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忆、她的喜好、她的理想型,全部都变成了我的形状。
她的一切,都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很快,又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老师,”我抱着她,声音有些低沉,“如果赵杰催眠你之后,想跟你……发生关系,怎么办?”
我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微微一僵。
“我没有办法抵抗他的催眠指令,所以如果他真的命令我做那种事……我可能不得不服从。”她立刻补充道,“但我有办法可以避免。”
“什么办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认真思考。
半晌,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种学术性的认真:“可以用干涉法。因为我的潜意识已经被达令标记了,所以如果在那时候出现能够触动潜意识里那个标记的东西,我就可以从催眠状态中强制苏醒过来。”
“怎么触动?”
她温柔地笑了笑:“只要看到达令的照片,或者听到你的声音,就可以了。”
她握住我的手,十指相扣:“我可以一直戴着一个蓝牙耳机,里面一直播放着达令的声音。这样的话,不管什么时候,我都能听到你的声音。”
“那不管是赵杰还是别的什么人,都没法把我从你身边抢走了。”
我低下头,用力地吻住了她的唇。
她温柔地回应着我,我们的身体紧贴在一起。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把我们交缠的影子投射在地板上,像一幅永远不会褪色的画。
从今以后,她就是我的女人了。
不管发生什么,不管赵杰用什么手段,我都不会让她离开我。
那一刻,我心里那个阴暗的、偏执的念头像是藤蔓一样,将我的心脏层层缠绕,越收越紧。
她是我一个人的。她的一切,都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之后我们就一起相拥而眠了,频繁的性行为实在是有够劳累的。
周日。
我是被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的阳光唤醒的。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团乱糟糟的黑色长发散落在我的枕头上。
沈老师的睡相实在称不上优雅——她整个人呈一个“大”字型趴在床上,一条腿伸到被子外面,另一条腿压在我腿上。
她的头发像鸟窝一样乱成一团,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呼吸平稳而悠长,胸口随着呼吸有规律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鼾声。
我愣了一下,然后忍不住笑了一下。
印象中的沈老师永远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优雅从容、妆容精致、衣裙得体的完美女性。
但此刻躺在我身边的这个女人——头发乱成鸟窝,睡相一塌糊涂,嘴角还挂着口水——和平时那个沈老师判若两人。
但这副样子反而让我觉得她更真实、更可爱了。
沈若溪也是是一个会累、会睡姿不好、会流口水的普通女人。
我轻轻地、小心翼翼地把腿从她身下抽出来,没有吵醒她。
我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早上八点零三分。
我们睡了应该有十多个小时了。
她昨天晚上一夜没睡,凌晨一点就在我家门口等着,然后又跟我做了整整一天的身体运动,应该真的是累坏了,让她多睡会儿吧。
我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套上一件干净的t恤和短裤,拿上钱包和钥匙,出门去买早饭。
清晨的空气很凉爽,街上的行人还不多。小区门口的早餐店已经热气腾腾地开张了,蒸笼里冒着白色的蒸汽,油锅里炸着金黄的油条。
我买了两杯豆浆、四个包子、两根油条和两个茶叶蛋。
提着早餐往回走的时候,我心里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像是家里有人在等我回去一样。
我活了十七年,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推开门,家里静悄悄的。我把早饭放在茶几上,轻手轻脚地走回卧室门口往里看了一眼——她醒了。
沈老师正坐在床上,被子滑落到腰间,露出她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头发依然乱成一团,眼睛半睁半闭的,迷迷糊糊地盯着前方的墙壁发呆,整个人还没有完全从睡梦中清醒过来。
她听到动静,缓缓地转过头来看向我,眼神还带着刚睡醒时的迷茫和迟钝。
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唔……达令……早……”
原来老师也会有这样的一面——刚睡醒时头发乱糟糟、眼神迷离、声音沙哑。
“早,”我在门口站着,看着她,“老师,你睡觉的样子还挺可爱的。”
她眨了眨眼,似乎在慢慢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一抹红晕从她的脖子上缓缓蔓延开来,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又看了看自己乱成一团的头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忙脚乱地开始整理头发。
“呀……别、别看!老师现在肯定很难看……”
我走过去,在床边坐下,伸手按住她慌乱的手。她的手指停住了。
“不难看,”我说,“很好看。”
她愣住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然后她低下头轻笑了一声。
“达令今天怎么这么会说话……”
“我买了早饭回来,在茶几上。你去洗漱一下来吃吧。”
她点了点头,掀开被子下了床。
她身上还穿着我的那件旧t恤——是昨晚睡前我给她套上的。
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大腿根部,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
她光着脚踩在地板上,人字拖哒哒哒地走向卫生间。
我听见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打开的声音,然后是刷牙的簌簌声。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早餐从袋子里拿出来,一样一样摆在茶几上。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冒着热气的豆浆和包子上。
我的嘴角不自觉地微微上扬。
过了一会儿,她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已经洗漱过了,头发用一根皮筋随意地扎成了一个低马尾,脸上的倦意洗去了大半,整个人看起来清爽了很多。
她穿着那件我的旧t恤,光着两条长腿,在我旁边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哇,好多吃的。”她看着茶几上摆得整整齐齐的早餐,眼睛亮了一下。
“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每样都买了一点。”
“谢谢达令。”她冲我笑了笑,然后伸手拿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斯文,小口小口的,咀嚼得很慢。我们坐在沙发上,喝着豆浆吃着包子,阳光在茶几边缘投下一道明亮的边界线。
偶尔她说一句“这个包子好好吃”,偶尔我说一句“油条凉了有点软了”。
都是些很琐碎的日常对话,但那一刻我却觉得这样的时刻珍贵得不像是真的。
她把喝完了的豆浆杯放在茶几上,侧过头看着我。她的眼神很温柔,带着一种满足后的慵懒和亲昵:“达令今天有什么打算吗?”
我看着她。
阳光落在她的侧脸上,在她微微弯起的嘴角上投下一层柔和的光