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液混着血丝从交合处往下淌,顺着股沟流到床单上,把白色床单洇湿了一片。
她哭得更凶了,但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太爽了,爽到脑子里一片空白。
“呜——!不、不要说了——!但是——好爽——!操我——!哥哥操我——!!”
她第一次在做爱时叫出“哥哥”这两个字,不是平时的“林磊”,不是以前的“你”,是哥哥。
这个被林磊避之不及的称呼,被她用这种方式重新定义了。
不是用来划清界限的标签,不是提醒他们为什么不该在一起的警示牌,而是她对他所有欲望的称呼——她想被哥哥填满,想被哥哥操到高潮,想为哥哥叫出声。
她想让哥哥成为她所有欲望的唯一宾语。
林磊听到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之后猛地加快了速度。
肉棒像打桩一样快速猛烈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每一下都又重又深。
她的身体被撞得不断往上滑,又被他抓着腰拉回来,那对巨乳随着抽插节奏剧烈晃动,乳尖深红色的乳晕和充血的乳头在空中画出淫荡弧线。
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喘着说:“再叫。”
“哥哥——!啊——!哥哥——哥哥——!!”
她一连串地叫出声,每叫一声阴道就剧烈收缩一下。
他的低喘声越来越重,她的叫声越来越放得开,两个人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
她伸手抓住他撑在床单上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肤里,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在他汗湿的额头上。
“不用忍了——全射给我——我是你的——一直都是你的——从第一次在天台上你摸我的时候就是了——你在我身体里射过那么多次——再多一次也没关系——反正你是哥哥——哥哥对妹妹负责——是天经地义的——!”
这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裹着哭腔和喘息,软软的糯糯的,却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他脑子里。
不是逻辑,是赤裸裸的欲望。
她用他无法反驳的方式重新定义了所有他试图用来拒绝她的理由。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个人——眼泪糊了满脸,嘴唇红肿着,身上全是汗水和自己抓出的红痕,眼神涣散却还努力聚焦在他脸上。
她是他的亲妹妹。
也是他这辈子最想要的人。
这两种身份在她身上重叠,变成一种他无法抗拒的存在。
“射了——!!全部给你——!!”他猛顶了几下将肉棒整根送进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全部灌进她的子宫里。
积攒了太久的量多得吓人,把她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她被烫得又是一阵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啊——!!好烫——!!好多——!!哥哥的精液全灌进来了——!!子宫被装满了——!!”她弓起腰全身痉挛着和他一起到了高潮。
她的阴道紧紧绞住他的肉棒,一波又一波地收缩把精液挤进子宫深处。
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剧烈喘息着。
过了很久,他慢慢往外拔。
拔出来的时候因为尺寸实在太大了,那圈外翻的嫩肉又被整个带了出来——湿亮的、红肿的、可怜地紧紧箍在龟头上,被翻卷着暴露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然后龟头啵的一声完全退出来,穴口一时间合不拢,留下一个硬币大小的圆洞,能看到里面还在轻轻抽搐的粉红嫩肉。
精液混着蜜液从里面缓缓流出来,白花花的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床单上,又腥又黏。
她瘫在床上大口喘着气,身体还在轻轻抽搐。
白虎嫩穴又红又肿,穴口暂时合不拢,精液还在往外流。
林磊翻身躺在她旁边同样喘得厉害。
两个人并排躺着看着天花板,谁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两个人汗湿的身上。
小金鱼在床头柜上安静地游着,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枕头边。
过了很久,久到林晚晴的呼吸从剧烈的喘息恢复成平稳的起伏。
她侧过头看着他,他正用一只手臂搭在额头上,胸口上上下下地喘着。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轻轻开口,声音里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和一丝不确定。
“……你生我气了没。”
“……没有。”他的声音闷闷的,手臂还搭在额头上没有移开。
“那、那你以后还躲我吗。”
他把手臂从额头上拿下来,转过头看着她。
她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珠,头发乱成一团,身上全是汗水和他的指印,嘴唇红肿着,锁骨上还留着他刚才用力吸吮时留下的红痕。
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把她的脸按在自己胸口上,下巴抵在她头顶上。
“不躲了。”他说。
林晚晴把脸埋进他胸口,无声地笑了。
眼泪又掉下来,但这回是开心的眼泪。
她用手背胡乱擦了擦,把脸贴在他胸口听着他心跳声慢慢平稳下来,感觉自己也被那个节奏带着往下沉,沉到一片暖洋洋的柔软的黑暗里。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窗外正飘着细密的秋雨,雨点打在遮雨棚上啪嗒啪嗒响。
林晚晴发现他还在睡——大概昨晚太累了。
她看着他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睡着的样子比醒着时少了几分紧绷。
她的视线往下移,落在他颈窝附近一个暗红色的吻痕上。
是她昨晚吸的。
她把脸埋进枕头里偷偷笑了。
然后她轻轻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做早饭。
刚坐起来就被一只手拉了回去。
林磊没睁眼,只是把手臂收紧,把她圈在怀里。
他的手贴在她后背上,掌心很暖。
“……再睡一会儿。”他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嗯。”她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眼听着窗外的雨声,感觉到他的手在自己后背上轻轻拍着——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她想,他大概从很早很早以前就想这样做了。
只是那时候他们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