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样好看。”
他转身走回床边继续低头摆弄鸭舌帽。“把头发吹干再睡,不然明天头疼。”
林晚晴靠着衣柜门慢慢滑坐到地上,把脸埋进浴巾里,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说好看。
他说和以前一样好看。
这是一周以来他说过的最接近于破防的话。
她把脸埋在浴巾里无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又笑了一下。
周日早上林晚晴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她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养成这个习惯的——大概是从医院回来之后。
每天晚上她躺下时都刻意保持着距离,但每天早上醒来时都像现在这样,一条腿搭在他腰上,一只手抓着他的衣服,脸埋在他颈窝里。
她的身体在睡着之后完全不听大脑指挥,会本能地去找最暖和的地方贴上去。
今天和前几天不一样。
前几天她醒了就会悄悄把手脚收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今天她没有动。
因为她发现今天他睡觉的姿势和前几天不一样——前几天他背对着她睡,今天他是平躺的,而且不知什么时候他的一只手搭在她腰上,掌心贴着她的后腰,手指松松地扣着她的腰侧。
这是他睡着时无意识的动作,不是主动的拥抱,但也不是刻意的回避。
就是很自然的,像以前还在谈恋爱时那种随意的、理所当然的肢体接触。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林晚晴没有动。
她安静地感受着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睡衣薄薄的布料传到她后腰的皮肤上。
暖洋洋的很舒服。更多精彩
她抬了一点眼皮偷偷看他的脸——还在睡,呼吸平稳绵长。
他的睫毛在晨光里投下浅浅的阴影,嘴唇微微抿着,看起来比醒着的时候少了几分紧绷。
她忽然想起陈静那天在奶茶店说的话——“你要让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不是强迫他做决定,是让他还没来得及决定之前事情就已经发生了。”她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算不算陈静说的那种。
但她决定试试。
她把脸往他颈窝里埋了埋,嘴唇贴在他脖子上,轻轻碰了一下。
他没醒。
她又碰了一下,这次停留的时间长了一点,嘴唇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皮肤下平稳地跳动着。
她轻轻地、极慢极慢地用嘴唇蹭着他脖子上的皮肤,同时原本搭在他腰上的腿也不着痕迹地往上挪了一点。
大腿内侧贴着他的髋骨,隔着睡裤能感觉到那里的温度比其他地方高一点。
就在这时林磊搭在她腰上的手动了一下。
不是推开她——是手指往内收了收,把她揽得更紧了一点。
他的手掌扣着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按了按。
然后他醒了。
他睁眼的第一秒还没反应过来,只感觉到怀里有个人,条件反射地低头看了一眼。
林晚晴正贴在他脖子上像只偷舔奶油的小猫,腿还搭在他腰上,睡裙不知道什么时候卷到了大腿根。
他低头的时候正好对上她抬起来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介于无辜和狡猾之间的东西。
“早。”她的声音软软的,嘴唇还贴着他的脖子没有移开。
他没有回答。
他的大脑正在经历从睡梦到清醒的快速切换,同时还要处理一系列复杂的感官信息——怀里软软的身体、颈侧温热湿润的嘴唇、贴在锁骨下方的两团柔软而沉重的乳房、以及自己正在她大腿内侧迅速硬起来的下体。
他用了大约三秒钟才把这些信息全部处理完毕。
然后他把她的腿从自己腰上挪开,动作不算粗暴但很坚决。
“……早。我去做早饭。”他从床上坐起来,顺手把被子拉过来盖在她身上,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出卧室。
林晚晴躺在床上被子上还残留着他的体温。
她看着他走出房间时微微发红的耳根,用手捂住嘴偷偷笑了一下。
然后她把手从嘴上移开,对着天花板轻轻说了一句:“……有反应。”
这天林磊做早饭时走神了三次。
第一次是煎蛋时把蛋壳掉进了锅里,第二次是倒牛奶时倒满了杯子还在倒,第三次是他发现自己手里拿的不是锅铲而是一双筷子,而他正准备用这双筷子去翻煎蛋。
早饭上桌时林晚晴已经洗漱完换好衣服坐到桌边了。
她穿着他最喜欢的那件旧t恤——领口大得能露出锁骨和半个肩头。
她自己不知道他最喜欢哪件,但她知道这件是他在她所有衣服里目光停留最久的一件。
她观察过。
两人吃饭时谁都没有提早上那段插曲。
只是在收碗时林磊经过她身后,她正好站起来转身,两个人差点撞在一起,他下意识伸手扶了一下她的肩膀——然后两个人的脸离得非常非常近,能看清她睫毛上还挂着的一滴洗脸时留下的水珠。
他松开手退后一步,端起碗筷去了厨房。
水龙头哗哗响着。
林晚晴坐在客厅沙发上竖起耳朵仔细听——水龙头底下还混着一个很轻很轻的、几乎听不到的叹息声。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笑了。
傍晚,三个人又在一起逛街。
这次是陈静想去买个新包,硬拉两人当参谋。
逛完包店逛到商业街尽头新开的一家室内攀岩馆,陈静指着墙上的宣传海报说进去试试。
林晚晴从没玩过攀岩,仰头看着那面五颜六色的岩壁时嘴巴微微张开,手指攥着书包带子有些紧张。
林磊已经去柜台买了三张票。
他们换上攀岩鞋和安全带。
陈静穿好安全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林磊正帮林晚晴检查安全带的腰带扣,低着头一边收紧带子一边用手掌试了试松紧。
他的手指在她腰间绕过时,她的身体微微绷紧了,脚趾在攀岩鞋里蜷了一下。
“太紧了。”
“不紧会滑出去。”林磊说完又加了一句,“放心,我不会让你摔的。”
林晚晴没有再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看着他低头检查她腿环的侧脸。
岩馆的灯光从上方打下来,在他脸上投出很深的眉骨阴影。
她的嘴唇动了动,没有发出声音。
陈静收回目光,转身走向岩壁。
她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不该来——不是因为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是因为她开始觉得每次三个人出来最后都会变成她在旁边看他俩调情。
调情这个词也不太对,总之就是他们俩自己还没意识到的那种旁若无人的暧昧。
她已经习惯了。
林晚晴第一次攀岩的表现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她踩在起步点上就不敢动了,腿抖得像筛糠。
林磊在下面给她指路线——“左脚那个蓝色的踩上去然后右手去够上面那块红的”——她照做了,像一只趴在岩壁上的小树懒,每移动一只手都要先确认好几次抓点稳不稳。
花了整整十分钟才爬到大概三米高的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