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尾女人拿刷子,用刷柄拨开她的阴唇,“看来是干太多了,数都数不过来。你看看,都合不拢了,还在往外流呢。”
她说的没错。阴唇肿胀外翻,颜色暗红,中间的缝隙确实无法完全闭合。黏稠的白浊液体正顺着大腿往下淌。
沈知意看着自己的那个样子,胃里翻了一下。
马尾女人把刷柄抵在她的阴蒂上。沈知意猛地一颤。
“这里也肿了。”马尾女人的语气像在做记录,“阴蒂充血,包皮外翻。这种程度的充血——你高潮了多少次?”
“……不知道。”
“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几次都不知道?你到底有多骚?”
马尾女人说完,用刷子开始刷洗她的阴部。
刷毛刮过肥厚的阴唇,刮过肿胀的阴蒂——沈知意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疼痛中还夹杂着一丝让她想死的酥麻。
“咦?还有反应?”短发女人在后面笑了,“被干了一整晚,刷子碰一下还能有反应?赤鸢的女人都这么骚的?”
“不是我说,你这身材长成这样就不该当警察。”马尾女人一边刷一边说,“一米六的个子,奶子这么大,屁股这么圆,腰还细——这不就是天生的肉便器吗?你照镜子的时候没有自觉?”
“你们警队是不是专门挑这种身材的?不然怎么一个比一个骚?”
沈知意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脚尖。热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着泡沫和污浊的东西一起流进地漏里。
她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
不是因为热水。
短发女人关掉花洒,丢给她一条毛巾:“擦干。然后跟我们来。”
场景三:调教室
她们带她走进另一个房间。
这间比之前的大得多。
天花板很高,目测有四五米。
墙壁是暗红色的,不是油漆——是某种吸音材料的颜色。
四面墙上挂着各式各样的器具:皮鞭、藤条、链条、枷锁、各种她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的一端有一个铁笼,另一端是一张黑色的皮质长椅。
房间中央摆着一把金属椅子。椅子的扶手和椅腿上都有固定环。
“坐上去。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马尾女人说。
沈知意被按进椅子里。手腕和脚踝被重新固定住。
两个女人转身离开了。
门关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等了几分钟。或者十几分钟——这里没有钟,她没有办法判断时间。墙上的那些工具在昏黄的灯光下投出扭曲的影子,像某种无声的威胁。
门再次打开了。
一个男人走进来。
瘦高个,三十多岁的样子,戴着一副银框眼镜,穿着一件熨烫平整的白衬衫,袖子挽到手肘。
他看起来像一个中学老师,或者一个图书馆管理员——气质温和,动作从容。
他手里拿着一杯茶。
墨闻。
他在皮椅上坐下来,翘起腿,把茶杯放在旁边的矮桌上,然后看向沈知意。
“沈科长,久仰大名。”他的声音不高,语调平稳,像在聊家常,“你在赤鸢队负责战术策应对吧?我研究过你的几次行动方案,确实很漂亮。”
沈知意没有接话。她看着他的眼睛。
墨闻笑了笑。
“我知道你现在在想什么,”他说,“你想着怎么说服我放了你,或者怎么找到机会逃跑,或者至少传递一个信号出去。你还在计算,还在盘算。这是你的习惯。”
“但我劝你不要浪费时间。”
沈知意开口了。
声音比她自己预想的要稳:“你们抓我,是因为我知道的东西太多。但杀了我,那些东西照样会被公开。放了我,我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墨闻摇了摇头:“你一开口就是这个。你们这些搞战术的人,连谈判的套路都一样。”
“但我不想和你谈判。”他说,“我要跟你玩一个游戏。”
他站起来,走到那面挂满工具的墙壁前,伸手慢慢地从墙上取下一根藤条,在手里掂了掂,然后放回去。
又拿起一个口球——黑色的橡胶,金属扣带。看了看,也放回去。
他转过身来面对她,表情认真,像在课堂上讲课。
“我分析过你的心理画像。沈知意,战术策应官,31岁,已婚,无子女。智商很高,逻辑缜密,有轻微强迫倾向,习惯把一切都纳入掌控。你最害怕的事情,不是死亡——而是失控。”
他顿了顿。
“失去思考能力。失去判断力。失去对自身命运的掌控权。这才是你的噩梦。”
沈知意没有说话。但他说的每一个字,都正中心脏。
“所以我给你准备了三个方案。”墨闻走回皮椅前,坐下来,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紧不慢。
“第一个,切除脑干。”
他放下茶杯,用手比划了一下后颈的位置。
“从这里开一个口子。用一根很细的探针,穿过枕骨大孔,进入颅腔。找到脑干——就在脑半球和脊髓连接的位置。然后切断它和大脑皮层的联系。”
他说话的样子就像在描述一道菜的做法,带着一种专业的从容。
“这个手术之后,你不会再有任何意识。没有思考能力,没有记忆,没有情感,没有恐惧,没有羞耻。但你不会死。你的心跳还会继续。你的肺部还会呼吸。你的身体还会保持温度。”
“更重要的是——你的性反应还在。”
他看着她。W)ww.ltx^sba.m`e
“你的乳房还是会因为刺激而变硬。你的阴道还是会分泌体液。你的阴蒂还是会因为摩擦而产生快感。你依然会高潮——只是你不再‘知道’自己在高潮。你会成为一具完美的、温暖的、永远不会拒绝的身体。”
他停顿了一下,脸上露出一种近似于陶醉的表情。
“我曾经见过一个被做成这样的女人。她以前是一位银行高管。被放在展示台上的时候,她的眼睛是睁开的,直视着天花板——但是里面什么都没有。你跟她说话,她不会回应你。你操她,她会出水,会收缩,甚至会叫——但那只是身体层面的反射。她本人,已经不存在了。”
“她可以连续被使用十二个小时,不会疲惫,不会抱怨,不会要求休息。她就像一个人形的飞机杯,唯一的区别是,她是恒温的,而且她的皮肤很软。”
墨闻看着沈知意,笑容温和。
“如果你选择这个方案,你会成为一个非常完美的产品。你的身材很好,比例均匀,皮肤也不错。在市场上能卖很高的价钱。”
沈知意的嘴唇发白。她没有说话。
“第二个方案,”墨闻伸出第二根手指,“药物摧毁。”
他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像是在润嗓子准备继续讲课。
“不是什么普通的春药。是我自己调配的一种神经毒素。用纳米载体包裹,从鼻腔喷入,直接作用于你的下丘脑和边缘系统。这个过程是不可逆的。”
“注射之后的第一个星期,你会发现自己开始记不住事情。上周的会议内容,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