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从腹腔深处一直传到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在剧烈发抖。
“你、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连到那里——!!”
林磊用胶带把u形管固定在阴道口外面。
然后他站起来,低头看着自己的作品——一根软管从尿道出来,弯了个弯,另一端穿过阴道和宫颈,直接通进子宫里。
他给陈静的尿道和子宫直接建立了一个通道。
从现在开始,尿液不会从尿道口排出来——会顺着这个管道直接流进子宫里。
“你不是一直想让我给你特殊待遇吗?这就是你的特殊待遇。”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脸,“以后你尿尿,全部会直接流进子宫里。”
“不、不要——!!求你了——!!不要这样——!!”
林磊没有回答。他搬来那张椅子,在她面前坐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膀胱里的尿液在压力下开始往外排。
透明的软管里能看到淡黄色的尿液顺着管壁往下走,流过u形管的弯折处,然后继续往下流——流进阴道深处,流进宫颈口,流进子宫里。
第一滴尿液进入子宫腔的时候,陈静感觉到一股温热从腹腔最深处蔓延开来。
不是疼痛——是温热的。
温热的液体正从内部灌进自己身体最深处最私密的器官,那是自己排出来的尿液,现在正倒灌回子宫里。
尿液继续往里流,子宫腔被撑开的胀感越来越明显。
“不要——!!求你了——!!把管子拔掉——!!我不要尿进自己子宫里——!!呜——!!好胀——子宫要被尿液灌满了——!!”
她开始拼命挣扎,但手脚被绑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身体。
桌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胶带在她手腕上勒出了红痕。
尿液还在继续往里流。
膀胱里的尿液已经排空了将近一半,全部灌进了子宫里。
子宫腔本来只是一个潜在的腔隙,现在被尿液灌满、撑开,变成一个充满液体的小球。
小腹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来——不是很多,但确实鼓起来了,皮肤被撑得紧绷。
“……满了……”林磊看着她的眼睛说,“你的子宫里现在装满了你自己的尿。感觉怎么样?”
陈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瘫在桌子上,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往下流。
她这辈子从来没想过自己的身体会和排泄系统以这种方式被重新连接,从来没想过子宫会和尿道变成一个循环。
她排出的尿液会倒灌进自己最私密的器官,她每次想撒尿都是对自己子宫的一次灌溉。
“以后你每次想上厕所,都会想到今天。”林磊站起来,把u形管用胶带固定得更紧,“在学校,在家里,在任何地方。你一蹲下撒尿,就会想起你的子宫是什么味道。”
然后他松开了捆绑她手脚的绳子,让她从桌子上滑下来。
陈静瘫在地上,手抖得厉害,摸向自己两腿之间。
手指碰到了那根从尿道口延伸出来的软管,摸到了软管的弯折处,摸到了另一端插进阴道深处的接口。
她不敢拔。
拔了会有尿液漏出来吗?
会感染吗?
她不知道。
她跪在地上,腿软得像面条,手指在小腹上摸了摸,能感觉到里面那种胀胀的、鼓鼓的感觉——是子宫被尿液灌满的感觉。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哭声。
还有一次更猎奇的。
林磊想尿尿,懒得出去。
他扫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的陈静——她正抱着膝盖缩在那张旧桌子底下,看到他的目光,整个人条件反射地一抖。
这几天她已经学会从他的眼神里预判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而这种预判每次都准得让她绝望。
“过来。”林磊靠在墙上,懒洋洋地招了招手。
陈静慢慢从桌子底下爬出来,膝盖磨在粗糙的水泥地面上,每爬一步都有细沙嵌进皮肤。她爬到他面前,垂着头,等着接下来的指令。
“转过身。把屁股撅起来。”
她转过身,双手撑在膝盖上,把臀部抬起来。
股沟里还残留着昨天肛塞留下的红肿痕迹。
林磊从背后分开她的腿,龟头顶在那片已经被操得麻木的阴唇上,用力一挺腰,整根没入。
陈静发出一声含混的闷哼,手指抠着地面。
阴道里还是湿的——不是因为动情,是因为之前残留的精液和润滑剂还没干透。
林磊没有再抽动,他停在里面。
然后放松了膀胱的括约肌。
一股与精液完全不同的温热液体在阴道深处炸开。
比精液稀薄,温度更高,带着尿液特有的淡氨味。
陈静的感觉非常清晰——不是射精时那种一股一股的喷射,而是一股持续的、不断流动的水流,正从她体内最深处向外灌进来,灌满整个阴道。
精液是黏稠的,会停留在里面慢慢凝固;尿液是稀薄的,会在阴道里流淌、渗透到每一寸褶皱里,从宫颈口一直流到阴道口。
“呜——!!你在尿——!!别尿在里面——求你了——!!”她的哭喊声带着一种完全崩溃的绝望。
林磊没有理她。
他继续尿着,尿液在阴道里积满之后开始往外涌,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顺着陈静的大腿内侧哗哗往下淌。
水泥地面上很快就积了一小摊淡黄色的水洼,水洼的边缘还在不断扩大。
尿液浸湿了她的膝盖,又凉又黏。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熟悉的氨味。
等林磊终于尿完了,他退出来。最后一股尿液从他退出的龟头上滴下来,落在地面的水洼里,溅起一小圈涟漪。然后他拍了拍她的臀部。
“现在你真的是肉便器了。”
陈静瘫倒在尿液和精液混合的水洼里,赤裸的身体贴在冰凉的地面上。
尿液沾湿了她散落在地上的头发,沾湿了她的脸颊和肩膀。
她没有力气爬起来,只是躺在那里,感觉身下那摊液体正在慢慢变凉。
肉便器。
她在心里重复了一下这三个字。
她曾经让林晚晴在自己的背上写下这三个字,那时候林晚晴含着眼泪一笔一画地在她背上写这些字,她在旁边笑。
现在她躺在自己的尿液里,看着天花板上那盏昏黄的灯泡,忽然觉得那三个字比她想象的更重。
快到傍晚的时候,林磊把陈静叫起来。他说今天可以吃一顿正常点的晚饭——他买了两个饭团和一瓶水,放在了那张旧桌子上。
“吃完。明天你就回去了。”
陈静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她的动作很慢,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细微的咯吱声。她走到桌子前面,伸手去拿饭团——然后林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不是这样吃。”他说,“趴下。”
陈静看着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商量的余地。
她慢慢弯下腰,双手撑在地上,膝盖也跟着跪下去。
水泥地面很凉,她的膝盖上还残留着前天留下的擦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