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是多久?”
“三百六十五天。”陈默耐心解释,声音温和得像在讲睡前故事,“就像你过了三百六十五个生日那么久。每天早晨醒来,数一天,晚上睡觉,再醒来,再数一天……要数很久很久。”
玲玲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继续吃面。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姐姐回来的时候,会给我带礼物吗?”
“会的。”陈默微笑着说,伸手又给她擦了擦嘴,“姐姐最喜欢玲玲了,一定会给玲玲带很多很多礼物。”
“那哥哥呢?”玲玲抬起头,眼睛看着他,“哥哥会给我礼物吗?”
陈默从口袋里掏出一颗水果糖——那是他特意准备的,各种口味,各种颜色,用漂亮的糖纸包着。“现在就可以给。”
玲玲的眼睛更亮了,像夜空中突然划过流星。“现在?”
“嗯。”陈默把糖放在桌上,“但玲玲要先好好吃饭,把面吃完,哥哥才给。”
“好!”玲玲立刻埋头吃面,比刚才更加认真,几乎是狼吞虎咽。
陈默看着她,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如此轻易的操控,如此简单的奖励机制,就能让一个生命完全按照他的意愿行动。
等玲玲吃完最后一口面,陈默真的把糖给了她。玲玲开心地剥开糖纸,把橙色的糖果塞进嘴里,腮帮子又鼓起来一块。
“甜吗?”
“甜!”玲玲用力点头,眼睛弯成了月牙。
陈默收拾碗筷,玲玲跑去看电视,但很快又跑回来,拉着他的衣角。“哥哥,陪我玩。”
她的手指很细,抓住他衣角的力道很轻,但那种依赖感很重。陈默低头看着她期待的脸,心里那点伪装的温柔几乎要变成真实。
几乎。
“玩什么?”他问,声音不自觉地又放柔了一些。
“捉迷藏!”玲玲的眼睛亮晶晶的,“昨天玩过的,好好玩!”
陈默想了想,点头。“好。但这次我们玩个新游戏。”
“新游戏?”玲玲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她松开他的衣角,双手抓住他的手臂摇晃,“什么新游戏?快告诉我!”
她的触碰很自然,很亲密,完全没有男女之防的概念。陈默感受着她手指的温度,心里那股黑暗的欲望又开始涌动。
“糖果游戏。”陈默从口袋里掏出更多糖果——五颜六色,用透明糖纸包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规则很简单:玲玲要完成哥哥给的任务,每完成一个,哥哥就给玲玲一颗糖。”
玲玲的眼睛立刻瞪大了,像看见了宝藏。“真的吗?这么多糖都是给我的?”
“都是给你的。”陈默微笑,“但任务可能有点难,玲玲要努力才能完成。”
“我不怕!”玲玲挺起胸膛,像个小战士,“我很厉害的!什么任务都能完成!”
她的自信如此天真,如此可爱,让人几乎要产生一丝……怜悯?
不。
陈默掐灭了那个念头。
怜悯是弱者的情绪。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里,只有掌控者和被掌控者。
而他,选择了成为掌控者。
玲玲的天真不是需要保护的东西,而是可以充分利用的工具。
“那我们现在开始?”陈默说,声音温和得像在邀请她进入一个美好的梦境。
“开始!”玲玲兴奋地跳了跳。
客厅里,昏黄的灯光洒下来,给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陈默坐在沙发上,玲玲站在他面前,像等待老师布置作业的小学生。
“第一个任务,”陈默说,声音轻柔,“玲玲要闭上眼睛,数到一百,不能偷看。”
“这个简单!”玲玲立刻闭上眼睛,双手捂住眼睛,手指却悄悄张开一条缝。
陈默看见了,但没有拆穿。“要诚实哦。偷看的话就没有糖了。”
玲玲赶紧把手捂严实,开始大声数数:“一、二、三、四……”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孩子特有的节奏感。
陈默看着她认真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弧度。
这是第一步:建立奖励机制。
把糖果(奖励)和完成任务(服从)联系在一起,让她在潜意识里接受“服从得到奖励”的模式。
同时,这也是在测试她的服从度——简单的任务,容易的奖励,让她尝到甜头。
“……九十八、九十九、一百!”玲玲数完,立刻睁开眼睛,期待地看着陈默。
陈默从糖堆里挑出一颗红色的糖果——草莓味,玲玲最喜欢的口味。“玲玲完成得很好。”他把糖果递给她,“这是奖励。”
玲玲开心地接过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好甜!下一个任务是什么?”
“第二个任务,”陈默说,声音依然温和,“玲玲要学小猫叫,叫十声。”
玲玲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喵!喵!喵……”她认真地学了十声猫叫,声音稚嫩,带着孩子特有的天真,每一声都拖得长长的,像真正的小猫在撒娇。
陈默又给了她一颗黄色的糖果——柠檬味。“很好。第三个任务:玲玲要转五个圈圈。”
玲玲立刻站起来,在原地转圈。
一转,两转,三转……她转得很认真,双臂张开,像在跳舞。
转到第五圈时,她有点晕,摇晃了一下,向旁边倒去。
陈默立刻伸手扶住她,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腰上。
纤细,柔软,温热。
隔着薄薄的t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部的曲线,感受到她皮肤的体温。
她的身体很轻,几乎没有什么重量,完全靠他的支撑。
“小心。”他说,手在她腰上停留了几秒,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然后才慢慢松开。
玲玲站稳后,脸上因为旋转而泛着红晕,眼睛亮晶晶的。“谢谢哥哥。”她伸出手,“糖!”
陈默给了她第三颗糖——绿色的苹果味。“玲玲真棒。现在,第四个任务……”
他故意停顿,看着玲玲期待的眼睛。
女孩的眼睛清澈见底,没有任何杂质,只有对糖果的渴望和对游戏的热情。
她完全信任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游戏正在把她引向什么地方。
“第四个任务,”陈默说,声音放得更柔,像羽毛轻轻拂过耳畔,“玲玲要亲一下哥哥的脸。”
这个任务比之前的都要亲密。
但玲玲没有犹豫——在她单纯的认知里,亲吻是表达喜欢的方式,哥哥对她好,给她糖吃,她喜欢哥哥,所以亲一下很正常。
就像她小时候亲爸爸妈妈,亲姐姐,亲喜欢的布娃娃一样。
她踮起脚尖,在陈默脸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嘴唇,带着糖果的甜味,像花瓣轻轻触碰。
陈默感觉到那股温热,心里涌起一股奇异的满足感。
这是身体接触的开始,是逐步升级的第一步。
从语言命令到肢体接触,从无害接触到亲密接触,他在一步步拓宽她的接受边界。
“很好。”他又给了她一颗糖——紫色的葡萄味,“第五个任务:玲玲要告诉哥哥,你最喜欢身体的哪个部位。”
玲玲歪着头想了想,表情认真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