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瘙痒和渴望,翻滚着推向她肉体的更深处,并在子宫里扩散向全身。
“其实没那么糟糕吧?”凌梦雅柔声问道:“这只是热身,让你的身体准备好。我要让你做好充足的准备,享受我所做的一切。”
凌梦雅说着,开始用两根灵巧的手指按摩席芳婷的阴蒂。
当感官的快感电流从阴蒂冲进席芳婷的子宫时,一股来自强烈冲击力的,火辣辣的刺痛,从席芳婷那圆润的臀部直冲大脑。
这强烈的感官电流和烧灼刺痛所行成的漩涡,没一下都让席芳婷那性感美艳的娇躯,止不住的颤抖和扭动。
“哦,啊,哦……”席芳婷纵情浪叫着,不假思索地,将粉红色的大屁股,迎着巴掌落下的轨迹和频率,撅的更高。
快感电流以及灼烧刺痛的交织,在席芳婷体内,产生了炙热的野性欲望,不断的从那双腿间赤红色丘谷裂缝处,潺潺流淌而出。
“小荡妇,你也很爽吧?”凌梦雅气喘吁吁地说,声音中满是兴奋到沙哑的渴望。
“哦,主人……呀呀呀,高潮,请让奴婢高潮……奴婢,需要,高潮!啊呀呀……”席芳婷的声音里充满炽烈的欲望。
“李夫人,你让我兴奋的疼痛难忍,但是,我很喜欢……”凌梦雅大口喘息着,继续用力的挥舞着巴掌:“我,剥夺,你的,高潮,以此折磨你,让你,接受痛苦,之后,你在接受更多痛苦后,会,高潮的,非常猛烈……疼痛,给你,更强烈的高潮,你想让我伤害你吗?”
“好的,爽啊,主人,伤害奴婢吧,用力的伤害奴婢吧,让奴婢狠狠地高潮吧!”席芳婷尖叫着,哭喊着,宣泄着体内的饥渴和欲望。
凌梦雅的巴掌,重重的,猛扇在席芳婷那高高撅起的屁股上,打的沾满屁股上的淫汁四散飞溅。
“哦,啊……痛啊……”席芳婷大声的惨叫起来,肉欲和快感也随之消散:“主人,住手……太疼了,烙铁一样……”
“忍住,你会再次兴奋起来的。”凌梦雅带着严肃的声音命令着,另一只手不停的刺激着席芳婷的阴蒂。
当席芳婷的浴火再次被点燃后,又一记重击的脆响,在浴室里回荡。
席芳婷不断的在呻吟和惨叫中切换,一股又一股强烈的疼痛活快感脉冲,在她身体里交替爆发。
凌梦雅无情地扇打着席芳婷的大屁股,左右不断的交替,还经常在那深入肠道的肛塞上重敲一记。
席芳婷感觉自己就像漂泊在黑暗风暴里的孤舟,在痛苦与性快感的漩涡中,拼命的喘息,哭喊,尖叫,拼命地挣扎。
凌梦雅的手,持续不断的,有节奏地拍打着席芳婷那深红色的大屁股。那越来越猛烈的冲击,不断震荡着她的全身,连同子宫也随之收缩。
席芳婷的腹部开始痉挛紧缩,阴道也哭泣着抽搐。
凌梦雅一边扇打着席芳婷的屁股蛋,一边描摹着她湿润的阴蒂和阴唇,手指绕着她的裂缝游走,在入口处用指尖花圈,始终不肯更加深入。
此时的席芳婷,感觉自己的屁股火辣辣的刺痛,她的阴道里也火烧般的抽搐痉挛着。有声
是因为疼痛还是快感,席芳婷也不确定,但她只能用声音来宣泄这压火山爆发般强烈的感官冲击。
当凌梦雅一边撩拨着席芳婷的阴蒂,一边将两根手指插入她的阴道时,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紧缩在席芳婷那炙热的阴道里蔓延向全身。
“小荡妇,你忍得很辛苦吧?现在,你可以尽情的为我高潮了。”席芳婷的剧烈颤抖,让凌梦雅的身体也止不住的颤抖。
凌梦雅的手指,终于深深插入席芳婷那疼痛的阴道,按压她的g点不断的摩挲,同时还用拇指用力弹弄她的阴蒂,还用用舌尖撬开她的臀瓣,紧贴在被肛塞撑开的肛门括约肌上,不断的舔弄着。
三重强烈的感官刺激同时发生,行成难以承受的感官雷暴,彻底摧毁了席芳婷最后的意识。
她声嘶力竭的尖叫着颤抖,在剧烈的痉挛颤抖中尖叫,一股又一股清澈温热的水柱,从她的阴户里冲出。
即使席芳婷在不断的多重高潮中失去意识,她的身体却还因为没有发泄的余震,而不断的颤抖。
凌梦雅看着好像死了一般,却还在颤抖的席芳婷,禁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应该先让她给我发泄一下的,不过……没关系……我还有五天的时间……”
凌梦雅低头看了看自己吧紫红色勃起,叹了口气,从席芳婷那早已光洁溜溜的双腿间开始清洗,小心翼翼的擦干。
“来吧,亲爱的小荡妇,”凌梦雅轻声说着,解开了席芳婷的手铐:“看来我把你累坏了,是该好好的睡一觉了。”
凌梦雅将席芳婷抱在胸前时,席芳婷立刻无意识的舒适地蜷缩进他的脖子和肩膀。
凌梦雅怀抱着席芳婷走进卧室,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席芳婷立刻侧身蜷缩成松散的胎儿姿势。
看到这一幕的凌梦雅,对席芳婷那表达着信任的肢体语言露出微笑:“那女人不再害怕我了,也许永远也不会再害怕我。哦,她或许有些顾虑,但她知道我的意图,他这是在帮她,帮她了解自己的身体,了解自己的欲望,认清自己的性取向……”
凌梦雅自顾自的低声说着,在席芳婷的左脚踝戴上了一条连接在床腿上的手铐。
“今天晚些时候,我的阴茎就会得到彻底的满足。因为我要从肛门里进入她……我绝对不能把这事拖到明天。”凌梦雅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条开始跃跃欲试的鸡巴,坚定的低声说道:“当感到不安全时,人不会睡得那么沉。即使昏迷中,她依然信任我,相信他会照顾她。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开始。”
凌梦雅说完,将床单盖在了席芳婷身上,并且去掉了席芳婷的眼罩,看着席芳婷那清秀美丽的脸庞,低声说:“暂时,亲爱的,你是我的。我还有五天时间。”
他轻轻地站了起来,转身离开了房间:“我迫使她重新审视自己当前生活的固定模式,让她重新审视自己的需求和欲望,虽然我还没有把她全部脱光,让她彻底认清自己,但,结果却如此出色!席芳婷是完美的。”
“现在,让我们开始接受真正的考验吧。”凌梦雅站在一扇禁闭的大门前,深吸一口,露出了他那代表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