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再次颤抖,眼睛睁开,茫然地看着天花板。她的嘴唇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只发出了一声模糊的呜咽。
“阿姨,放松。”陈默说,声音低沉而沙哑,“会有点疼,但很快就会舒服的。”
他腰部用力,向前推进。
阻力很大。
即使已经湿润,即使已经用手指扩张过,那里的紧致程度依然超出他的想象。他的龟头勉强挤进去一点,就被紧紧卡住。
陈默深吸一口气,再次用力。
更深入了一点。
他能感受到那层阻碍——不是处女膜,那个在生育时就已经破裂了。
这是肌肉的紧致,是长期缺乏性生活的结果。
他的进入像是在开拓一片荒芜已久的土地,每一寸前进都需要力量。
林母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她的手抬起来,似乎想推开他,但最后只是抓住了他的手臂,指甲再次陷入他的皮肤。
陈默没有停下。
他继续推进,缓慢但坚定。
他能感受到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每一次抵抗。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破碎。
终于,他完全进入了。
整根阴茎都被温热紧致的内壁包裹。那种感觉无法形容——温暖,湿润,紧致,像是被最柔软的天鹅绒包裹,又像是被最强韧的肌肉束缚。
他停下来,让两人都适应。
林母的身体在颤抖。
疼痛的表情渐渐从她脸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茫然的、困惑的表情。
她的内壁不再那么紧绷,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像是在按摩他的阴茎。
陈默开始动。
先是缓慢的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让她适应这种节奏和感觉。每一次推进,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温热的液体,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母的呻吟声变了。从痛苦变成了困惑,然后变成了某种……愉悦?她的身体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臀部微微抬起,迎接他的每一次进入。
陈默加快了速度。
更深的插入,更快的节奏。
他的阴茎在那片温热紧致的空间里进出,摩擦着内壁的每一个敏感点。
他能感受到她的反应——内壁的收缩越来越强烈,越来越有节奏。
林母的呻吟变成了连续的、高亢的声音。
她的腿环上了他的腰,不是推开,而是拉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她的手从他手臂上移开,转而抓住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红色的痕迹。
陈默完全失控了。
他像野兽一样冲撞,每一次都尽根没入,撞击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床板在剧烈的动作下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
但他不在乎了。
欲望已经完全掌控了他,理智被抛到九霄云外。
林母的反应也越来越激烈。
她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树叶一样颤抖,呻吟声变成了尖叫,然后又变成了破碎的哭泣。
她的内壁剧烈收缩,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淋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陈默知道她又要高潮了。
他也快到极限了。
那种熟悉的、紧绷的感觉在下腹部聚集,沿着脊椎向上蔓延。
他的动作更加狂野,更加用力,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把自己完全融进她的身体。
“阿姨……”他喘息着说,声音破碎,“我要……我要射了……”
林母没有回答。她的眼睛已经完全失神,嘴巴张开,发出无声的尖叫。她的身体弓起,然后又重重落下,像一条离水的鱼。
陈默的最后一击。
他用尽全力撞进去,阴茎深深埋入她的身体深处,抵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他释放了。
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而出,灌入她的身体深处。
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冲刷着她的内壁,充满了每一个角落。
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征服,占有,标记。
林母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
她的内壁紧紧收缩,挤压着他的阴茎,像是在榨取最后一滴精液。
然后她完全瘫软下来,像一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只有胸口的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陈默趴在她身上,喘息着。
汗水从他的额头滴落,滴在她的胸口,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
他能感受到两人的心跳——他的快速而有力,她的快速而微弱。
几分钟后,他的阴茎渐渐软下来,从她身体里滑出。带出一股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床单上留下一滩湿痕。
陈默翻身躺在她身边,喘息着。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水,精液,女性体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原始而淫靡的气息。
他转过头,看着林母。
女人依然躺着,眼睛睁着,但眼神空洞,茫然地看着天花板。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嘴唇微微张开,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泪水已经干了,在脸上留下白色的痕迹。
她的身体完全敞开着,腿依然微微分开,那个刚刚被侵犯过的入口微微张开,红肿,不断有白色的液体流出。
陈默伸出手,轻轻抚摸她的脸颊。皮肤温热,湿润。林母转过头,茫然地看着他。
“舒服吗?”陈默问,声音依然沙哑。
林母没有回答。她的眼神依然空洞,但她的身体给出了回答——她的腿轻轻合拢,然后又张开,像是在回味刚才的感觉。
陈默笑了。
他坐起身,看着床单上的狼藉——汗水,体液,精液的混合痕迹。然后他下床,捡起地上的衣服,开始穿。
穿好衣服后,他走到床边,俯身看着林母。女人依然躺着,似乎还没有从刚才的冲击中恢复过来。
“阿姨,睡吧。”他轻声说,拉过被子盖住她赤裸的身体,“明天见。”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母依然躺着,眼睛已经闭上,呼吸渐渐平稳。
陈默轻轻关上门。
走廊里依然黑暗。他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的心跳慢慢平复。然后他走向卫生间,打开灯。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头发凌乱,脸上有汗水的痕迹,眼睛里有某种满足的、野兽般的光芒。
他的脖子上有几道红色的抓痕,是林母的指甲留下的。
手臂上也有。
他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
冰冷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然后他脱掉上衣,检查身上的痕迹。
抓痕不深,但很明显,明天可能会变成青紫色。
没关系。他可以解释为不小心刮伤的。
他洗了手,洗了脸,然后关掉灯,走回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他依然毫无睡意。
身体疲惫,但精神亢奋。
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每一个细节:她身体的触感,她呻吟的声音,她高潮时的反应,还有最后射精时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