气被水一点一点挤出去,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
又松开了。林晚晴咳得撕心裂肺,咳出来的水溅在地面上。
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每一次都在她快要晕过去的时候松手,每一次停顿的时间刚好够她喘上几口气,然后又把她按回去。
这种循环的窒息折磨比一次性溺毙残忍得多——因为每一次她都能活着感受到溺死的边缘,然后被拉回来,然后再被推下去。
陈静很聪明,她从头到尾没有在水里加任何脏东西——清澈的凉水不会在脸上留下伤痕,但窒息的恐惧不会留下痕迹。
这正是她的高明之处。
等林晚晴终于被从马桶边拖开的时候,她的脸因为缺氧而泛着不正常的红,混合着满头满脸的冷水,顺着脖子往下滴。
她的意识还处于断断续续的模糊状态,嘴里发出含混的呜咽,眼神涣散。
黄毛和耳钉男拽着她的胳膊把她从隔间里拖出来,小太妹和跟班把一张旧课桌推到厕所中间——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留下来的,桌面上盖满了经年的灰尘。
他们把林晚晴按着趴在课桌上,上半身压着桌面,脚尖堪堪够到地面,整个人呈一个羞耻的折叠姿势。
今天这一整天,陈静都没让人把她的校服上衣脱掉,但裤子早就被扯到了脚踝的位置——羞辱不必是彻底的赤裸,有时半遮半露比全裸更让人崩溃。
陈静拔开马克笔的笔帽。
这一次她写得比任何一次都更仔细。
之前的墨迹已经被水冲掉了大半,皮肤微微发红,正好是一片干净的画布。
她把笔尖按在林晚晴的后颈上,一笔一画地从头开始写。
每一个字都写得又大又用力,墨水渗进被冷水刺激后微微张开的皮肤纹理里。
写完脖子写后背,写完后背写臀部,写完臀部写大腿外侧。
林晚晴的校服上衣还穿在身上,但从领口到裤腰之间的部分全被扯开,整片后背暴露在外面,从肩膀到腰窝再到臀上,密密麻麻全是字。
有些字被马克笔反复描了好几次,加深加粗,好像要烙进皮肤里永不褪色。
陈静在她的臀上左右各写了一个字,然后把笔尖移到她的大腿根外侧——这个位置,无论穿什么裤子都不会完全露出来,但只要她自己在洗澡时低头看见,就会知道那些字还留在身上。
写完之后她把笔帽盖回去,退后一步欣赏。
“行了,拍吧。”
跟班举起手机,快门声连续响起。
镜头从不同角度扫过林晚晴被写满字的身体——她的后背变成了一整面写满侮辱词语的墙壁,墨迹从后颈一直蔓延到臀下,有些字因为刚才的挣扎而轻微花掉,但这反而让画面显得更加触目惊心。
闪光灯每闪一下,她的身体就轻轻抽搐一下,手指在跳绳的捆绑下徒劳地蜷缩。
陈静把手机收回口袋,走到林晚晴身边,俯下身凑近她的耳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几乎称得上温柔的语气说了一段话。
“其实我很羡慕你。”她说,“你有那对奶子,有男生为你打架。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他还那么护着你。你知道吗,我喜欢林磊很久了,从高一开始。我每天坐在第三排偷偷看他。但他从来没有看过我一眼。从来没有。而你什么都不用做,就站在那里,他就只看你。凭什么?”
林晚晴闭着眼睛,没有回答。她的嘴唇在发抖。
陈静直起身,声音恢复了平时的轻快。“好了,今天到此为止。下次见,林晚晴。”
说完抬脚就走。跟班和两个混混跟在她身后鱼贯而出。厕所门被带上,脚步声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晚晴一个人趴在满是灰尘的旧课桌上。
手腕上的跳绳还绑着,身上全是被马克笔写的侮辱词语,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混合着眼泪、自来水和咳出来的口水。
下体还残留着芥末的灼烧感,阴道内壁像被砂纸打磨过一样火辣辣地疼。
她慢慢从课桌上滑下来,蹲在地上,用绑在背后的手摸索着裤子边缘,一点一点把裤子提上来。
每提一寸,大腿根外侧新写的字就被布料遮住一部分。
扣好裤腰的扣子后,她用牙齿和勉强能活动的手指配合着,花了好几分钟才把绑手腕的跳绳解松,然后抽出手来把结完全解开。
手腕上勒出了两道深深的红痕,有些地方已经磨破皮,渗着血珠。
她把校服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把领子翻起来遮住后颈。把袖子往下扯到手背。能遮的都遮住了。
然后她推开门,走进走廊。
走廊里很安静,夕阳已经差不多完全落下去了,窗外的天空是那种介于深蓝和暗紫之间的颜色。
她扶着墙慢慢往楼梯口走,经过一扇窗户时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玻璃上自己的倒影——额前的头发湿嗒嗒地贴在脑门上,眼睛红肿,嘴唇发白,衣领遮不住的后颈边缘隐约能看到几笔马克笔的黑痕。
她赶紧把领子又往上扯了扯,低着头继续走。
走出实验楼的时候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