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蜜液从深处浇在他的龟头上。
他猛插了几下,也射了——精液全部灌进陈静的子宫里。
然后拔出来,把还在射精的肉棒插回林晚晴体内,把剩下的精液全部射给她。
两个人并排躺在床上大口喘着气,白虎嫩穴都暂时合不拢,精液从各自的阴道里慢慢流出来,在床单上洇开。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林磊躺在中间,把两个人一边一个揽进怀里。
三个人的呼吸在安静的房间里此起彼伏。
“……你以后每次做的时候都要搞什么研究对比吗。”陈静闷闷地说,嗓子已经有点哑了。
“不一定。今天刚好想起来了。”林磊说。
林晚晴在旁边笑,声音很轻。
民宿的纸拉门外面,月光洒在河面上,那几盏残存的荷灯已经漂远了。古镇的夜安静极了,偶尔有远处传来的狗叫和风吹过桂花树的沙沙声。
那一整夜,古镇河边的民宿房间里喘息声、呻吟声、肉体撞击的声音几乎没有停过。
三个人把这一夜拉得很长很长——从床上到榻榻米,从榻榻米到阳台的藤椅,从阳台的藤椅到浴室的浴缸里。
月光透过纸拉门洒进来,在他们光裸的皮肤上投下柔和的银色光斑。
河面上最后几盏荷灯在夜风里漂远了,而他们的夜晚才刚刚开始。
那是他们共同的夜晚。
古镇回来之后,日子又恢复了日常的节奏,但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三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更加自然,就好像古镇的那一夜打破了一些东西,又建立起了一些新的东西。
或许是某个夜晚大家在河边一起放了荷花灯,或许是民宿那张大床上大家同时卸下了最后的防线——总之从那以后,三个人之间的肢体接触变得更加自然而然。
做爱时也不再有之前那种相互试探的感觉,而是多了几分从容。
那天晚上,三个人窝在客厅里看电视。
空调呼呼地吹着冷风,茶几上摆着切好的西瓜和几根冰棍。
林晚晴穿着一件宽大的旧t恤窝在林磊左边,陈静穿着一件无袖背心坐在林磊右边,两人都只套了件上衣,光着腿盘在沙发上。
电视里播着一部评分很低的恐怖片,剧情稀烂,但音效一惊一乍的。
林磊正看到女主角打开一扇不该打开的门时,手机响了。
他拿起一看——陈静发来的。
他偏头看了她一眼,她正一本正经地盯着电视屏幕,手里拿着遥控器,表情专注得好像完全沉浸在电影里。
消息只有几个字:“明晚别锁门。我有话跟你说。”
他打字:“现在不能说?”
“不能。有讨厌的人在旁边。”
“……讨厌的人是指谁。”他看了一眼正窝在自己左边、把脸埋在靠垫后面只露出两只眼睛的“讨厌的人”。
林晚晴正紧张地盯着电视屏幕上那只正要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完全不知道旁边的两个人正在发消息。
周五晚上,林晚晴去便利店上夜班。
她出门前换好工作服在玄关系鞋带,嘴里叼着一根发圈,手里拢着头发扎马尾,含混不清地说冰箱里有咖喱,热一下就能吃,然后背上小包推门出去。
她走之后大概过了半小时,门锁转动了一下。
陈静用备用钥匙打开了门。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蓝色的吊带连衣裙,裙摆刚好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
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扎高马尾,而是半扎半散,发尾微卷,散在肩上。
脸上化了淡妆——粉底很薄,眼影是淡淡的蜜桃色,嘴唇涂了一层薄薄的唇釉,在玄关暖黄的灯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手里拎着便利店的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瓶冰啤酒和一包薯片——烧烤味的。
她弯下腰换拖鞋时注意到鞋柜里那双粉色拖鞋整齐地摆在最外面,似乎是有人特意留好的。
她把啤酒放在茶几上,在沙发上坐下,和林磊中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
电视开着,但没有人在看。
窗外不知道谁家在放烟火——大概是什么节日,或者是有人在庆祝什么。
远处的夜空中偶尔绽开一朵金色或红色的烟花,隔着窗帘映进来一闪一闪的光斑。
客厅里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
“你短信里说有话说。”林磊先开口。
陈静没有马上回答。她拧开一瓶啤酒喝了一口,然后把瓶子放在茶几上。她的手指还握着瓶身,指节轻轻敲着玻璃。
“我告诉你一件你没注意到的细节,关于林晚晴的。她每次高潮的时候,如果先哭了再叫你的名字,就是真的舒服了。如果只是哭没有叫你,就是在忍疼。”她把瓶子拿起来又喝一口,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背课文,但语速比平时快一些,“还有她睡觉前一定会把小金鱼从床头柜移到茶几上,因为怕自己半夜翻身把鱼缸打翻。第二天早上再移回去,你以为鱼一直在床头柜上,其实不是。她移的时候你早就睡着了。”
林磊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你观察多久了。”
“很久。从第一次去你家就开始了。”陈静说,“一开始是观察她。想知道你喜欢她什么。后来不知不觉把你也一起观察了。”她笑了一下——不是嘲讽,不是冷笑,是那种很轻很淡的、对自己感到无奈的笑,“人真的很奇怪。明明一开始是想找证据证明她不配,后来却开始理解。她为什么会喜欢你,你又为什么会喜欢她。为什么你们俩明明一个是白痴一个是混蛋,凑在一起却让人觉得这个世界好像没那么烂。”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金色的光透过窗帘洒进来,落在她放在膝盖上的手背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
“你在仓库里那次——我后来想了很多。我知道你为什么要做那些事。不是因为恨我,是因为你太爱她。你在替她承受所有她受过的苦,然后加倍还给我。那之后我就知道了——你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了。不管发生什么事,你都会守在她身边。直到死。”
她抬起眼睛看着林磊,眼妆没有花——今天用的是防水眼线。她大概是预料到今晚会哭,所以提前做好了准备。
“所以我必须说出来,不然这辈子都会被憋死。林磊,我喜欢你。从高一开始就喜欢你。你是第一个让我想变好的人,也是第一个把我打碎的人。我恨过你,也恨过她。但现在不了。现在我只是想知道——我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位置。不是妹妹,不是仇人,不是替代品。有没有一个位置,是属于我的。”
窗外又一朵烟火炸开。红色,整个客厅被映得通红。然后归于黑暗,只剩下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林磊没有回答。
他伸手把陈静拉过来,让她跨坐在自己腿上。
他的手扣着她的后腰,透过吊带裙的薄布料能感觉到她腰上的温度。
他抬头看着她——她的眼眶红红的,睫毛上挂着没忍住的泪珠,但眼神没有闪躲。
那里面有害怕,有期待,还有一种几乎是视死如归的决心。
“你是不是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他说。
“……我知道。但我更怕不说出来就再也没有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