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住了,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让这次接触看起来完全是为了清洁。
乳房洗了很久,直到泡沫都快干了,陈默才移开手,继续往下。
腹部,大腿,小腿。
他蹲下身,仔细清洗她的每一寸皮肤。
当他的手来到大腿内侧时,林母的腿微微张开——那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但却给了陈默更好的接触角度。
他的手指滑过大腿根部,接近但并没有触碰阴部。
他能看见那里浓密的毛发被水打湿,贴在皮肤上。
阴唇微微分开,露出粉红色的内里。
陈默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依然控制着,只是用沐浴露清洗周围区域。
最后是脚。
他抬起她的脚,仔细清洗脚趾缝。
林母的脚很小,脚踝纤细,脚掌柔软。
陈默的手指在她脚心轻轻划过,她发出一声轻笑——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好了,阿姨,洗干净了。”陈默关掉水,拿过大毛巾,开始给她擦身体。
这个过程同样缓慢而细致。
他用毛巾包裹住她,从头发开始,一寸一寸往下擦。
毛巾吸干了水分,皮肤暴露在空气中,泛起细小的鸡皮疙瘩。
陈默的动作很温柔,像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擦到胸部时,他特意多停留了一会儿。毛巾的粗糙面料摩擦着乳头,林母的身体又颤了一下,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
“冷吗?”陈默问,但其实他知道那不是因为冷。
林母摇摇头,没有说话。
擦干身体后,陈默拿出干净的内衣裤——那是林婉提前准备好的。
他先给她穿上内裤,这个过程需要他蹲在她面前,抬起她的腿,把内裤套上去。
他的脸离她的阴部只有几厘米的距离,能清晰地看见那里的每一处细节。
然后是新睡衣。
陈默帮她穿上,一颗一颗扣好扣子。
整个过程,林母都像一个大型娃娃一样任他摆布,没有任何反抗,甚至没有任何明显的情绪反应。
“好了,阿姨。”陈默扶着她走出卫生间,“您去休息吧。”
他把林母送回房间,扶她上床,盖好被子。女人很快就闭上了眼睛,呼吸变得平稳——她又睡着了。
陈默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然后他退出房间,轻轻关上门。
卫生间里还有水汽弥漫。
陈默走进去,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他的心跳很快,手心出汗,下身胀痛。
刚才的每一个画面,每一次触碰,都在他脑子里反复回放。
他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勃起的阴茎。
脑海里是林母赤裸的身体,是他双手揉捏乳房的触感,是他近距离观察阴部的画面。
他快速撸动,呼吸粗重,几分钟后,一股灼热的精液喷射出来,溅在卫生间的地砖上。
他喘息着,等高潮的余韵过去,然后拿纸擦干净地面和自己。冲水,洗手,整理衣服。
当他走出卫生间时,表情已经恢复了平静。小静正推着轮椅从玲玲的房间出来——玲玲已经洗完澡,换上干净的睡衣,头发还湿漉漉的。
“妈妈洗好了?”小静问。
“嗯,已经睡了。”陈默说,“玲玲也洗好了?来,哥哥给你吹头发。”
他拿出吹风机,让玲玲坐在椅子上,开始给她吹头发。热风嗡嗡作响,玲玲舒服地眯起眼睛。陈默的手指在她发间穿梭,动作轻柔而熟练。
小静在一旁看着,突然说:“陈默哥,你真的很细心。”
“应该的。”陈默微笑着说,“你们都是我需要照顾的人。”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落在小静身上。
女孩穿着宽松的睡衣,但坐在轮椅上的姿势让衣料贴紧身体,勾勒出胸部的曲线。
她的头发也湿了,几缕贴在脖颈上,水珠顺着皮肤滑进衣领。
陈默的喉结动了动。但他移开了视线,继续专注给玲玲吹头发。
等玲玲的头发干了,陈默说:“该睡觉了。玲玲,跟姐姐去睡觉。”
“哥哥晚安!”玲玲跳起来,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那是孩子式的,毫无杂质的亲吻。然后她跑进房间。
小静推着轮椅跟在后面,在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陈默一眼。“晚安。”她说。
“晚安。”陈默回应。
他站在客厅里,听着两个房间的门相继关上,锁舌扣合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然后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的一角,看向外面。
夜色已经完全降临。
这个破旧的小区里只有零星几盏路灯还亮着,大部分窗户都是黑的——住在这里的人要么还在加班,要么已经早早睡下。
没有人关心这栋楼里发生了什么,没有人会注意到这个屋子里的变化。
陈默放下窗帘,走到沙发边坐下。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晚上九点。
离林婉的飞机落地还有几个小时。
她会发消息报平安,可能会要求视频看看家人。
陈默已经想好了说辞:妈妈睡了,妹妹们也睡了,今天一切顺利。
他会表现得完美无缺。
而在这完美的表象之下,欲望的种子已经种下。今晚只是开始,只是试探,只是让身体习惯接触,让戒备慢慢放松。
陈默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接下来的计划。
明天,后天,大后天……每一天都会有新的进展,新的突破。
他会像温水煮青蛙一样,慢慢提高温度,等到她们察觉时,已经无法逃脱。
他睁开眼睛,目光落在主卧室的门上。
门虚掩着,里面是沉睡的林母。
明天,也许明天晚上,他就会进行下一步。
用“按摩”作为借口,进行更深入的接触。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然后是瘫痪的小静。
她的上半身是敏感的,可以开发很多玩法。
而且她心智清醒,这种清醒反而会让堕落的过程更加刺激——看着她从抗拒到接受,从羞耻到沉沦。
最后是玲玲。
最天真,最脆弱,也最容易塑造。
可以用糖果和游戏作为诱饵,慢慢引导她进入成人世界。
看着她懵懂地探索快感,把性欲和奖励联系在一起,最终变成只知道索取的小动物。
三个女人,三种不同的调教方式,三种不同的堕落轨迹。但最终都会汇聚到同一个终点——成为他的性奴,只为他存在的肉体容器。
陈默的嘴角勾起一个微笑。
他站起身,关掉客厅的灯,走进临时分配给他的小房间——那是原本的储物间,勉强放下一张单人床。
他脱掉衣服,躺下,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屋外偶尔传来远处车辆的鸣笛声,或者楼上邻居的脚步声。
但这些声音都很遥远,很模糊。
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他自己的呼吸声,还有内心深处欲望的低语。
第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