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磊没有理她。
他一边从背后猛干着林晚晴,一边用手指在陈静湿漉漉的阴道口打转。
林晚晴被操得整个人不断往前滑,那对巨乳悬在沙发垫上方剧烈晃动。
她转过头看着旁边被林磊手指玩弄的陈静——陈静正咬着嘴唇拼命忍住声音,眼角挂着泪珠,看起来又痛苦又羞耻又无法抗拒。
“陈静……”林晚晴伸出手握住陈静的手。
陈静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林晚晴那只还沾着自己蜜液的手。
然后林晚晴把她拉近了一点,仰起脸,轻轻地吻住了陈静的嘴唇。
这个吻很轻很柔,和她们正在承受的粗暴完全相反——只是嘴唇贴着嘴唇,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面上。
陈静睁大了眼睛,然后慢慢闭上。
她的嘴唇在林晚晴的嘴唇上轻轻颤抖,像在无声地哭。
林磊看着这两个正在接吻的女孩。
他看着林晚晴温柔地吻着陈静,手指轻轻擦掉陈静脸上的泪痕;看着陈静从一开始的僵硬慢慢变得柔软,最后甚至微微张开嘴唇回应了这个吻;看着自己插在林晚晴阴道里的肉棒还在用力进出,把她的嫩肉翻卷出来又塞回去。
这个画面太淫荡了,也太美了。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好了——”他一边操着林晚晴,一边把陈静拉过来让她也重新翘起臀部。
他把手指从陈静阴道里抽出来,换成肉棒——从林晚晴体内拔出来,插进陈静体内。
然后拔出来,又插回林晚晴体内。
来回交替着操两个女孩。
两个人的阴道感觉完全不同——林晚晴的阴道更紧更湿,嫩肉裹得更密,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拼命吮吸;陈静的阴道更浅更敏感,每次插进去都能感觉到宫颈口在龟头上颤抖。
“啊——!!别换了——!!一直换感觉太奇怪了——!!”林晚晴哭着抗议。
“刚才又插回来了——好痛——不是——好胀——你混蛋——!!”陈静也哭着骂他。
但两个人谁都没有推开他。
林晚晴伸手拉住陈静的手臂,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两个人并排跪在沙发上,额头抵着额头,承受着林磊的肉棒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切换。
她们的喘息声越来越近,嘴唇又碰在了一起——这次不是轻柔的触吻,而是带着急切的、被欲望淹没的舌吻。
林晚晴的舌头笨拙地探进陈静嘴里,陈静含着她的舌头用力吸吮,两个人的津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沙发垫上。
“你们两个——背着我亲嘴——!”林磊加快了速度,肉棒在陈静体内快速抽插了十几下。
“不是——是她先亲我的——!!啊——!!”
“是你先拉我手的——!!呜——!!”
林磊低吼一声,用力顶进陈静子宫深处,精关一松——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她体内。
一股接一股又浓又烫的精液冲击着陈静的子宫内壁,把她烫得浑身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拼命吮吸着肉棒。
她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长呻吟,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
然后他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肉棒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进她的子宫里。
两个人同时被内射,一前一后瘫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
陈静的大腿还在轻轻抽搐。
阴道里精液混着蜜液正从暂时合不拢的穴口慢慢往外淌。
但她不只是被操到快要高潮——她的小腹在剧烈收缩,膀胱括约肌在刚才那波极致的快感冲击下彻底失守了。
“不——不要——要出来了——不是——不是高潮——是——尿——!!”她拼命想要夹紧双腿,但林磊刚刚拔出来的肉棒还抵在她大腿内侧,她动不了。
然后淡黄色的尿液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力道大得直接打在她身下的沙发垫上,发出淅淅沥沥的声响。
尿液溅在林晚晴的大腿上,还有一些溅在沙发前面的茶几脚上,更多的被沙发垫迅速吸进去,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氨味,混着汗水、蜜液和精液的腥甜气息。
陈静把脸埋在沙发垫里发出无声的哭泣。不是疼,是羞耻。尿液的温度还在她大腿内侧残留着,顺着皮肤往下滚,她不敢抬头看任何人。
林晚晴没有躲开。
她看着陈静失禁的样子,看着她把自己缩成一团恨不得钻进沙发缝隙里,然后伸手把陈静拉过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
陈静的脸埋在她肩窝里,肩膀剧烈抖动着,发出压抑的抽泣声。
“……对不起。”陈静的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没关系。沙发垫可以洗。”林晚晴说。
陈静没有回答。
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林晚晴肩窝里。
林晚晴感觉到自己肩头的皮肤被温热的液体浸湿了,分不清是眼泪还是别的什么。
但没关系。
林磊从背后把两个人一起揽进怀里。
三个人挤在沙发上,赤身裸体,身上全是汗水和各种体液,狼狈不堪。
客厅里空调还在吹着冷风,电视早就自动待机了,小金鱼在茶几上安静地游着。
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太阳都开始偏西了,陈静才闷闷地开口:“……我这样算什么。前仇人?前情敌?还是你现在多出来的第二个女人。”
林磊没有说话。
他低头看着她,伸手把她脸上湿漉漉的碎发拨开。
他的手指在她额头上停了一下,然后说:“你今天是来找操的。以后也是。不是前仇人,不是前情敌。就是陈静。”
陈静沉默了。然后她把脸从他肩窝里抬起来,用一种说不上是嘲讽还是认真的语气说:“……你连情话都不会说。”
“我说的不是情话。”林磊看着她,“是实话。”
然后他偏过头,在陈静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非常非常轻,几乎只是嘴唇擦过皮肤。
陈静愣住了。
这个吻和刚才所有粗暴的性爱都不一样,和仓库里那些冰冷的审判也不一样。
它很轻,像在确认什么。
然后林磊把他另一只手臂收紧,把林晚晴也揽得更近了。
林晚晴贴着他肩膀,已经迷迷糊糊快睡着了,被他收紧手臂的动作弄醒了,嘟囔了一句“别动我好困”。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她把脸往他胸口又蹭了蹭,再次闭上眼睛。
陈静看着这两个人。
看着林晚晴毫无防备地蜷在他怀里睡着,头发乱糟糟地散在他手臂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残余的笑意;看着他拍她后背的动作——很轻很慢,像是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小孩。
她想,这两个人真奇怪。
明明是亲兄妹,却能理所当然地爱着彼此。
明明是她先害过他们,现在却被一起揽在怀里。
这个世界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但她不想去找那个问题。
“……我饿了。”陈静说。她的嗓子有点哑,眼泪和汗水和唾液混在一起让声音黏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