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得满满当当,嘴唇被撑得发白,紧紧箍在青筋鼓鼓的肉棒上。
吞到三分之一的时候龟头已经顶到了喉咙口,噎得她干呕了一声,但林磊按着她后脑勺的手没有松。
“还有四十秒。”
眼泪从眼角飙出来。
她把心一横,猛地把头往前一送,把半根肉棒直接捅进喉咙里。
喉管被强行撑开,从外面都能看到她细长的脖子上微微凸起一道轮廓——那是林磊肉棒的形状。
她一边干呕一边努力收缩喉咙挤压那根入侵的巨物,同时舌头在茎身上疯狂舔弄。
喉咙收缩的力道很大,紧紧裹着龟头,每一次干呕都让喉管剧烈蠕动,全方位挤压着那根肉棒。
“还有二十秒。”
她退出来换了一口气,嘴角还挂着拉长的唾液丝,然后立刻又含进去。
这次她学会用嘴唇包住牙齿,加快吞吐速度,同时用手指轻轻揉弄肉棒根部的囊袋。
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她只是在拼尽一切——因为那颗阴蒂是她身体上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她不能想象有人用刀把它割下来,光是想想就觉得全身发冷。
“十秒。”
她退到只剩龟头含在嘴里,用舌尖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上来回用力舔弄,那里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
同时双手握住茎身快速套弄。
她能感觉到嘴里那根东西开始剧烈跳动,青筋在她舌面上突突地搏动。
“五秒。”
林磊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死死按下去,肉棒捅进她喉咙最深处。
陈静发出一声被闷住的呜咽,然后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猛地喷进她喉咙深处,力道大得直接射进了食道。
她拼命吞咽,但射得太多了,腮帮子鼓得满满的还是装不下,白浊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地上。
等林磊射完退出来,她跪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精液,喉咙里全是那股腥咸的味道。
“还有十秒钟。不算太差。”林磊低头看着她,用手拍了拍她的脸。
陈静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滑下来,分不清是庆幸还是屈辱。
然后她听到林磊在仓库一角翻找东西的声音,铁器碰撞的叮当声在狭窄空间里格外清晰。
她睁开眼,看到他拿着一个不锈钢肛塞走过来——是她之前让黄毛在网上买的那个,买来准备吓唬林晚晴的,从来没真正用过。
现在,那东西在林磊手里闪着冰凉的金属光泽。
“趴下。屁股翘起来。”
陈静慢慢转过身,双手撑在地上,把屁股翘起来。
她的菊穴还是粉褐色的,一圈细密的褶皱紧紧闭合着,因为恐惧而轻轻收缩。
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臀部完全暴露在林磊面前——菊穴在上面,白虎嫩穴在下面,两个洞口只隔着薄薄一层肉膜。
林磊在手指上挤了润滑剂,搓热,然后按在她肛门口。
陈静整个人一颤,菊穴猛地缩紧。
“放松。你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手指开始往里推。
菊穴比阴道紧至少三倍——阴道再紧也毕竟是天生用来容纳的器官,肛道却是纯粹的排泄器官,括约肌绞紧得几乎能把手指掐断。
那圈粉褐色的褶皱被慢慢撑开,变成一个小小圆圆的洞口,紧紧含着林磊的食指。
陈静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她知道这才只是开始。
一根手指变成了两根。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肛道里慢慢转动扩张,隔着薄薄的肉膜能摸到阴道后壁。
然后林磊把不锈钢肛塞抵在已经被扩张过的菊穴口。
冰凉的金属碰到菊穴的瞬间,陈静浑身猛地一颤。
“不、不要——好冰——求你了不要用那个——”
“这个是你们买的。尺寸你自己挑的吧。”林磊把肛塞继续往里推。
金属塞头一点一点撑开括约肌,冰冷坚硬的触感让肠壁剧烈收缩。
陈静能清晰感觉到那根冰凉的不锈钢正把自己后面一点一点撑开,褶皱全部被撑平了,肛周皮肤紧绷到几乎透明。
等整个塞头都没入直肠之后,括约肌卡在塞头底座之间的细颈上,啪地一下锁死了。
现在那个亮闪闪的金属底座就卡在她的股沟里,外面能看到菊穴含着那根细细的金属颈口,下面紧挨着就是还在一张一合流着精液的白虎嫩穴。
陈静感觉肚子里又胀又满,直肠里的异物感让她的肠道一直轻轻痉挛。
“别趴着。站起来。”
陈静慢慢站起来,腿软得像两根面条。
每走一步塞头都在直肠里轻轻晃动,碾磨着肠壁,让她又胀又麻。
那种感觉——前后都被填满过的身体,现在后面还塞着个金属的东西走路——让她连抬头都不敢。
林磊又从包里掏出更粗的不锈钢肛塞,一个接一个。
第二颗被塞进去时括约肌撑得发白;第三颗塞进去时她发出了今天最惨烈的一声尖叫,括约肌几乎被撑到透明,整个屁股都在痉挛。
等到全部肛塞都拔出来之后,林磊没有让她休息——他把更大的东西拿出来了。
不是肛塞。
是一根表面布满粗大凸起颗粒的硅胶棒,比她见过的最粗的假阳具还要粗一圈。
林磊把它慢慢推进菊穴——陈静发出了一声不像人声的尖叫。
肛门完全变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圆洞,肠壁被颗粒反复刮过,她的身体疯狂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全在痉挛。
她把脸埋在地上,眼泪糊在水泥地上,哭不出声音了。
接下来几天里,林磊还做了许多别的事。
他把一个装满冰块的小塑料袋塞进她的阴道里。
冰块的寒气透过薄薄的塑料袋渗进阴道内壁,冻得她全身发抖,阴道剧烈抽搐,想要把异物排出去却排不出去。
等冰块融化了一半的时候他抽出袋子,里面的冰水混着阴道里的黏液哗啦啦洒了一地。
然后他又掰开她的阴道口,把一块没套袋子的冰块直接塞了进去——冰块直接接触阴道黏膜的瞬间,陈静发出了一声被冰灼伤的尖叫。
那不是普通的冷,是湿漉漉的、尖锐的、直钻骨髓的刺痛,黏膜在冰点温度下迅速充血变红。
冰块融化时冰水顺着阴道往外流,滴在大腿内侧,每滴下一滴都让她痉挛一下。
他把牙膏挤在她阴蒂上。
薄荷牙膏碰到充血敏感的阴蒂的瞬间,一股冰凉刺痛的灼烧感炸开——不像芥末那种滚烫的痛,而是凉到极致的刺痛。
牙膏里的薄荷醇强烈刺激着阴蒂表面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陈静整个人剧烈抽搐,大腿夹紧又松开,眼泪狂飙。
她在地上拼命扭动想要逃离,但薄荷醇渗进阴蒂包皮缝隙里,每一秒都在持续刺激,流下来之后又淌到阴道口和尿道口上,整片私处都被那股冰凉又火辣的感觉覆盖了。
林磊搬来那把椅子坐在她面前,一边看她在冰凉灼烧感里翻滚哭喊,一边慢悠悠地数着秒。
他从器材室找来了跳绳。
不是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