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收缩。
这很正常。第一次,总是最难的。
陈默没有急着深入。
他只是让阴茎停留在那里,让她适应这种异物感,适应这种被侵入的感觉。
他的手轻轻抚摸她的头发,她的脸颊,她的脖子,用温柔的触碰安抚她的紧张。
“对,就这样。”他轻声说,“放松,让它在里面。感受它,适应它。”
林母的呼吸渐渐平稳。
她的眼睛依然茫然,但身体不再那么紧绷。
她的舌头开始无意识地移动,舔舐着那个陌生的物体。
牙齿也不再那么紧,微微松开了一些。
很好。她在适应。
陈默开始轻轻抽动。
很慢,很浅,只是让龟头在她的口腔里前后移动。
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舌头的包裹;每一次退出,都能感觉到嘴唇的摩擦。
林母发出含糊的呻吟。那声音很奇怪——不是痛苦,不是愉悦,只是一种本能的发声,像婴儿在吮吸奶瓶时发出的声音。
陈默继续抽动,逐渐加快速度,加深幅度。他的阴茎在她的口腔里进出,摩擦着舌头,摩擦着上颚,偶尔碰到喉咙的入口。
林母开始咳嗽。深喉的刺激让她本能地排斥,她的身体再次挣扎起来。
陈默退出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好了,好了,不着急。我们慢慢来。”
他给林母喂了一口水。
林母顺从地喝下,咳嗽渐渐平息。
她的眼神依旧茫然,但脸上多了一丝困惑——她显然不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不明白为什么嘴里会有那个东西,不明白为什么会有那种奇怪的感觉。
“我们再来一次。”陈默说,声音温和但不容拒绝,“这次我会慢一些,浅一些。您只需要放松,张开嘴,让它进去。”
他再次把阴茎抵在她的嘴唇上。林母茫然地看着他,然后缓缓张开了嘴——不是自愿的,而是一种条件反射,一种对指令的本能服从。
龟头再次进入。温热,湿润,比刚才稍微松了一些。林母的舌头不再那么僵硬,开始无意识地舔舐。牙齿也松开了,让阴茎更容易进入。
陈默开始抽动。很慢,很浅,很有节奏。每一次进入都控制在口腔的前半部分,不触及喉咙。每一次退出都让龟头完全离开,再重新进入。
他在建立节奏,建立模式。让她的身体记住这种感觉,记住这种运动。
林母的呼吸随着他的节奏而变化。
当他进入时,她屏住呼吸;当他退出时,她呼气。
她的舌头开始有意识地移动,舔舐着龟头,舔舐着茎身。
她的嘴唇也开始配合,在他退出时微微收紧,在他进入时微微张开。
很好。她在学习。
陈默加快了速度。
仍然很浅,但节奏更快了。
阴茎在她的口腔里快速进出,发出细微的水声。
林母的唾液开始分泌,越来越多,让整个过程更加润滑,更加顺畅。
她的呻吟声也变了。
从含糊的声音变成了有节奏的呜咽,像某种原始的歌唱。「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她的眼睛半闭半睁,眼神依旧茫然,但脸上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是刺激带来的生理变化。
陈默能感觉到快感在积累。她的口腔很紧,很湿,很热。舌头的舔舐虽然笨拙,但很认真。嘴唇的包裹虽然生疏,但很努力。
他在训练她,而她,在努力学习。
抽动了大约五分钟,陈默停了下来。他退出阴茎,龟头沾满了她的唾液,在晨光中泛着湿润的光泽。
“很好。”陈默说,手指轻轻擦去她嘴角的唾液,“第一次就做得很好。”
林母茫然地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有些急促。她的嘴角还挂着唾液,眼神依旧空洞,但至少,她没有抗拒,没有恐惧。
“今天早上就到这里。”陈默说,站起身,穿上裤子,“晚上我们再继续。现在,我们去洗漱,然后吃早餐。”
他扶林母站起来,带她去卫生间。
整个过程自然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母顺从地跟着他,眼神依旧茫然,显然已经忘记了刚才的事——或者更准确地说,她的脑子根本无法把那些破碎的感觉组织成有意义的记忆。
这就是痴呆的好处。陈默想。她不会记得细节,不会产生羞耻,不会抗拒。
她只会记住感觉——温暖的感觉,被照顾的感觉,被引导的感觉。
而他要做的,就是让这些感觉和口交联系起来。
让她的身体记住,当他把阴茎放进她嘴里时,就是被关爱、被照顾的时刻。
让她的本能接受,甚至渴望这种接触。
早餐时,林母安静地吃着粥。她的动作很慢,很机械,但至少能自己完成。
陈默给她夹菜,给她擦嘴,像照顾一个孩子。
小静和玲玲也在餐桌旁。
玲玲叽叽喳喳地说着话,小静偶尔轻声回应。
没有人注意到林母有什么异常——她的表情一如既往地茫然,行为一如既往地迟钝。
但陈默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改变了。
从今天早上开始,林母的口腔不再是普通的器官,而是他的专属玩具。
而这项训练,会持续下去,直到她完全掌握,完全接受,甚至主动索求。
早餐后,陈默收拾厨房,小静陪玲玲看电视,林母坐在阳台上晒太阳。一切看起来都那么正常,那么温馨。
但陈默知道,在这个温馨的表象之下,有什么东西正在悄然生长。像黑暗中的菌类,不见阳光,却依然在蔓延。
傍晚时分,陈默再次推开主卧室的门。
林母正坐在床边,茫然地看着窗外。
夕阳的余晖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
她的侧脸在光线下显得柔和了许多,那些皱纹和松弛的皮肤似乎也没那么明显了。
“阿姨。”陈默轻声唤道。
林母缓缓转过头,看着他。几秒钟后,她认出了他:“小陈。”
“是我。”陈默微笑,“该上课了。”
“上课……”林母重复着这个词,眼神依旧茫然。
“对,上课。”陈默说,走到她面前蹲下,“早上我们学的,还记得吗?”
林母摇摇头,又点点头。她显然不记得具体内容,但记得那种感觉——被引导的感觉,被触碰的感觉,嘴里有异物的感觉。
“没关系,我们慢慢来。发;布页LtXsfB点¢○㎡”陈默说,开始解自己的裤子。
和早上一样,林母茫然地看着他的动作,没有任何情绪反应。当阴茎暴露出来时,她的目光落在那上面,但眼神依旧空洞。
陈默在她面前跪下,阴茎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的距离。已经半勃起,比早上更粗大,颜色更深。
“阿姨,张开嘴。”他说,手指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林母顺从地张开了嘴。不是自愿的,而是一种条件反射——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