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的。
林磊把两个人都剥光之后,先托起陈静的臀部把她放在林晚晴身上——两个人面对面叠在一起。
两对乳房紧贴在一起,林晚晴那对更饱满更柔软的巨乳被陈静那对更紧致更有弹性的乳房压得微微变形。
四颗乳头互相顶着,两具纤细柔软的身体交叠在一起,两个女孩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对方的呼吸。
陈静低头看着她身下的林晚晴。
林晚晴的猫耳朵发箍已经彻底歪在了一边,脸上混合着羞涩和期待,眼睛亮晶晶的,嘴唇微张。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攀上陈静的后背,轻轻环住她的肩膀。
“……你沉吗。”林晚晴小声问。
“……不沉。你大腿顶到我下面了。”陈静说。
“……那是你太湿了。”
“是你先湿的。我躺上来之前就看到你内裤中间有深色的湿痕。”陈静压低了声音确保只有林晚晴能听到,但林磊还是听到了。
林晚晴的脸一下子红透了,铃铛剧烈地响了一声。
她还没来得及反驳,林磊就按住她们的腰,把两个人交叠的臀部稍微抬高了一些。
两张白虎嫩穴上下一排,并排暴露在他面前——林晚晴的在上面,陈静的在下面。
两张肉缝都湿得一塌糊涂,蜜液互相蹭在一起拉出透明的丝线。
阴唇都充血张开,里面的嫩肉都在轻轻抽搐。
林磊扶着自己的肉棒先插进林晚晴体内。
粗大的茎身撑开紧窄的阴道,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啊——!!”
然后拔出来,插进下面的陈静体内。茎身撑开更紧致但更有弹性的阴道,龟头也撞在子宫口上,但比林晚晴深一点。
“呜——!!”
然后他就这样交替着操弄两张湿透了的小穴——插进林晚晴体内操几下,拔出来再插进陈静体内操几下,拔出来又插回林晚晴体内。
肉棒在两张阴道之间来回切换,每一次交替都伴随着两人此起彼伏的呻吟和喘息。
“啊——!哥哥——!你不要一直换——感觉太奇怪了——!”林晚晴弓起腰,手指在陈静后背上乱抓着。
“你——就不能多操我几下再换吗——!!”陈静趴在林晚晴身上承受着背后的冲击,阴道被反复操入又拔出,那种被反复填满又空虚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林磊没有回答。
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两个身体之间来回切换。
这个角度他可以同时看到两对乳房挤在一起摩擦,两张高潮时痉挛的嫩穴被操得红肿外翻,两个女孩因为快感而扭曲又痛苦又舒爽的表情。
最后他在两个人的阴道里各射了一次——先射给陈静,再拔出来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全射给她。
两个人并排瘫在床上,肚子都微微鼓起,阴道里各自含着满满的精液,小腹上还溅着白浊的液滴。
两套情趣内衣早就皱成一团丢在床下——林晚晴的猫耳朵发箍掉在地上,陈静的银链挂在床沿上轻轻晃动。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气,腿还在轻轻抖。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
他把她们翻来覆去地操了一遍又一遍,从床上操到沙发上,从沙发上操到浴室里,从浴室操回床上。
最后三个人一起挤在狭小的浴室里冲澡。
花洒的水从上方洒下来,冲洗掉身上的汗水和各种体液。
林晚晴趴在他胸口,眼睛半闭着,嘴里含混不清地说着“好累”,然后就真的靠在他身上睡着了。
陈静站在花洒另一边,用手拨着湿透的头发,看着他抱着已经睡着的林晚晴。
热水从她的肩膀流下来,滑过锁骨,在胸口汇成一条细细的水流。
“……生日快乐。”她轻声说,然后关掉水龙头从架子上拿下浴巾,裹在林晚晴身上。
那天晚上他们挤在同一张床上——林晚晴蜷在林磊左边,陈静靠在他右边。
窗外的月亮又大又圆,月光透过窗帘洒在三人身上。
小金鱼在茶几上安静地游着,丑兔子歪歪扭扭地靠在沙发垫边。
客厅里空调还在嗡嗡地吹着冷风,电视遥控器被遗忘在沙发缝里。
一切都安静极了。
九月中旬的一个傍晚,陈静约林晚晴在她们常去的那家奶茶店见面。
这家奶茶店还是和以前一样冷清。
老板还是那个戴着黑框眼镜的沉默大叔,店里还是放着十年前的华语金曲。
不同的是这次角落的位置上放了两杯已经点好的珍珠奶茶,陈静坐在那里等了好一会儿了。
林晚晴推门进来的时候铃铛叮铃响了一声。
她今天穿着校服——放学直接从学校过来的。
她在陈静对面坐下,拿起奶茶喝了一口,抬头看着陈静。
陈静今天没有穿校服,换了一件自己的衣服——浅灰色的针织开衫配深蓝色的长裙,头发散在肩上,没有化妆。
她看着林晚晴放下杯子,自己也端起来抿了一口,手指在杯沿上摩挲了好几圈。
奶茶已经有些凉了。
“我想跟你说一件事。”陈静放下杯子。
“……嗯。”林晚晴把吸管从嘴里拿出来,坐直了身子。
她注意到陈静的手指在杯沿上停住了,不再是平时那种随意敲击的节奏,而是静止的——这是她很紧张时才有的表现。
陈静没有马上说。
她靠在椅背上,目光越过林晚晴的肩头看向窗外。
窗外没什么好看的——几片落叶在马路边打转,有辆自行车叮铃铃地骑过去。
一个穿校服的小孩背着书包往家的方向走,大概是在赶回去看动画片。
这个世界和以往每一个傍晚一样,没有人知道这间奶茶店里两个女孩即将说什么。
“我以前对你做过的事,”陈静终于开口,“你不恨我吗。”
林晚晴愣了一下,放下吸管。
“……恨过。很早很早以前。那时候你往我课桌里塞垃圾,在走廊里骂我,在体育课上让人绊我——我每次看到你都会发抖。有时候做梦梦到你在我桌上画的那些东西,醒来枕头都是湿的。”她握紧杯子,手指在杯身上轻轻画着圈,“但现在不恨了。你不是那个陈静了。我也不是那个只会在厕所里哭的林晚晴了。”
“但你从来没有报复过我。”陈静看着她,“你有无数次机会,我住你家的时候你有我家的钥匙,你知道我的全部弱点。你只要动一动手指,就能让我回到被你踩在脚下的位置。但你没有。”
“因为报复你也不会让我更开心。”林晚晴说,“以前饿肚子的时候觉得,只要能吃饱就满足了。后来被欺负的时候觉得,只要不被欺负就满足了。和林磊在一起之后觉得,只要能和他在一起就满足了。现在——”她把手放在陈静手背上,手指很暖,“现在我觉得,如果连你也一起幸福,那就更满足了。”
陈静低头看着林晚晴放在自己手背上的手。
这只手,曾经在食堂里端走了自己的菜递给她,在储物柜前递给她清洁笔,在泳池边朝她拼命挥浴巾。
她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走廊里堵林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